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难以立足的人】(1/3)

【难以立足的人】

赵存英随问：“诶孔老师，你是因为啥原因离婚的？”

孔多莉看他。

他解释说：“徐正想介绍他堂弟给你们认识，托我来问问。”

孔多莉哦了一声，如实说：“我是丧偶，他是恶瘤去世的。”

赵存英又被惊到，有语无次地说：“我以为……那个你……”

孔多莉替他解围说：“没关系，因为我怕我家人心，对外一直说的都是离婚。”

赵存英意识地反问：“那这况不更应当向家人求助吗？”

孔多莉被反问住，本能解释说：“我爸一个人带我们妹俩很辛苦，我不想让他额外承受这些。”

赵存英沉默了会儿，试着代了，朝她说：“那你爸要是知了会更心碎，因为你在人生最艰难的阶段没有向他寻求任何帮助。”

孔多莉没想过这个问题，望着台阶没作声。

于职业素养，赵存英随手掩了楼门，朝她说：“我还有十五分钟上台，你需要的话我愿意陪你待会儿。”

孔多莉说：“谢谢。”

赵存英推算：“是恶淋瘤吗？”

“嗯。”孔多莉缓慢地说：“他那一段在忙着申博和筹备婚礼，持续发和重降的时候认为是太累了导致的免疫力，最后是在婚礼前初步确诊的。”

赵存英问：“在兰州的瘤医院还是综合医院确诊的？”

“先在综合医院了一系列检查，又去瘤医院了增ct，拿到检查报告后医生就建议直接去北京，北京给的治疗方案是化疗。”孔多莉相对平静，讲这些时的受仿佛被一隔隔着似的缺少一真实，她边回忆边说：“前后化疗了两年多，最后的一个月主任建议转去临终关怀病房。”说完，又缓慢补充一句，“生存期的最后阶段他整个人还平和的。”

赵存英从她的句式和分遣词表达上，明显受到她还于一应激状态，在她整个的表述中“自己”是不存在的。她把自己从亲历者的位置调整到了旁观者。

他以前没少术后随访工作，也接过不少晚癌患者的家属，对他们的绪和神状态是比较锐的。他并没有试图介或指，只是朋友闲聊似的问：“去世多少年了？”

孔多莉算着说：“……小六年？”

赵存英看她，“婚礼前初步确诊后，你们还是照常举行婚礼了？”

孔多莉。

赵存英问：“害怕过吗？”

孔多莉否掉，“我倾尽全力了。”

“不是。”赵存英温声问：“我是说对初步确诊后还举行婚礼这件事，你害怕过吗？”

孔多莉瞪着他，“当然害怕了。”

赵存英好奇，“害怕你还不跑？”

“……我。”孔多莉

语了半天，持：“我觉得不能这样。”

赵存英认真打量她半天，叹息说：“莉莉，你猜哪人在社会上最难立足？”

孔多莉不知。

赵存英伸手指，“就你这样的。”

孔多莉开始竖，准备战斗状态。

赵存英总结着说：“老实，没家底，重义又讲武德，被法儒家同时锁。”

……

孔多莉细品了会儿，试探着问，“你是在夸我吧？”

赵存英直摇，“亏你还是语文老师，你针对我这句话个阅读理解……”

孔多莉受辱，也不回地楼台阶。

赵存英见她楼，拉开门去手术室更衣，边去边回复群信息：【一助已到更衣室。】他被临时支援到另一个组里一助，原一助因突发状况不能参与手术。

他在换鞋区换鞋时频频叹息，叹息时没察觉啥，叹完总觉闷闷的。他最抵术后随访工作，尤其是遇到术者已经离世的，比写论文都抵。在更衣室换好洗手服，罩、帽，然后去往手术区域。先刷手消毒，而后举着小臂一脚踩开手术间的门，组里搭台的成员都在各司其职地忙着，麻醉医生徐正已准备就绪，且已经跟患者聊一会儿了。巡回边帮赵存英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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