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1/2)

绝望武士回得脆：“不是队的问题！是我没好！”

两个人“我的”“是我的”之类纠结了一会, 如衣把话题拉了回来：“我认真想了想，你的重装战士别练了。”

汤圆不谙世事, 在这时候还要嘴：“绝望的战士菜到队都要开除吗？不至于吧！”

绝望武士陷一阵哀伤之中，沉沉地问：“那现在我们怎么办呢，还能引新人吗？”

如衣无语, 压低了声音问汤圆：“昨天那个知识我觉得你没掌握，要不，给你个专题练习吧？”

汤圆闭嘴了。

如衣才跟绝望武士认真解释：“我的意思是……改练别的吧，重装战士这位置我或者混偶尔客串一就好，这既不符合你的风格，也不符合队伍的风格。你习惯吃形和位移，而我们需要一个能黏能杀的角, 不如把思路打开一，玩暗影骑士影歌者之类吧。”

绝望武士半晌没有说话。

如衣思索了片刻, 又说：“如果不愿意的话，也没有关系。我希望你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

“‘为了自己’是很刻的命题啊, 队, ”绝望武士轻轻笑了笑, 他思索了很久, 语气也没有往日的轻快, “风淡云轻的姿态是很好看的，你知吗？”

“嗯。”如衣也应得很轻。

如果她是一个不计较成绩又成绩特别好的妈，或许比现在受迎得多，甚至——可以被人崇拜。

但她不是，她挣扎在求胜路上的姿态太难看，甚至被认为不应当。

绝望武士了一气：“但我——真的好喜和大家一起赢的觉啊，我没那么潇洒，输了我很生气，我也很嫉妒别人。”

“没关系，”如衣微微笑了，“去吧。”

去直视自己的求，去满心求地事，去没有那么漂亮却不会后悔的人。

绝望武士怔了怔：“如衣，你这话语气好像妙妙。”

如衣也怔住了。

真的吗？

不过，她还会说一句话，妙鲜包恐怕不会说的话。

“每个人都可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云开见月，绝望武士的声音也渐渐恢复了生命力：“但是从此以后，我就不再是绝地武士怀选手，我的粉丝会不喜我的……真是伤啊！”

妙鲜包凑过来，大喊：“都来打比赛了，别带着偶像包袱了！退役再说这些吧！”

绝望武士倒了一凉气：“吃、妙、鲜、包、哦！怎么又是你啊？！”他急切地追问：“你们不会真同居了吧？！那为什么混还说你恋了？”

如衣言又止。

妙鲜包嬉笑脸，看上去还有趾气扬：“对啊对啊怎么样？如衣的饭可好吃了！不要太羡慕噢！”

妙鲜包说了话就扬而去，又跑到厨房去清材，电脑里是绝望武士和汤圆七八糟的聊天的声音，谴责混谎报军，前是人来人去的竞技场，桌上妙鲜包新买的加还噗噗冒着白的烟雾。

如衣恍恍惚惚，她分不清学校、灰的街还有这里，哪个才是梦。

如衣经常会想，这个梦境的期限在何，是她不再需要在太晚的时候打比赛的时候？还是她毕业或者妙鲜包工作调动的时候？甚至只是妙鲜包恋，生活里容不第三个人的时候？

她很清晰地意识到这样的安之是存在期限的，它是一个浮空的泡沫，不知何时会因为何而破裂。

但在此刻，梦是永恒。

重新练一个职业，还要让它达到能上比赛的程度绝非易事，更何况还要将这些职业他们的日常置当中，渐近线依然经历着它的阵痛期。

让如衣开心的是，此中步虽然微小，但至少大家都能看到，有了希望，日就能继续往前行去。

只是，妙鲜包的工作似乎越来越忙了，好几回如衣过去都没有见到她，或者很晚才回来。

如衣等待许久，也没见妙鲜包归来，她只好关灯，睡觉。

半梦半醒间，她听到门扉的声响，楼的灯勾勒妙鲜包的廓，她把跟鞋踢到一边，提着沉重的文件和电脑，声音却小心翼翼：“如衣？”

如衣在黑暗中眨了眨，没有回答。

于是妙鲜包的动作更轻了一，她掩上房间门，坐就不停蹄地打开了电脑，压低声音在和别人沟通工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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