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1/2)

“别人真的看不见你吗，难说你真的是里的某个死去之人的魂魄吗，但是她明明通却也是看不见你。”

沈晚沉默了一会儿。“你信她吗？”

沈棠没有立刻回答。她低着，看着脚的青石板。月光把青石板照得发白，石板的隙里着青苔，暗绿的，绵绵的，踩上去没有一声音。

“我不知。”沈棠说。“我愿意相信你，但我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其实青禾是不是也看不见你？”

沈晚的脚步顿了一，她从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我怀疑过，但是我不愿意承认这一切，假如你真的不是一个人的话，我们是不是不能在一起了。”沈棠停了一，抬起看着前方。很，得看不到尽。“可是陆供奉说别人看不见你。她说得那么肯定。她跟我无冤无仇，她不会骗我吧。可如果她说的是真的，如果别人真的看不见你，那青禾是怎么回事？她是真的看得见，还是在假装看得见？”

沈晚没有说话。沈棠转过看着她。月光的沈晚，脸白得像一张纸，纸上什么都没有写。

“如果青禾是假装看得见，”沈棠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没有底气，几乎快要听不清楚了，“那她为什么要骗我？是为了让我开心吗？因为我在乎你，所以她也附和我？她怕我知了真相会难过，所以她骗了我吗。”

沈晚把她的手握了一些。沈棠不敢再看她，她看着前方的。尽是咸福的院门，门开着，里面透昏黄的灯光。青禾一定在里面等着，铺好了被，在桌边留了一盏灯。

“但我不想问青禾。”沈棠说。“我还是不想承认这一切，不想从一场梦中醒来。”

回到东偏殿的时候，青禾果然已经把床铺好了。桌边留了一盏灯，灯芯剪过了，火苗不大不小，刚好够照亮整间屋。

青禾从里间走来，手里端着一碗腾腾的红枣汤。

“格格，喝碗汤。”她把汤放在桌上。

沈棠坐来，端起碗喝了一，放碗。

烛火了一。她的影投在墙上，孤零零的。

几天后，陆清玄来东偏殿找沈棠。沈棠不在，去了上书房。青禾在里间收拾衣裳，听到外面的脚步声，走来。

陆清玄站在门。两个人打了个照面。陆清玄看着她，眉微微蹙着，像是在翻一本很久没有打开的记忆。青禾站在那里，手里还拿着叠了一半的衣裳，没有回避她的目光。

清玄忽然叫了一声。“阿禾？”

青禾的表没有什么变化，但她的睛在那个瞬间亮了一。

“阿玄。”

陆清玄走来，在青禾面前站定。青禾的相和她记忆里没什么区别，和很多年前在村里的时候一样。只是那双从前只会摸鱼摘野果的手，现在糙了，布满了针和痕。

“你怎么在这里？”陆清玄问。

“婢在咸福当差。”青禾说。陆清玄听到“婢”两个字，微微皱了皱眉，忽然觉有些陌生，她站在那里看着青禾，很久没有说话。青禾也没有说话。她把手里的衣裳放在桌上，转过，从袖里掏一样东西，递给陆清玄。

一符。叠得方方正正的。陆清玄接过去展开，看着上面那些弯弯曲曲的纹路。她认来了，是自己的笔迹。是她在咸福法事时给沈棠的那符。

“这是我给八格格那符？”陆清玄问。

“是的。”

陆清玄看着那符，她把符重新叠好，递还给青禾。

“送给你吧。”陆清玄说。

“好。”青禾接过去，收回了袖里。

两个人又沉默了。陆清玄看着青禾，目光从青禾的脸上移到她的手上，从手上移到她上那件半旧的女衣裳上。

“你在这里……还好吗？”陆清玄问。

“还好。格格对婢很好。”

陆清玄了。她站在那里，看着青禾收拾衣裳。青禾的动作很慢，很仔细，把每件衣裳都叠得方方正正，边对边，角对角。

“阿禾。”

“怎么了。”

“原来你了，那我以后也可以常来找你说话吗？”

青禾抬起，看着她。“当然可以。”

那天傍晚，沈棠从书房回来，她注意到今天青禾心似乎很好。

“青禾，你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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