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2)

“她常常带着我们刺绣，我慢慢想通了，刺绣这件事，本是没有对错的。即使外界行赋予它意义去约束女、评判女，但我们也可以选择超越这些意义，用它来取悦自己。”

孔媅皱眉：“什么连累不连累的，，以后要是有人再敢害你，我会让他全家都后悔投胎人。”

孔媅急得歪：“我哪有这个意思？你再想想，为什么觉得今天过得久？是不是讨厌的人说太多话了？”

孔嬅：“怎么能怪你呢，是我不够谨慎，明知有危险还不多加防范。”

孔嬅：“那要是连累你了怎么办？”

“啊？”孔媅惊讶，“我记得在女红上既无天赋更无耐心，为此没少被祖母责罚，然后不改。”

孔媅：“，你怎反倒为她考虑？我记得我们小时候见恶有恶报，都是很兴的。可是你现在反倒忧心，是因为何清书吗？”

不饿？想吃什么？我喂你。”

孔嬅：“那你的意思是，要想寿活得久，就要多和讨厌的人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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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嬅抚摸上莲的纹理：“但是，何二说她刺绣的时候，只想着走好每一针、每一线，慢慢的，心就静来了。今天绣一座山，明天绣一朵，日也就简单了……”

孔嬅抚上她的手：“她会得到应有的惩罚的。”

孔嬅拿手帕，铺在桌面上：“卿卿，你看。”

“什么意思？难这手帕背后有一段故事？这两朵莲代表着什么？”

孔嬅坐在椅上，以手撑额：“我没什么胃，你想吃什么？我陪你吃，吃完早休息。”

孔媅抚上绣帕：“那现在这是？”

孔媅一脸真诚：“我听说，和喜的人在一起时，时间便会过得飞快，三年如一日，刷刷刷就过去了。但是和讨厌的人相时，哪怕只有一刻一须臾，也漫得好似过了很久很久。”

孔媅掰着手指：“衣服绣文饰东珠的，拿扇指人的，得像大脚趾的，夹着嗓说话的，吃东西像骆驼的……但最可恨的，还是要属推楼的何清棋，要不是她，怎么会临险境，还冲动行事……”

孔媅：“旁人若是存了害人的心思，便是防住了一时，也防不了一世。所幸她害人终害己，诗会那么多人耳闻目睹，纵使何家全力包庇，也堵不住悠悠众。”

孔嬅垂目：“是吗？总觉得今天过了很久。”

孔嬅看着莲：“这是何二教我的。我之前女红时，总会想到被罚抄的那些妇德妇言妇容妇功。一想到那些，就只想把布扯断，把书读烂。”

只见一张白的素帕，上面绣着两朵粉的莲，极为平凡的样。孔媅看不问题：

“就像这次，哪怕真如何清棋所愿，她也难免遭人非议，更别提如今的场。”

孔嬅笑：“是啊，那时候卿卿没少帮我差呢。”

孔嬅叹：“是啊，害人害己……”

孔嬅付之一笑。

孔嬅：“卿卿呢，觉得今天过得久吗？”

孔嬅：“那你讨厌谁？”

孔媅：“我知你现在不信，且等着吧，我会证明，我才是那个最、最有能力保护你的人。”

孔媅：“，万幸你没事，以后一定要与我寸步不离的嗷。”

孔嬅笑：“就是这样。伊老夫人夸赞何二是天女典范，霖说宁愿去搬石建城墙也不要过一天这样的日。但我觉得，她只是在单纯地自己的事罢了，她们都只是在自己而已。”

孔媅吩咐亭亭去传菜，又为孔嬅打扇：“天还早呢，我们吃完饭还能去园里走走，躺在摇椅上乘凉。”

孔媅：“是啊，老娘想绣就绣，绣就绣，谁只为博那贤惠好嫁的名声！”

孔嬅突然有些得意：“你也看来是莲了吧，这是我绣的。”

孔媅反握住她：“，你那时一定吓坏了吧，我就应该留在你边哪儿也不去的。”

孔媅鼓起嘴，显然很不满：“久，比前几天漫多了。”

孔嬅摇摇：“我不想总是靠他人的保护才能活去。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好好的，总是有人失心疯了一样的要害我？难除掉我，能让他们走得更远吗？”

孔媅咬着牙，两腮绷，睛里燃烧着冰冷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