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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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丞相夫妇两年前喜得一,小字唤念卿,胖嘟嘟的刚会跑,一见到孔嬅便“”地兴得不得了,十分地招人喜

嬅回来了,”杜夫人在门笑着迎,“念念今天还说想了呢。”

“母亲安好,”孔车行礼,“母亲怎知我今日回来?”

孔夫拉着女儿:“这叫‘母女连心’——呀,你怎么又瘦了些,再怎么读书也要好好吃饭呀,亭亭英英,你们怎么照顾的?”

亭亭英英忙行礼认错。

嬅撑起手臂肌:“母亲勿怪,英英她们照顾的很好,是我最近又了,看,我这一只手就能提八典籍。”

杜夫人又叮嘱了亭亭英英一番,拉着她府:“好,嬅,中盛行弱不禁风的风气,为了区区男人的怜惜保护,又是节又是勒肚的,你可不要被影响了,有力气、跑得快才叫活得漂亮。”

:“多谢母亲教诲,嬅明白,在中日日早起锻炼,不敢懈怠。”

杜夫人又接着唠叨:“这样最好,不过,你胃总是时好时不好的,这几日天又渐渐起来,你父亲去古绛县寻了些开胃山楂糕回来,今日挑选许久,正打算明天差人送过去呢。”

:“父亲辛苦,激不尽。”

杜夫人笑:“这算什么辛苦,今日他尝到个极酸极涩的,当时那脸皱得,跟刚生的念念似的,上我拿给你,你递给他吃,他肯定吃。”

“……”

饭桌上果然现了许多山楂糕,小念念咿咿呀呀地喂给孔嬅吃,孔丞相问着元太傅的课业,杜夫人说起天都的新鲜事,孔怀驰谈了谈民间的逸闻——杜鹃开正好,似乎一直是这样。

嬅在画纸上描摹故人模样,娉娉袅袅十六余,彩翠仙衣红玉肤,顾盼间满光和温——

“英英,你说,卿卿如今是不是该是这般模样了?”

回答却是萧仁重的声音:“孔大小……”

嬅抬,放笔起行礼:“秦王殿。”

萧仁重来时,孔嬅才刚刚落笔,孤意在眉,在睫,挥毫间时有莞尔一笑,带着烟雨蒙蒙的希望。

此画室名寄畅,敞清凉,雕梁致,外侧飞瀑泉声声动人,似是画中女快笑语——室墙上挂有数十画卷,不同风景图案皆为一人,或坐或立,嗔笑皆宜,虽然有几副画技稍显稚,但近几张愈发工细,生动若天成。

萧仁重上前看着落墨的新画:“真是羡慕媅妹妹,能够时时在孔大小心怀,不知我什么时候,也能得这样一幅画。”

嬅低眉:“殿说笑了,嬅画技拙劣,怎可为皇室作画?”

萧仁重:“这样啊,那你知是谁将圣上亲封的郡主打到三旬不了床吗?我有一幅画,想请这位侠女帮我画一画。”

萧仁重已到及冠之年,眉目完全褪去稚气,五官明如刻,英姿发,刚劲峻,如白玉碑文的字,行止之间彬彬有礼,望着孔嬅的睛明亮又朗。

嬅脸一红:“不清楚,世上竟还有这等奇事?”

萧仁重不再兜弯弯:“平南自幼在大,我视她和亲妹妹明凰一样,但平南任起来总容易失了分寸,此次我已训责了她,孔大小若是愿意,也可教一二,父皇那里我自有说法。”

嬅摇摇:“这天间,我只得了一个妹妹。”

萧仁重叹:“又是这样吗……孔大小,如今已是第四个夏天了,难她的离去,把你的一分也带走了吗?”

嬅心中泛起一阵晦涩,像被草淹没的泉之源,难以言喻的复杂与纠结。

萧仁重:“当年的事,不是你的错,更不是你的责任,孔大小,如今正值青好华年,你的人生应该有更多的故事和光彩。”

嬅沉:“殿说得很有理。”

萧仁重:“但是你不想听是吗。”

嬅时常觉得萧仁重对自己了解程度比想象的要,也不知是怎么办到的,只好实话实话:“不是,是我忘不了,无论如何都无法淡化,既然如此,那不如让她陪着我,变作我行走的伴。”

萧仁重望着她轻轻:“可是背负着他人而活,会很辛苦的,孔大小,我们同行了四年,我自认是可以为你分担的朋友,你什么时候能看看我呢?”

嬅抬,电光火石的对视之间又低眉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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