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苦心经营的世界(2/4)

但现在，周岳居然一就看了自己的变化。

话音落，林序的神瞬间一变。

“当然。”

“但你要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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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很显然，在这个世界里，官方、还有所谓的工作组，不可能容忍你现剧烈的绪波动。”

“怎么样，公平吗？”

他自认为这样的法是有效果的。

“那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

“我有条件。”

“来烟。”

他一手打造的世界？？

“那来源就只有一个了。”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无辜的人，那她就是最无辜那一个。”

周岳回答：

周岳？

他看着周岳，静静等待着他的一句话。

“只要不打扰她，我就给你们我掌握的所有信息。”

“那个世界，是我一手打造的一个世界。”

“好了，那就正题吧。”

“我也只能相信你们----就当是预付款吧。”

“但谁年轻的时候不会一些蠢事呢？建立行星回组织的时候，我的‘真实年龄’还不到80岁。”

接着，他继续说：

林序意识地稍稍坐直了，对面的周岳仍然是一副放松的姿态。

“我去过很多个世界----正如你所看到的一样，我也已经过了许多尝试。”

“我可以回答你的任何问题，但你也要满足我的条件。”

“聊聊你看到的那个新世界。”

周岳伸了伸手，开：

林序不动声地看着周岳，沉默良久之后，才继续开说：

“另一个世界。”

“总而言之，在反复尝试无果之后，我选择了一条不同的路线

这是林序近期时常自省的一个问题，不是寻找“锚”，还是纠正自己先为主的认知，他都在反复尝试去给自己建一护栏，阻止自己因为维影响而坠落。

“我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我并不是没有尝试过跟官方合作，对吧？”

“你来说说看，那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

“……是的，你说过。”

合理。

一旁站着的秦风了烟送到他嘴边，一后，周岳将烟雾缓缓吐。

受到了新的、更烈的冲击。”

所以，到底是他过于锐，还是自己的变化太大了？

周岳笑着说：

接着，他开说：

但，我的状态真的有很大变化吗？

“从时间上来算，现在的她，甚至还只跟我见过一面，她不知什么维空间，不知什么世界末日。”

“把阿雅娜还给我----不要再去打扰她的生活了。”

“那就聊聊那个世界吧。”

所以这个世界，就是他中的那个“没有结果的世界”？

林序一气，回忆起周岳此前的话。

那时候他说“你以为没有过吗”，他说“那样的合作注定是没有结果的”。

周岳完了手里的烟，转找秦风又要了一。

“现在，我已经是一个近400岁的老人了。”

疑惑席卷而上，而此时，周岳已经继续说了去。

林序。

“那个世界的时候，我已经在其他世界回了超过两百年。”

“如果你确定那里的人工智能叫‘智云’的话……”

“说远了，回到正题。”

他略微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组织语言。

“只要你们放过她----你们甚至可以不间断地监视她。”

“比如，我建立了行星回组织。”

“公平。”

“说实话，那只是一个初步的、幼稚的、甚至是糙的方案，而结果，它虽然没有被彻底摧毁，但也是轻而易举地被限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