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2/2)

她一边听他黏黏糊糊地夸一边不自觉地又摇了半圈。棱反复刮着那片微糙的，声在裙底响起来。她已经忘了羞耻，忘了在座有多少人，只知他在夸她。每一次她多摇一他就夸，每一次她往多沉一截他就亲。亲她的额角，亲她的眉心，亲透的面纱上那朵银线莲。

已力竭

夹着往前蹭了半寸，又蹭回来。她不知自己得对不对，只是觉到他在她耳边轻轻“嗯”了一声，尾音拖得满足而慵懒。

她又羞又，浑抖了一，低想去捂他的嘴。手还没碰到面纱又被他轻轻捉住手指送到边亲了亲指节。

“宝宝乖，到了就到了，爹爹在呢。别怕。来给爹爹看看。”

“乖乖，别停”沉徵还在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密，像是要用这些话把她整个人裹起来，“对，就摇到这里，舒服是不是。爹爹也舒服。宝宝自己找的地方比爹爹找的还好，以后都让你自己来，好不好。爹爹往后就躺在这里，宝宝自己上去骑，骑到哪里舒服就停在哪里，想快就快想慢就慢，爹爹随你骑，骑多久都行。”

沉意趴在他肩装死。

沉意闷在他肩窝里浑痉挛，小死死绞住他半，往一压一的兜浇在他的上。她一边抖一边叫着得他骨都酥掉的爹爹。他抱着她让她抖完，一只手拍着她的背，一只手还在轻轻拍她的，嘴贴在她的发旋上蹭过来又蹭过去。

——

她被他哄得乎乎，腰摇得越来越顺，里的越越多，把那还在外面的半截东西淋得光潋滟。她不知自己骑了多久，只知他的声音一直在耳边黏糊糊地响着——乖宝，好，对就这样，再加一，慢些不急。她忽然觉得小腹有什么东西开始痉挛，从最往上窜的一，顺着脊背一路往上涌。她意识夹了他，整个人突然顿住，搂着他脖的手指猛地收，指甲隔着衣料掐他肩。

“骑得好，比方才更好了。爹爹的宝宝怎么这么聪明，学什么都快。回让你骑别的，骑爹爹脸上好不好。”

“好乖。了好多，爹爹都透了。阿意好能，自己骑到了，是不是好舒服。次还要不要自己来。”

“就这样。”他的声音哑了一，“爹爹的好阿意。就是这样，不用快。就这样慢慢的，自己摇。没关系。爹爹喜看你摇。别停——对，就是那里——再往前蹭一。阿意自己的自己。爹爹不碰你。”

沉意望向他，见他也正注视着她。睛里有着一层温厚的毫不着急的期待，像养人等一盆自己的栀慢慢开。于是她又试着前后摇了摇。

“再摇一摇。舒服了就摇一摇。爹爹还没。你呢，你舒服了没有。还在抖，是不是快了。”她摇得更用力了些。声越来越黏，裙底那片薄纱已经得贴在上随若隐若现。

“要到了是不是。”他比她先察觉到。里忽然绞，箍着他的拼命往里。沉徵稳稳托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自己肩窝里。另一只手揽她的腰，替她稳住还半悬着不敢往坐的。

“骑都不让说，你还骑在爹爹上呢。阿意。舒不舒服。”她咬着不肯答。他也不追问，只是托着她的又开始那轻得刚好鼓励她又不会推她往前若有若无的引导。

回到她侧，只是虚虚地扶着。

他让她趴了片刻，慢慢抚着她汗的后背，等她呼平缓来才低贴着她耳尖轻声说了一句：“乖乖，自己给自己了。爹爹还没来呢。你这算不算过河拆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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