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2/2)

如衣是过去的她。

似乎来这里玩的很多人都知这个信息，草坪上渐渐聚集起了游人, 前边的小广场还有工作人员拉起音响设施，在调试音乐。

“不一样的，”凌夜声音淡淡，她好像总是很冷静，又或者习惯了把一切都放在冷静的面容之，“我害怕的不是你不原谅我。”

这倒也不是第一次她这样睡着，只是这次好像睡得比上一次还熟一。

“哈哈，说实话，我还有提心吊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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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当时真的告诉你了……”凌夜顿了顿，过了很久才说去，“你真的不会难受吗？”

妙鲜包是记得的。她看着如衣一开始是如何怯怯地不敢说话，又如何接受她的接近, 如何放了防备，一天胜过一天地坦率和大方起来。

成是一首太过激昂的乐章，容不这些伤的渺小杂音。

她尚显青涩的躯充满着力量，动着比自己更充沛的勇气，怀抱着更定的决心。而她本来就是一个勇敢的姑娘，之后还会越来越勇敢。等到羽翼丰满，她会飞向更遥远的天空。

“……抱歉。”

“……她这个月在国外旅游。”声音低一，是凌夜。

心事无声

而近在咫尺的是那柔又习惯带着一笑意的声音：“今天怎么不约丝丝来？”

原来她平时都是那样看着妙鲜包。

凌夜坐在草坪上，看着她们。

有什么东西在有一没一地顺着她发隙划过，是妙鲜包的手。

彩绚烂得就像童话，背景有些虚化，显得亮着的灯光就像宝石镶嵌在空中，闪耀着光芒。两个女孩一前一后坐在旋转木上，妙鲜包转和她说话，发和裙裾微微扬起，睛亮亮的，弯成了月牙，笑意像一样，从眉梢蔓延到角，而她在专注地看着面前的妙鲜包，目光如，她明明什么表都没，甚至自以为有些僵，可照片里的她看起来竟然是温柔而沉静的，那一很浅的微笑让她整个人都变得柔得不像她。

妙鲜包轻轻叹一气，她所有复杂的心绪都寄放在这一叹中，在这片刻后，她又会变得轻快而随意。

她还小呢。妙鲜包看着如衣的脸颊, 雪白的肤，因为玩闹和奔跑, 染上绯红的颜, 睫又黑又, 微微地颤动, 脆弱天真得像个孩。

夜幕落的时分, 汤圆妈妈班来接回了汤圆，游乐园尽对初中小男孩而言稍显幼稚——对成年人来说恰到好——不过无论如何都是相当健全的玩乐地，大家得以和平地告别。

她会成为她路过的一段小小的风景，在她广阔的人生中渐渐变得微不足，变得模糊，最后完全遗忘。

“嗯？”

如衣的意识从黑而甜的梦乡中挣扎来的时候，先是闻到了气味——边带着荔枝和玫瑰气息的甜芬芳，那是属于妙鲜包的气息，而后是温度和。

但有人将这一切都放在了里。

有声音遥遥传过来——远方的音乐声，在放着不知名的歌曲。

如衣很少这样从天亮玩到天黑, 大概是真的累了，看着黑夜渐渐降，听着那些小孩的喧闹声和远断续的歌曲, 坐在椅上，越来越沉。

那些幽微的怜惜和伤越来越暗的日光里, 被夜所笼盖。

过去的如衣恐怕不会像今天一样参与这样的活动，但总有一天她能去接受她原来不敢面对的一切，她知自己想要什么，只要明确了航向，她就愿意鼓起勇气迎接一切风浪。

衣打开手机接收。看到照片才觉妙鲜包对绝望武士的夸奖可能还不够，那确实是一张非常专业非常好看的照片。

如衣知妙鲜包的意思——何必这样一直瞒着她，又何必用那方式和她断绝关系。那么多犹豫纠缠，时过境迁之后，好像只剩一句“算了，不值得”。

绝望武士临走前说：“晚这里有烟哦，再玩会。”

她很快意识到她在什么景中，顿时僵，她很想直接起，却动作不了半分。

“过去了过去了，”妙鲜包轻轻“哈”了一声，“你看，哪怕是现在，你直接告诉我，我也不会生气的啊。”

转过看去，小姑娘双闭，呼轻微又绵，在她边睡着了。

妙鲜包觉肩上一沉。

又是她期待着却无法去成为的自己。

“小鬼走了, 我们终于可以喝酒了！”死亡尸看上去毫无离愁别绪, 约着绝望武士去买和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