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睡不着(1/3)

睡不着

付燕亭暂时没有说穿他。

他默默想了想自己的行程，打开诊所可供预约的时间表，问阮辞：“我们预约明天午好吗？”

过了好一会儿，阮辞才回答：“……好。”

付燕亭在对话框输预约资料：“今晚喝了酒，就先不吃药了，明天问过主治医生再作打算。”

怀中的躯抖了一抖。

付燕亭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明明是温柔到极致的动作，开却是残忍的话：“我会向医生问清楚关于你的况。”

“阮辞，你不是说过次覆诊要我陪你去吗，但为什么又这么不坦诚？”

“私自停药，瞒着我去看医生。”付燕亭扳过阮辞的，迫使他望向自己。沉的双眸中涌起一说不清不明的绪。

阮辞一直低垂着，没敢看向付燕亭。

“难我在你中就这么不可信？”付燕亭低声问：“因为你始终觉得我是个骗，迟早会离开你，所以才不敢信任我？”

“是这样吗？阮辞。”

付燕亭的车就弯了在街边，双行偶尔有车驶过，灯光照后座，阮辞的脸被照亮了一瞬。

一双着泪往滴。

阮辞细细了一气，努力抑止住自己的颠抖：“……没有不相信你。”

“那为什么什么都不跟我说？”

“因为…”

说到一半，阮辞的声音又止住了，他始终说不原由。

付燕亭轻轻叹了气：“我以为已经获得了阮辞的信任，我能到让心的人到安心。”

“难都是我的一厢愿吗？”付燕亭定定地看着阮辞：“原来我一直都令你不安。”

“不是的！”阮辞回抱付燕亭，脑袋抵着付燕亭的颈窝，此时的大脑像被泥糊住了，他想不更好的话去辩解。

泪又要掉来，他无比厌恶这样的自己，只得死死住自己，把那滴泪憋回去。

付燕亭不打算就此放过他，狠心来追问：“那为什么？”

阮辞只觉得付燕亭的这些说话像把他的心挖了来，把他的通通抹去，歪解他的意思。

他想解释、想辩解，但浑上都在颤抖，手指发麻，他仰起想呼，但空气倏变得稀薄，几乎让他窒息——

付燕亭把他扶正。

暗淡的光线中，付燕亭清楚看见阮辞耳垂的蓝耳钉，那对蓝宝石自从付燕亭送给他之后，阮辞除了日常清洁就没摘来过。

付燕亭当然清楚阮辞对他的，只是不这样，阮辞永远不会跟他说实话。

就如耳钉上面一细小的瘢痕，在付燕亭见不到的时候，忽然又多了两泛红的刺。

付燕亭不给他息的机会，尖锐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偏要阮辞此刻就给他一个答案。

“耳朵，这样有多久了？”付燕亭分一只手来抚上他的耳廓，低声来：“你真的以为我猜不到，不知你在什么？”

“阮辞，如果我再看到你耳朵或者上再有一说不清楚的疤。”

“你将会在我手腕上见到一同样的。”

阮辞的呼几乎停滞：“不要！“ “……求求你，不要这样……”

“你可以对自己狠心来，我为什么不可以。”

付燕亭看着他，由得阮辞的泪大颗大颗掉到他衣服上，也不帮他拭去，只一字一句：“耳朵上多了两，我记了。”

阮辞死死拉过付燕亭的手，把他的手抱到怀里，断断续续：“不要…你是医生，怎么能伤到手！”

“你不能这样…… ”

阮辞差哭断气，就算付燕亭另一只手一直在他背上轻抚，他的呼依旧急速，一阵一阵噎着，又急切地想解释：

“因为，因为我想你…”

“如果我看不见你……”阮辞重重了一气，抱住付燕亭的手往自己心放：“这里就很痛……”

思念竟是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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