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早安我的晚安(2/2)

温意开世界时钟，洛杉矶已经接近晚上九，他大概仍在颁奖礼后的晚宴上。

他没有因为温意直白的吃醋而兴，他首先觉到的是一迟来的懊恼。

“对不起。”陆宵说。

“你不哄我了？”

她的呼慢慢变得均匀，偶尔还会因为刚刚哭过，发一声很轻的鼻音。

温意的嗓音有些低。

“怎么不开视频？”

温意窝在沙发上，泪从角不断落：“你又没有错，是我不喜他们的报。”

“这篇稿谁安排的？”陆宵打断助理。

“房间没有开灯。”

“我只是有一想你。”

“嗯”，温意轻轻应了一声。

陆宵没有想让她表现得更加大度去谅他的工作，他只想赶快联系到发稿人删掉那篇报。

温意的角终于有了一很浅的弧度，像是哭累了，又或是陆宵的声音给予的安全，困意逐渐地袭来。

“我也想你了，温意”，他将手掌覆住睛，“这边结束以后，我坐最早一班飞机回去。”

陆宵看见消息时，已经是当地时间十一多。

一秒，话筒里却传来一声极轻的气，温意似乎想要遮掩，呼反而变得更加凌。

“好，还难过吗？”

“哄。”陆宵说，“今天哄不好，明天继续。”

“那就再难过一会儿。”

那些让她难过的绪堆迭在一起，复杂得好像无法说明，并不全是因为那篇新闻稿，也不是因为那些随意编造的评论。

“没有。”

“还有一。”

洛杉矶的太已经完全升起，他坐在清晨的光线里，听着远在十六个小时之外的温意一睡熟。

陆宵闭上睛，结缓慢地动了一，那因为无能为力而产生的疼痛，从心一路蔓延开来。

她只是太久没有真正听见陆宵的声音。

助理接过手机看了一，很快查到并非公司的宣传稿，只是自媒借着度自行捆绑。

陆宵始终没有挂断。

温意停顿了很久，好像连时间都不再逝。

“那我去机场接你。”

“不是。”

陆宵握着手机的手指一收：“不开心了吗？”

“可是你什么都没。”

陆宵觉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用力拧了一，之前尚且可以勉维持的理智，在听见她压抑的哭声以后顷刻散尽，他只想立刻现在她面前。

“温意？”

“我没有觉得你麻烦。”他说，“也不会觉得你小题大。”

陆宵开手机看到了温意给他的留言。

陆宵拨通了温意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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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意握手机：“我是不是很不讲理？”

“那就不喜。”

陆宵认真地回复：“温意，你在我这里不用永远讲理。”

他刚坐回酒店的车里，领带被扯松，连续几日积累来的疲惫压在眉间，助理坐在前排，正在同他确认第二天的安排。

消息发去以后，陆宵迟迟没有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