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1/2)

“哟！嬅小的确是金枝玉叶啊！受不得一委屈的哦！”王嬷嬷拖了声音，“若是耽误了老夫人的问话，老可是命贱、福薄！万万吃罪不起的！”

“家，嬷嬷，我没事的，”孔嬅脱狐裘：“多亏二哥的这件狐裘，里面的衣服没，我这就去前厅。”

赵执事领路：“大小，老爷夫人清退了所有人，里面我就不方便去了，你过去吧。”

鉴忠厅，孔老夫人见孔嬅只一人前来，浑上狼狈不堪，不待她门便训斥：“你竟敢一个人回来？你还回来什么！天杀的丧门星！”

孔嬅看了看厅四人，跪：“祖父，祖母，父亲，母亲，嬅不孝，未能照看好妹妹，但凭尊责罚，嬅绝无怨言。”

孔老大人问：“嬅，你祖母着急了些，你先起来，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孔嬅跪在冰冷的地面上：“祖父，我与卿卿坐上车后便被迷，醒来发现是奚黎人所为，那奚黎女言语间似乎和卿卿有些渊源，再然后，她打了我们，等我醒来便只见到卫三公，没有其他人了……”

“那，”孔老大人问，“在那奚黎妖女打你们之前，卿卿一直在你边？”

“是。”孔嬅答。

“一派胡言！”孔老夫人拍桌怒：“卿卿自幼养在丞相府，从未离开过我们的视线，怎么会和奚黎妖女有什么瓜葛？我看是你不知在哪儿与奚黎了什么易，我一向是知你心思，但我的卿卿那么天真可，对你那么好，你怎么还能这么冷血、这么没有良心！”

杜夫人起：“母亲，绝无此可能，嬅不可能与奚黎易。”

“怎么没有？”孔老夫人愈发心急：“若是没了卿卿，她便能嫁皇家一步登天，我早就说了，这小竖心术不正不能留，她看卿卿的神都不对，你们是要留她，还天天让她和卿卿这么近，这好了，我的卿卿就是被她给害了啊。”

孔嬅有控制不住地发抖：“祖母，我刚刚所说句句属实，若父亲愿意让我留葑城关，嬅立誓定寻回卿卿，不死不休。”

孔丞相：“你既有如此决心，当初又为何弃卿卿于不顾？他们此番人手不够，怎会偏偏独留你一人在密室？我问你，卿卿到底是被带走的，还是你让她先走去诱敌的？”

孔嬅住自己的手：“我不知卿卿是何时离开的，那天醒来后便只见到了卫郎将，父亲若不信，可以唤他过来，嬅可以当面对证。”

孔丞相：“嬅，我们孔家最不耻的便是明哲保、取巧钻营之人，事实是否真的像你说得那样清白，我不愿再究，但只有一个，卿卿对你一派赤诚，甚至不惜以命相护，你心可安？”

孔嬅咬牙关，拼命忍住泪。

杜夫人：“孔郎，卿卿之事当真毫无转圜余地了吗？若是我愿意献毕生积蓄，他说不定肯封国书让奚黎人呢？”

孔老大人：“峻茂，陛到底与你说了什么？难就这么不卿卿了吗？”

孔丞相摇：“他们送来了十八奇术，里面甚至有南离朱雀和轩辕弩箭——一群疯！”

杜夫人冷笑：“他还真是和以前一样懦弱无能，算了，不用他这条路，我自己一样能找回卿卿。”

孔嬅跪拜：“还请母亲让嬅一同前往。”

孔老夫人怒：“你还想一起去？你还要再害卿卿一次吗！”

孔嬅一遍又一遍地解释：“祖母，我没有，从来都没有。”

杜夫人：“嬅，你祖母这几天着急上火过度忧思，你先回去吧，我后面再找你说。”

孔老夫人瞪：“杜西玉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急昏了不明是非了？我今天就是要罚这个无无义的小竖，我看谁敢拦！”

孔丞相拦：“母亲息怒，嬅，你先回去。”

又是这样……孔嬅撑着地起，到脑愈发地昏沉，虚浮着步往回走去。

孔老夫人以杖敲打着儿：“你！你令智昏，放任牝司晨，又纵容小人，非要一意孤行，当年是我的鸿儿，现在是我的卿卿，峻茂！你快清醒一吧！”

孔老大人拉住她：“好了夫人，峻茂也有他的难。”

孔丞相消沉悔恨：“都是我的错，是我太自以为是……”

天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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