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1/2)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没有表包,有标符号,生气了。

妙鲜包的态度是罕见的:“你以前得罪那么多人,都是因为你想要以你为心来建队,是你想要当好这个队,现在你主力不当了,队不要了?你说不就不?”

如衣不知如何作答。

如衣一次见妙鲜包那么生气。

都是为了她。

而现在这样,全是因为她。

她回想起很多个瞬间。

第一场参加比赛,才赢第一场比赛,队友就呜哇鬼叫,笑得那么开心。她和燃血吵架,吵到最后,燃血离开了队伍,是队友来安她。到后来,队友们纷纷离去,她从挽留,到祝福,最后自己也离开了这个只剩自己的队伍。

在新的队伍浪,吵新的架,她独自离开。她收集了一个个队友,打了一次次比赛,练习,复盘,比赛,离开。

每一个人都是面目模糊,比赛过程周而复始,像一个永无止境的循环,而她依然在循环中跋涉,从清晨到夜,从早到隆冬。

室友的社团活动换了一个又一个,桌面上的书籍也越来越多,电脑旁的摆饰,从小风扇换成了冒着气的开,椅后面挂着的从轻便的帆布袋换成了围巾与小毯。时序更替,季节转,只有她与电脑默然对峙,宛若永恒。

她是这样过了一天又一天。

在屏幕那端的世界,她摔得遍鳞伤跌跌撞撞,咬着牙咽着血也要面无表地向着终迈去,这些漫的艰辛的,即使有痛也麻木了的时光,这些任由队友来去都不能更改的决意,她几乎忘了,她在记得。

重的自我厌恶几乎要把如衣吞没了。

她要如何承认自己的卑劣?

她对妙鲜包,并不是那温和又友善的——像她边所有人朋友那样的,那是一混杂着嫉妒的羡慕,说不清不明的焦躁,和无法被承认的胆怯。

不到和妙鲜包那样。

她几乎不敢说话,此时此刻,正确的似乎只有“对不起”。

这三个字打得一都不轻松。

从小到大,父母即使与她不多,但都对她很好,她错了事父母都不会责备,只需要她不再错,她也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样的待遇,因为爸爸妈妈永远会无条件着她。

到她的同学们,她不际,对际圈的同学们往也不多,她以这样的方式保护自己,不多就不会错,不就不会伤害到任何人。

在游戏里,或许她亏欠过一些人,但弱好像是游戏世界每个人都认同的法则,最后的赢家拥有对真理的定义权,于是她不会在乎。

这是她人生的一次,不知所措到觉得说对不起都太轻浮。

那句“对不起”里有很多容,她想一一解释,又清楚其实以妙鲜包的聪明,她不用仔细说妙鲜包都能清楚。

如果和妙鲜包说对不起,妙鲜包或许很快就接受,也会以她的方式来化解这一场尴尬,因为这就是妙鲜包。

但如衣却很怕见到这样的妙鲜包。正如妙鲜包打扮得光鲜亮丽时,她看那毫无瑕疵的妆容,觉得窥不见她一真心,可是当妙鲜包不施粉黛,苍白而痛楚时,她又是那么仓皇,只想要妙鲜包早些恢复。

她发了对不起就落荒而逃,不敢再有动作。

但妙鲜包没有回复。

像黑了,是线了。

如衣醒来,妙鲜包没有回复。

如衣在实验室摸手机,妙鲜包没有回复。

如衣吃晚饭,妙鲜包在群里和汤圆搭话。

这一天的实验也要到很晚,妙鲜包如常和渐近线的人打竞技场,也没有回复。

对妙鲜包来说,好像和平常每一天都没什么差别。

谁在乎一个小姑娘的别扭和愧疚。

又或者,她已经厌恶她到不需要任何言语。

如衣回了家,理说她应该接替妙鲜包的位置,可她应该怎么说?在她说了“妙鲜包主力我替补之后”,她又要用什么面目对待大家?

她磨蹭了很久,又觉得让妙鲜包额外上工更过分,思来想去,发送了四个字:“我回来了。”

而妙鲜包的回应也是四个字:“那我了。”

冰冷,脆,就像她退队伍的动作。

退队伍的妙鲜包很快找到了新队伍。

和所有分段妈一样,她每天都有竞技场的邀约,而她朋友很多,因此日程更为繁忙。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1】【2】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