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孔卿卿乖乖被着，有些失望：“可能这发和一样，都有自己的想法。”

孔卿卿边走边歪盯着孔怀驰二人的脸，两个少年低着把脸转向右边，孔卿卿便走向右边看，抬起转向左边，孔卿卿又像磁石般的绕到左边，如此循环往复，好不奇怪。

“卿卿，怎么了？”孔嬅疑惑。

晨光斜，被镂空细的纱帘筛成斑驳的亮黄，落在孔嬅的前额，如细碎的玉饰，般般画。

孔卿卿跟上：“因为这是秘密。”

孔嬅又丢去一个画册，：“上次你这么说的时候，二哥赢走了唯一一窝小鹦鹉，一只都没给我们养，现在那些鹦鹉已经会追着我们叫‘败者’了。”

孔卿卿气短，直接挠她肚：“忍不了了！你别跑！”

孔嬅起：“真不知你到底为了什么事这么想大，更不明白有什么事是你现在张开却不到的，问也不肯说。”

孔卿卿绷不住般地眉开笑：“哎呀，怎么每次都瞒不过？”

孔卿卿扯得更厉害：“这话我不听，不准说。”

小孩脸六月天，说变就变，孔嬅：“什么都不懂的人又变成我了？唉，来收拾行李吧，这个小石片要不要带上？”

孔卿卿磨磨蹭蹭去到梳妆台前，嘟囔：“祖母也真是的，非要另打一张妆奁，明明我和用一个就好了。”

廉隅厅外，萧仁重和孔怀驰一见到她们就往里走，四人告别孔老夫妇，双双走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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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嬅，用帕包好包袱里。

“，你说我们大后会变成什么模样呢？”

“哎呀，教教我嘛教教我嘛。”孔卿卿扯着她的衣服撒。

孔卿卿：“现在？现在那么平凡，有什么可怀念的，什么都不了。”

“噗！哈哈哈哈哈！”孔卿卿笑倚在孔嬅上——“你还记得大哥说的百濮嘤嘤怪吗？就是那两乌黑似拳的黑白貔貅？哈哈哈哈哈二哥和大殿现在就像那些嘤嘤貔貅哈哈哈哈太憨了！”

孔卿卿痴痴看了许久，见孔嬅眉心微动，忙闭上假寐。

亭亭放面盆，走去拿起梳：“那怕是两个人都凑不一个发髻来了。”

果然，刚梳好妆，孔卿卿立刻贴到孔嬅那边，规矩四菱镜挤两张犹带稚气的脸，孔卿卿眨眨，镜中人也眨眨。

孔嬅笑着躲开：“哎呀别闹！我信、我信你还不行吗？卿卿，别闹……”

孔卿卿垂扫到她微微松开的衣领，心咚咚，手劲一松。

孔嬅果真不说话了，静静看着她，一双睛亮亮的。

孔卿卿：“要，回去就能游船了，用这个打漂一定能赢过二哥！”

弃，“玻璃球，甩袖绸，你什么都不懂！”

英英也走来笑：“亭亭梳越来越快了，指不定哪天就能赶上小的耐心了。”

孔嬅：“教卿卿啊，那我要多收束脩才是。”

孔卿卿跑过去黏住她：“说来也不会不灵的。”

孔嬅拉起她：“行了，快起来，还要去拜别祖父祖母呢。”

孔嬅思索：“起码要及笄那天吧，或者成家立业？也可能……是我们突然回忆起现在的时候。”

孔卿卿看着孔嬅的背影，像芦苇一样韧又脆弱，突然鼻酸酸的，从背后抱住她：“，我会变得更大的。”

孔嬅：“卿卿要是能猜来就瞒得住了。”

孔嬅加快了速度：“嗯，秘密说来就不灵了。”

孔嬅直起腰着孔卿卿的：“发又翘起来这么多，最近怎么老是这样？”

孔卿卿摸着额：“又骂我，哼，才是什么都不懂，哪怕我成为不了舞者、侠女或者什么大人，光是我大后要的事，就已经非同凡响了。”

“真好啊，”孔卿卿向往，“那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大呢？”

“这个啊，”孔嬅望着镜中好奇又期待的孔卿卿，顺着发：“我想想——卿卿或许能一舞名动天，继承洛大家衣钵，或许，变成扶危济困的侠女，走遍万里山河，又或者，九洲池，金作，居位，所得皆所愿——未来那么多可能，说不定卿卿都能尝试一遍呢。”

“既已醒了，还不快快起来？”孔嬅的笑意伴有清晨特有的沙哑。

孔嬅摇摇，她的脑门：“何、不、、、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