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不祥之兆来到(2/2)

江邱明则：“不仅是今日来看你随的礼，也好叫你稍安勿躁。汪贵平虽然此刻被抓起来，理他却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最多只能先让他受之苦……算了，不说这个，你且打开荷包看看那玉吧。”

江邱明嗤笑：“他都被逮起来了，承认了，还能有谁？而且就算他不认，既然我现在跟你说是他，那就是他。不是也得是。”

“没什么，接来不适合你听了，连灭个都不敢听、报复的手段也不敢说的小少爷。”江邱明边说，便从怀里摸一个绣小荷包，起递给沈昱，“我来得匆忙，没给你准备探病的礼。这是昨日刚收的一块玉，品质一般，得个工颇有灵气，你拿去玩儿吧。改天再另派些滋补之给你。”

沈昱被他盯着，愈发觉得他会“踹瘸那条好”的缺德事，赶把话题扭回正事：“江大人，这么说现在真确认是汪贵平了？他还真敢这些啊，是证据确凿了吗？”

“怎么，难沈少爷还听不了这个？”江邱明看沈昱沉默，以为他吓一，心里难受了，于是转看沈旬，“沈大人，你们家里未免保护太过，怎么能让他连这也不懂。”

小少爷：现了，经典“加之罪何患无辞”，我可太熟悉你们的这了！

江邱明语气凉凉的：“叫汪家打死了一个。”

江邱明扫了一沈昱还搭在榻上的，打趣：“就是这代价，有大。”

“……江大人，我可不敢回答这个问题。”小少爷被他笑得心里直发，但好歹是手过五世了，基本的应对能力还是有的，“沈家已经报官了，案怎么判，那他就受到什么惩罚。”

他这么一说，另外两人都想起之前那些“死啊死”的话是怎么来的了。沈旬还轻微训了一句：“说什么胡话！”

“……”沈昱无言以对。

沈昱咋：“为了五两银打朝廷命官，也是够不要命的。”

沈昱捧着那个好似还带着他温的荷包，想推拒都起不了：“江大人，真不用了。我这东西够多了，补到死都够……哦不，补过就不好了。”

“确实不止你，也不止庄大人，不止那个被他灭的。”江邱明笑了笑，却觉不到什么笑容的意，“只要有个，就能一直查去。”

江邱明又补充一句：“当然，确实也有证据。他买通的那俩地痞氓已经被抓了一个，传话的人也抓了两个。他这事办得不净，倒了两手，一百两银到动手的人手里，只有一人五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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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邱明似乎不为所动：“这么说，他真跟你说过？”

“沈少爷不必这么张，聊聊而已。汪贵平都敢聊袭击朝廷命官的事，你怎么连回敬他的手段都不敢说？”江邱明回，“要么我换个说法，之前让沈少爷帮忙办的事，你也算完成了。就是……”

“不对，不是说两个手打人的吗？”小少爷忽然数学好了起来，“怎么只抓到了一个，还有一个跑了吗？”

——这不是那块江邱明一会儿送给庄砚宁、一会儿又抢回来送给“绯闻对象”、最后再次拿回手里砸了的玉吗？！

“是说过，可我真是被他的胆大包天吓死了，赶阻止他。不仅跟他说了这事很严重，还说了这事不可能成功的！”沈昱仿佛受了天大的冤屈，“非要说我的错，那就是我也没料到他真敢动手，没能认真阻止他。可我都被他一块打了，这还不够吗？”

沈昱其实只是突然想起自己的死，不也是被别人利用后就销毁吗？或者说，自己、沈家，谁又不是上天为了促成庄砚宁和某个男人的恋，而随手可用、随手可丢的“”？

“江大人的意思是……？”

“……江大人多虑了，我还不至于因此被吓到。”沈昱反驳，“只是既然他手上还添了条人命，朝廷准备如何置他？你可别再问我了，我虽恨得慌，可受害的又不止我一个，我也知不可能以我为主。”

沈昱心说还惦记你那红梅仙鹤杯呢，我偏偏摔了都不给你！

沈昱以为他得了什么好件，才这么着急要当场打开来炫耀。结果当荷包打开，玉被掏来见了光，沈昱差没吓得把它扔去！

“就是？”

“那你说，怎么收拾他？”江邱明看他只差没唱念打了，看着他浮夸演戏，悠悠，“沈少爷应该想要千百倍地报复他吧？”

——这可是“见证”了两人多次吵架，被江邱明亲定为“不祥之”的玩意啊！

“成天无所事事的街溜，能有什么见识。跟踪的还是汪贵平的人，后续动手才是那俩倒霉玩意，他们本不知打的是谁。你算纯倒霉的，偏偏那天庄大人单独门后遇到了你，偏偏你还要跟他穿类似的衣服。”江邱明解释，“五两银，也够那人逍遥很久了。当然，万一他们也想买八百两一个的杯，那得另算。”

他只是忽然有类似兔死狐悲的应，又不是真被那句“打死了”吓得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