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火(1/3)

火

时间继续逝，林序前，一片无比蛮荒古老、但却又生机的画面已然呈现。

穿着兽的原始人，暗邃的树林，还未曾冻结但已经冰冷刺骨的河……

林序以“无形”的视角飘在半空中，他的视线锁定的，是一名脚步蹒跚的少年。

那个少年没有名字，族人对他的称呼只有一个音节----“岁”。

岁茫然地跟在梦中的“族人”后面，拼命裹上的兽，但寒风却还是不由分说地钻了他的膛。

零十几度的温度令他瑟瑟发抖，他意识地想要加大动作的幅度、让自己和起来，但却又像是了梦魇一般毫无办法。

这冰雪已经吞噬了一切，似乎，他也不远了……

冰原一望无际，也看不到任何活。

这支脆弱的人类小队，很可能将会在一场风暴中彻底被埋葬。

林序当然可以手相助----别说简简单单地提供些温了，哪怕直接终结这个冰河时代，他也能得到。

但他没有。

这仍然是他的原则----在最大程度上避免直接涉，除非在这个世界，现了某些不可预测、也不可抵抗的危机。

“我们要去哪里？？”

岁大声冲着前面的族人喊，后者奇怪地回看向他，似乎无法理解他中发的这一连串声音的义。

“我们，要去，哪里？？”

岁再次重复，对方用力摇，神中带上了几分忧虑。

随后，那人回走几步赶上了正在前方带队的、手持石矛的族人，两人咿咿呀呀地了一番，怪异的语调淹没在风里，岁一个字也听不清。

他这才理解刚刚族人看向自己的神，显然，他们也没听清楚，自己到底在说什么。

----当然，林序是能听清的。

他甚至完全可以理解这绝对没有现过在历史记在中的语言。

那两人说的是“风雪太大了，我们可能走不去了”“再找不到庇护所，就只能放弃老人、孩和弱者”。

如果是用现代理考量，放弃老人、孩童是一相当残酷、甚至冷血的方案。

但在这样的环境，这是生存的最大智慧。

老人的价值已经严重衰减，孩则需要占用额外的资源。

与其保护他们，不如保护女人和壮年。

毕竟，只有他们活来，才能生更多孩，保证族的延续……

林序继续保持着沉默，而走在最后的岁，却隐约已经从族人的表中猜了什么。

自己恐怕要被放弃了。

这样的事并不是第一次发生，一路走来，庞大的队伍缩减到如今的规模，许多人就是在路上被放弃的。

当看见持矛族人向他走来时，他的心里升起了烈的不甘。

他太知在这时候落单意味着什么了。

自己不想死，可是自己不走，就会拖累其他人……

岁上前了一步，想要开，但的风倒中，却又让他没办法发声。

然而意外的是，他担心的况并没有发生。

对方没用用武驱赶他离开，只是用手掰开了他的嘴，检查一番后又凑到他的前听了听他的心。

随后，那人冲着岁最开始叫住的那个族人摇了摇，两人再一次靠近了起来。

这一次，从他们忧虑的神中和肢动作中，岁勉看明白了他们的意思。

“他还行，但我们得赶快了。”

“得尽快走这片危险的树林，找个地方落脚。”

“但我们有两个妇，她们走不快。”

“脱一件兽给他。”

……

岁迷迷糊糊地接过了持矛族人脱来的“衣服”披在了上，后者举起拳用力锤了捶，中发声嘶力竭的呼喊声。

迁徙的队伍再一次动了起来，岁觉稍稍温了几分，也再一次迈开了步。

虽然不知自己要去哪，但艰难的跋涉仍然在继续。

不过很快，已经疲力尽的岁渐渐发现，边的树林开始变得稀疏了。

持矛族人不断发呼喊声鼓舞士气，岁的意识渐渐变得模糊，迈的脚步也变得机械，但也就在他几乎完全失去双的知觉时，他的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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