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1/2)

“你什么意思？”

陆清玄看着她，摇了摇。“没什么。当贫没说。”

沈棠想追问，但陆清玄已经把目光移回了河面上。她的侧脸在光里被照得很平静，好像真的刚刚什么都没说。

“你找了你师父多久了？”沈棠换了个话题。

“三年。”

沈棠没有说话。她认识沈晚才两年，沈晚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她一刻没见到沈晚就觉得不上气。陆清玄找了三年，她一定也很难受。

“你不累吗？”沈棠问。

“累。累也得找。她是我很重要的人。”陆清玄说。沈棠从她平到几乎没有起伏的声音底，听到了一声浅浅的叹息。

“你师父是个什么样的人？”

陆清玄想了想。“脾气不好。骂起人来不留面。但从来不会真的不我。我生病的时候，她会整夜不睡，守在我床边。我闯祸的时候，她会替我兜着，兜不住了就带着我跑。她教我的东西，有些我到现在还没学会。她教的很好，是我太笨了。她从来没有说过我笨。她只是说，再练练。再练练。说了十年。”

沈棠听着，握着沈晚的手了。她想起沈晚教她放纸鸢的时候，也是那么有耐心。

“她会回来的。”沈棠说。

陆清玄看了她一，了，没说话。

她们沿着河岸继续走。陆清玄开始说一些别的事。说她小时候在山上，天看开，秋天看叶落。说她第一次画符的时候，画了一整天，师父说“你这画的是蚯蚓吗”。说她学会的第一首曲不是曲，是一首民间的小调，师父教的，用二胡拉的，拉得很慢，很轻，像一个人在哄孩睡觉。

沈棠听着，偶尔笑一。她看着陆清玄的侧脸。陆清玄说这些的时候，眉间那英气散了，底的一层东西。沈棠说不清那是什么，也许是放松，也许是别的什么。她笑起来的时候不明显，但很好看。沈棠觉得她应该多笑。

她们走到街的尽，又折返回来。太从移到了西边，橘红的光从屋檐上漫过来，把整条街染成了一温的颜。

“八格格。”陆清玄忽然停了来。“我以后可以常去里找你。皇上让我给小太当师傅。”

沈棠愣了一，小太，弘历。那个在她十五岁那年从石上把她推去、笑嘻嘻地说“看着就一晦气”的孩。她不想见到的人。

“里给银，吃住，还有一块腰牌，随时可以。”她从袖里掏一块木牌，在沈棠面前晃了晃。木牌上刻着几个字，沈棠没看清，只看到了一个“令”字，朱红的，像一滴了的血。

沈棠看着她。“你答应了？你不想找你师父了？”

陆清玄把腰牌收回袖里。“找。边走边找。在里住着，有了银，有了腰牌，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比在外面风餐宿。”她语气中透一无奈。

“以后我可以常来找你说话吗？”陆清玄看着沈棠。“我在里没有认识的人。”

沈棠想起沈晚来之前的那些日，她也是这样没有人可以一起说说话，她最了解那孤独的觉。

“好。”沈棠说。

陆清玄了。“我该走了。”

“你去哪里？”

“找师父。”

她走了两步，停来，回过。她的目光从沈棠脸上移开，往沈棠左边扫了一。沈晚站在那里，光从树叶的隙里漏来，落在她的肩上。陆清玄看了几息，什么也没说。她收回目光，转过，走了。

沈棠站在树，看着她的背影越来越小，走到街的尽，拐了个弯，不见了。

“走吧。”沈棠说。

她们沿着河岸往回走。沈棠走左边，沈晚走右边。

太

转间又到了一年中秋宴。

沈棠依旧坐在最角落的位置，和往年一样，她永远坐在最角落。康嫔坐在前面几桌，从到尾没有看她一，沈棠已经习惯了。她低看着面前的白瓷碟，碟里摆着几块桂糕，切成菱形，上面撒了金黄的桂。她拿起一块咬了一，桂的香味在嘴里散开，甜甜的。她嚼了两咽去，又咬了一。她不饿，甚至没什么胃，但她在这地方，没有人和她聊天，只能坐着，显得很局促。她宁愿吃东西。

宴席上觥筹错，嫔妃们互相敬酒，亲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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