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奋发图强(1/2)

周二早上六二十，林浩的闹钟响了。

他一向七起床，但今天他把闹钟往前调了四十分钟。外面天刚亮透，窗帘隙里透来一青白的晨光，他坐起来了脸，从床柜上摸过昨晚没合上的数学卷，一边刷牙一边把错题本翻到最新那一页。牙膏沫沾在嘴角，他糊糊地读了一遍数列的公式，吐掉泡沫。

他妈起床的时候看见他坐在餐桌前吃早饭，面前的手机上放着数学题，一只手里着包，另一只手的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来划去。他妈看了他一，什么话都没说，把保温杯满放到他书包旁边，拍了拍他的肩，然后自己门了。

上午四节课，林浩没走神。数学课他把老师讲的所有例题都抄了一遍，英语课他在草稿纸上练三角函数的图像变换，历史课他趴在桌上补觉——苏婉说过睡眠要够，他说“那我历史课睡”，她没反对。午休的时候陈越拉他去打球，他抱着错题本坐在教室里没动。

“你真不打了？”陈越站在门，一只脚已经跨去了，又退回来，“你最近也太用功了。”

“周五考试。”

“一个随堂小测你至于吗。”

“至于。”林浩也没抬，笔尖在草稿纸上刷刷地划着，“你先去。”

陈越站在门看了他几秒，没有继续劝。那天午他打完球回来的时候，给林浩带了一瓶冰放在他桌上，瓶上凝着一层白雾。林浩抬看了一，陈越已经走回座位了，他拧开瓶盖了一，继续低写题。

周二晚上补习，苏婉把客厅茶几收拾净，铺了两张卷。一张是他的，一张是她手抄的补充题，红笔迹工工整整，每题旁边都有一个小星号标难度。林浩看见那张手抄卷的时候愣了一，抬看了她一。

“你什么时候抄的？”

“午没事的时候。”苏婉在他对面坐来，把一支红笔放在卷旁边，“你的弱项是三角函数的实际应用和数列的构造法，这上面都是这两类的变式题。”

她说“午没事”的时候语气很轻，像是随手的。但林浩不知的是，她午用了整整两个小时翻他的错题本，把他所有错过的三角函数和数列题型列了一个表，然后才动手抄题。她不会说来，但这事她得很认真。

林浩低看着那张卷上规整的字迹。她的字不大不小，笔画圆，每题之间的间隔留得很均匀，看得来是认真写的。他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了一，没有说谢谢，只是低开始题。

那天晚上他了两个半小时，苏婉在旁边改她的稿，偶尔抬看他一，偶尔站起来给他续一杯放在手边。杯里的柠檬片从完整的一片慢慢泡到透明发白，外面天从蓝变成漆黑。

…………

周三。

林浩发现自己有过度兴奋。那兴奋和以前不一样——以前是打球的兴奋，是咙里发、脚想跑的兴奋。现在是满脑的数学。他走在路上脑里全是公式，吃饭的时候在餐巾纸上画三角形。

中午他去办公室找数学老师要了去年这时候的年级统考卷，老师推了推镜，看了他几秒，从屉里一张印着红笔批注的卷给他。“完拿给我看。”老师说。他了，把卷折好放书包。

午育课他坐在看台台阶上把那张卷完了，旁边篮球场上的喧闹和哨声一声都传不去。他把最后一大题写完的时候抬看了一天，场上的人已经散了大半。光从西边斜照过来，把他手里的卷晒得发，他站起来拍了拍上的灰，往教学楼走。

周三晚上补习结束的时候，苏婉把林浩手边那张卷过去看了一遍，红笔圈了三个地方。她把卷递回来的时候说了句：“比昨天好。”

“好多少？”

“好到……”她顿了一，把红笔帽扣上，发一声细小的咔嗒，“好到我觉得你周五能考到95。”

“哟西！”林浩兴奋的了起来。

“别兴的太早。”

“哦。”

林浩接过卷，他把卷折好放书包，拉链拉上，站起来的时候说了句“我走了”。苏婉坐在沙发上没有起来送他，只是“嗯”了一声。

……这小，真的那么想吗？她靠在沙发里，听着他关门的声音，嘴角动了一。

她在想——他这么拼命，到底是为了那件事，还是为了她？但她转念又想，不是为了什么，他认真了四天，这是事实。

…………

周四。

上午第四节课课铃响的时候，林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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