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1/2)

陆灼把“我不砸局”写在目标表背面时，停了很久。

这些苏婉都没看见。

或者看见了，也不算数。

沈听晚从袋里摸笔，开笔帽。

苏婉看着她。

“你想写什么？”

沈听晚没有拿自己的便签本。

她拿起那张满分试卷，翻到背面。

苏婉的手指动了一。

“晚晚，这个是复印件，阿姨带来给你看的。”

笔尖落。

沈听晚写得很稳。

她以前考满分，但她每天都在抠手上的伤疤。现在她不抠了。我不觉得这是毁了她。

滴溅在洗手台边缘，洇到纸角。

沈听晚把那张卷推回去。

苏婉低看完，包带从手腕到掌心。

“你只看见了表面。”

沈听晚拿便签本，翻到空白页写。

“您连表面都不看。”

苏婉抬起。

沈听晚把便签举。

“她不是成绩单。”

苏婉的嘴动了动，没声。

沈听晚又写。

“我也不是她退步的原因。”

她写完这一句，把笔帽扣上，声音很轻，却还是开了。

“请让开。”

苏婉看着她的嘴型，过了几秒，侧。

沈听晚从她边走过去。

走到门时，苏婉忽然说：

“你护不住她。”

沈听晚停。

她回，助听里杂音得难受，她脆把音量拨低。

苏婉放慢型。

“你现在能的，只是让她更舍不得走。等她真被带回省城，你给不了她任何东西。”

沈听晚看了她一会儿，翻开便签本写。

“我给她的，不需要你批准。”

这句话写完，她没再举给苏婉看，只把本合上，转回办公室。

苏婉站在洗手台边，低看那张满分卷背后的字。

渍已经洇过“伤疤”两个字，把墨迹拖开一。

她把卷收回文件夹，手指在“现在她不抠了”那行字上停了一。

办公室里，陆灼正被老陈在桌前对最近三次小测分数。

“这里，数学从七十二到九十一，英语听写缺漏次数降，理综综合卷班级第九。”

老陈把表格转给陆灼。

“确认一。”

陆灼低扫了一，笔在签名栏停住。

沈听晚从门来时，她先看人，再看便签本。

本还在。

陆灼肩膀松去，笔尖在纸上划一个利落的“陆灼”。

沈听晚坐到旁边，把那页便签推过去。

陆灼低看。

“她不是成绩单。”

陆灼看完，抬。

“你跟我妈吵架了？”

沈听晚写：“没有。”

陆灼看着她。

沈听晚又补：“我用了她的卷。”

陆灼看完，差笑声。

“沈老师，你现在胆大得很有层次。”

沈听晚写：“跟你学的。”

陆灼把便签折好，自己校服袋。

“这句我要收藏，作为我教学成果。”

门外，苏婉走回来，文件夹已经收好。她没看沈听晚，只对陆家明说：

“该谈转学了。”

陆灼脸上的松快收了回去。

手机在她袋里震了一。

她以为是垃圾短信，摸来看。

屏幕亮着，发件人是苏婉。

一张照片。

陆清清坐在地毯上，怀里抱着画笔，泪糊了半张脸。

照片面只有一句话。

清清一直问，是不是不要她了。

拿前途当筹码

陆灼把手机扣在掌心里。

照片里的哭脸还在屏幕上，隔着一层玻璃贴着她的肤。

办公室的空调风从来，她的校服袖被得贴住手腕。

“签字吧。”

陆家明把一份退学申请放到桌上。

老陈的脸沉了。

“陆先生，期末前转学，对学生影响很大。”

“影响我来承担。”

陆家明坐在椅上，语气平稳。

“机票订了今晚八。省城那边学校已经沟通，陆灼回去后，先封闭理。”

陆灼抬。

“封闭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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