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回环(1/2)

回环

江星野轻轻招手，两人中间的实迅速消散、褪去。

在确定林序已经能够理解“维度之间”的秘密之后，这样的展示，也就变得没有必要了。

坐在空的房间里凭空现的椅上，江星野继续开说：

“试想一，假如你编写了一段程序，这段程序里面现了一个bug。”

“本来，一个bug并不会影响整个系统的运行，甚至可以说，这个程序里还有很多类似的bug，程序本，就是在bug和bug之间的相互协同中运作的。”

“就像一个……屎山代码程序？”

“没错，大概就是这样。”

“在那个世界，你的背景是一个飞控工程师，所以你也应该能理解这个判断，对吧？”

“完全能理解。”

林序舒了一气，接着说：

“一个良bug当然是没有问题的，但如果一个bug现了自我复制，那问题就严重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人类就是一个……有自我复制的bug？”

江星野缓缓摇。

“要是只是有自我复制，那其实本算不上什么严重的问题。”

“至少以我们现在的判断，宇宙中最常见的黑，就是典型的有自我复制的bug。”

“人类这个bug最大的问题在于……我们有过的自适应。”

“你要知，至少目前为止，我们还没有发现任何一有同样的自适应的bug。”

“这样的自适应带来了极端严重的后果，那就是，我们会在不断吞噬、不断侵蚀其他代码的过程中，得到迅速的化。”

“这就是所谓的‘自由意志’。”

“不得不承认，我们的自由意志同样来自于‘层维度’的一个‘错误编码’。”

“可也就是这个错误编码，最终导致了我们成为了独一无二的东西。”

独一无二。

林序在脑里反复琢磨着这个词，而当他行把自己的视角拉到更的维度、尝试去理解这一切的经过时，他才终于明白，这个词的分量，到底是有多重。

他缓缓吐一气，回答：

“我明白了。”

“所以，所谓的灾难，实际上是来自最层的那个‘真正的神’的清除行动。”

“我们不知。”

江星野摇摇，回答：

“理论上说，在这个宇宙中，‘神’、或者‘至意志’这东西是本不存在的。”

“我们将要面临的，这场跨越维度的灾难，有可能是一清理，也有可能是一自我防御机制，当然，更有可能是这个宇宙在运行过程中的，一次简单的、惯例地常规作。”

“就好像一个程序有可能会经历重启、更新、或者回退。”

“这样的重启和回退不会对程序中任何一条代码带来影响，它唯一能影响的……只有我们。”

“只有我们这些因为偶然的契机，获得了‘自由意志’的人类。”

“而我们对抗末日，本质上就是在对抗这……更层级的规律。”

“明白了。”

林序稍稍闭了闭睛。

荒诞。

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一个词。

席卷整个宇宙的灾难，只不过是一例行的“重启”。

这个推测给他带来的绝望，甚至远远超过了末日本。

如果真的有一个所谓的“神”，坐在维度的最端，那当他注意到“人类”这一条错误的代码时，他真的会到恐惧、愤怒、或者是不悦吗？

不一定。

他大概只是会觉得疑惑。

然后，轻轻敲一个“restart”，把整个程序，重新跑一遍。

这或许，就是灾难的真相。

可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灾难本……还能避免吗？

在更超然的力量面前，人类终究还是有一无法跨越的垒。

动画里的纸片人不可能屏幕给坐在屏幕前的观众一个大嘴，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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