第100章(2/2)

沈听晚写：“地理题扣分。”

老陈又把两人那份同桌互助说明复印了两份，原件放文件袋。复印机灯光扫过纸面，“她不是我的麻烦”那一行被印得很清楚。

沈伯远再开时，声音压低。

老陈翻到陆灼的分记录，纸上只有那几次打架、撞、迟到早退。他把最近两周的作业完成率、小测成绩、课堂记录也夹去。

“全面了解。”

陆灼先看见，拍了拍沈听晚桌角。

“事实还有校医记录，陆灼送她就医。事实还有这两周她课堂遗漏减少，作息记录改善。”

老陈把笔夹在指间，望着文件袋上的姓名栏。

沈听晚看着这行字，抬看她。

刚挂断，潘主任的手机又响。

她得把刀收起来，换成证据。

手机在桌上震动。

潘主任没再反驳。

老陈没在电话里争去。

电话那停住。

潘主任皱眉。

潘主任看他。

“事实就是她前天因为对方晚归，也了问题。”

“陈老师，明天午我会到校。还有一，我希望学校不要被学生绪影响判断。晚晚这个孩，从小比较，她容易把别人一帮助看得太重。”

陆灼把说明纸转到两人中间。

他看了一号码，站起来去窗边接。几句话后，他回。

“陆家那边确认，陆先生明天午三半到校。助理要求准备会议室。”

老陈看着她写的字。

老陈把文件袋拍齐，声音不。

潘主任被噎了一。

“谈学生，班主任办公室最正式。”

沈伯远打来电话。

“明天午我们当面谈。”

两个名字并排压在纸尾。

潘主任看着他，半晌把手机收起来。

“沈先生。”

“我随一说。”

沈听晚低，在说明纸尾端签自己的名字。

“明天午三半，陆灼父亲到校。沈听晚父亲，我约了三二十。两边可能会碰上，你们心里有数。”

陆灼被问住了。

沈听晚读着他的型，眉轻轻蹙起。她拿便签本。

“沈先生，学校会看事实。”

沈听晚写：“你姥姥家在哪？”

沈听晚握着笔，没上写。

字迹清秀，横竖分明。

“陈老师，我不是针对陆灼。我只是保护我女儿。”

晚自习结束前十分钟，老陈回到教室后门，朝最后一排招了招手。

沈听晚的名字在说明纸上。老陈替她们挡了一层。她要是再用“坏”去对抗陆家明，沈伯远会立刻拿来证明沈听晚被带偏。

“我妈妈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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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父亲没提。你要是希望母亲在场，可以今晚和家里沟通。”

老陈把文件袋递给她们看，没去。

“日常表现这四个字，范围够宽。”

明天不能这么打。

“签吧。签完继续背。我怕明天吵完，后天考试我连价值规律都忘了，那才叫亏到姥姥家。”

“沈老师，明天家会还没开，你已经开始审我卷面了？”

老陈把文件袋合上。

第二节晚自习，老陈去了办公室。

两人走到走廊。

“你夹这么多？”

陆灼盯着她两秒，气笑了。

这比打架难多了。

“班主任办公室就行。”

潘主任说：“人家家要全面了解。”

“陆家份不一般，会议室正式。”

窗外校门有车灯扫过教学楼外墙，很快走。教室里没人注意，只有坐在窗边的同学抬看了一，又低去写题。

老陈接听。

沈听晚。

“你这是跟谁较劲？”

陆灼拿笔，在便签上写：“我也不会再装坏给他们看。”

老陈拿起打印来的表格。

“陆家那边又发邮件了，要陆灼学以来的分记录、成绩变化、日常表现。”

办公室里只剩几盏灯，打印机吐纸张，发单调的声响。潘主任坐在对面，翻着学生档案。

“跟场地较劲。会议室一坐，孩像被审。办公室里还有作业本、错题本、座位表，至少提醒所有人，她们是学生。”

陆灼接过笔，在旁边签陆灼。两个字锋利，落笔重，末尾收得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