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1/2)

难小已然想了办法？英英起应：“小稍等，我上就回来。”

五味厨中，李厨娘吩咐些樱山楂糕送到兰若轩，王嬷嬷和几个婆边置菜边嘀咕：

“发生了这样的丑事，还给吃这些好东西，我看老爷夫人还是趁早把她打发去的好，正好晋商王老爷刚断弦，也不知人家还要不要。”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会打，什么样的父母生什么样的孩，错不了一，我早就看这小妮本就不是孔家人。”

“也就是老爷夫人心善，还给张罗人家，要是我，直接拿她浸猪笼去。”

“你们从哪儿听的老爷夫人要偷偷置她？我有个外甥，样样都好，就是有赌，许是娶了妻能——”

“谁给你们的胆在此议论大小！”亭亭厉声叱。

众人一惊，转便见到真正的大小孔媅横眉怒目，寒气人，黑黑的睛透着令人心悸的锋利：“都这么说的话，一起去黄泉路上说个够吧。”

众人登时临立千丈的断崖，急忙求饶：“小恕罪，是我们老糊涂说的！我们再也不敢了！”

孔卿卿冷言：“亭亭，不必禀明爹爹，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直接让顾叔去置了。”

见形势不似作假，王嬷嬷急忙跪：“小、小！是我们了，一时听信外的谣言，求求小饶过这次，我是从小看着你大的啊。”

自己珍重得不敢多想之人在他人的嘴中被肆意践踏，孔卿卿一把提起案板上的菜刀，指着王嬷嬷脸：“嬷嬷既然是看着我大的，便该知我最忌讳什么，是你自己动手，还是我亲自来？”

众嬷嬷从未设想天真无邪的大小竟然还有如此残忍暴戾的一面，个个吓得抖如筛糠，连连求饶。

亭亭上前：“小何必脏了自己的手，我这就去请顾护院惩她们，嬅小还在等着，不如——”

孔卿卿打断她：“‘嬅’字是我的名讳，你们岂可随意呼之？”

亭亭一愣，生些许害怕来：“是，大小还在等着，小还是先找老爷夫人商议此事更为重要。”

孔卿卿冷冷扫过众人，反手将菜刀劈案板：“以后，再有议论是非世之人，犹如此案！”

雪亮的刀震得案板嗡嗡发裂。

众人皆俯首频频：“是、是……”

草丛生，废井枯藤，很难想象相府还有如此荒凉的角落，据说曾有母女在此了井，魂魄不宁，导致此地极为凶煞，连路过都容易招来邪。

而相府大小——孔嬅躲在这片杂草中蜷缩着抱住自己，脸埋在叠的胳膊中，像是睡着了似的无声无息。

天风起，浮云蔽日，像海浪回归于海的腹，孔嬅抬起，襟袖尽。

恨人心不如，等闲平地起波澜，明明是曲觞的踏青之地，如何成了乡野山间？明明只去了外衫，何来蓬垢面？明明救人所致，缘何被污为不洁之象？

孔嬅知，这些事实在谣言面前无力如秋草，甚至不能得到父母的护佑，命运的风暴带着无数绪，在她心中绞缠，挑动酸楚，淅淅沥沥。

她取发间银簪，闭对准自己的咽……

孔怀驰匆匆跑去客房的路上，突然听得鬼祟的动静，寻声一看：“英英？你在这里甚？”

英英被吓得一抖，倒像个自投罗网的小贼，忙行礼：“二公贵安，是嬅小让婢来找桐木梅断的师旷式九霄环佩琴，可婢苦寻半天，只见了伏羲式的，师旷式的只有一把太古遗音琴，嬅小特意叮嘱了是梅断师旷式的，二公最通音律，能否帮婢找找？”

孔怀驰走绕梁室：“嬅已然知晓了外面的事？”

英英急：“二公，那些都是谣言！嬅小是为了——”想到丞相的禁令，急忙止言。

孔怀驰：“嬅这个时候还有心思弹琴？也好，我同你一起找找。”

二人细细找了一遍，孔怀驰拂衣：“果然。”

英英着急：“怎么办呀？二公，还是找不到，我们再找一遍吧？”

孔怀驰目光移向窗外，望着兰若轩的方向：“本就没有的东西，怎么找得到呢？”

英英尚在疑惑，只听孔怀驰淡淡：“回去吧。”

抬只见他走远的影。

“啾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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