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托付(1/2)

托付

陈放在小雪那日离开了。

阮辞隔天就翘掉午的课，跑到医院给陈放送饭，他一连两个月都是这样。每次到了病房，也没有说什么话，有时在陪护床上写作业，有时看着窗外发呆。

陈放昏睡的时候比较多，清醒的时候见阮辞又翘课跑岀来，也罕见地没有骂。

海城即使已经十一月了，天气还是不算冷，那是天不见霜降的小雪。

阮辞到了医院，就拉起床上的小桌，把保温瓶里的汤拿来。

他看陈放还在睡，就摇了摇他的手臂，却发现怎样也叫不醒。

阮辞心里一空，叫来医生抢救，医生摇了摇，也没有了任何办法，说差不多就是今晚的事了。

果然人晚上就不行了，阮辞睁睁看着没有了心药剂，陈放的血压一就跌到了底，人的肤竟然也是可以在一瞬间变得腊黄。

他没有哭，像是屏蔽了一切，周遭的声音变得很远很远。他的阿公也离他很远很远。

陈放的葬礼一切从简，由三板街福利的社工办。他的徒弟、月娘庙里的人大分都来送行了。

阮辞从此以后就只剩自己一个了，前来吊唁的人叹的叹，伤的伤。可除了节哀、让阮辞好好上学外，也不知还能说些什么。

在这事上，言语的表达能力总是贫乏又苍白的。

丧礼过后，又过几天，福利那边的人提议，让阮辞住学校宿舍或是福利中心有专门的青年宿舍及收容所可以住，他们主张别让环境影响到孩学习的心境，告别过去的环境可能会好一。

阮辞把东西都收拾好，他也没有什么需要带的，就一些书本、衣服。

福利中心的人说午来带他走，他早早就收拾好，坐在椅上，抱着他的行李。

他看着方方正正的客厅，东西没少，所有件和陈放在的时候一模一样。可阮辞偏偏觉得整间房都颓败了不少。

思绪浮沉间，门铃响了，阮辞猜是福利的人到了，但他不想开门，也不想去青年宿舍。

他坐在椅上没动，等门铃再响，或者等外面的人离开。

“叮当——”

门外的人非但没走，还敲了敲门板：“阮辞，是我。”

阮辞看向大门，又听那嗓音再度响起：“你开开门。”

阮辞诧异，不知付燕亭为什么会在门外，他思考了，还是抱着行李，慢悠悠地拉开了门。

门只拉开了一个，阮辞探来，见门外的确是付燕亭，本想放心来，却见楼外站了好几个穿黄工作服的人！

不好，有诈！阮辞上把缩了回去，猛地关上门——

却不料付燕亭快他一步把手臂卡了在门里。

“嘶”

付燕亭：“开开门，不是让你去福利中心的。”

阮辞半信半疑地松了手，付燕亭便顺势把门打开了，他活动一被夹的手臂：“你还大力。”

“哎哟哎哟，这是什么呢？”福利一共派了3人来，两女一男，为首的一个姨姨看着和和善善的，她了门，朝阮辞说：“不允许暴力哈！有什么好好说话的嘛。”

完了和事佬她又握着阮辞的手，关切地问：“阮同学最近的学习还能跟得上吗？”

阮辞对她有莫名的抗拒，他不说话，福利阿姨又讲：“还是你阿公想得周到！还认识了这么个大夫朋友，确实住自已家比住外好，以后你们要互相照顾知吗？”

阮辞听得云里雾里的，那位阿姨抓起阮辞和付燕亭的手，放了在一起，握，又继续说：“年轻人经常会现矛盾，但要学会沟通！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来西街199号三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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