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1/2)

陆清玄看着清辞的脸，她不知清辞说的是写曲的人，还是她自己。

“你在等谁？”陆清玄问。

清辞没有回答。她的呼慢慢平稳了，像是睡着了。陆清玄看着她看了很久。却没想到那是清辞最后一次时间清醒。

后来的日，陆清玄依旧每隔一两日上山。但清辞不再清醒了，她的睛变成了灰，像一片雾覆在她的中。瞳孔散着，不聚焦。她的意识被控了，不再认得陆清玄了。但她的认得，每次陆清玄走的时候，清辞会抬起，灰的睛朝着她的方向转过来，似乎是在辨认她。

那天陆清玄刚，药包还没放，清辞就从草上站了起来。她的动作很快，陆清玄来不及反应，清辞几乎是瞬移到她面前，伸手掐住了她的脖，把她在上，后脑勺撞在岩石上，嗡的一声，陆清玄前冒了金星。但她没有挣扎，她看着清辞的睛，那双灰的睛离她很近。

“师父。”陆清玄艰难地从咙里挤了这两个字。

清辞的手指松了一，陆清玄终于能到一气了，她大呼着。清辞看着她的咙在自己手掌面起伏，看着她的锁骨随着呼上动。清辞低，凑近了看。她的嘴几乎贴上了陆清玄的咙，呼气很凉，像冬天的风从领去。

清辞的嘴贴上了她的咙，受着那层薄薄的肤面的脉搏。脉搏在，一一的，敲在清辞的嘴上，清辞闭上了睛。过了很久，她终于松了手，退后，靠着闭上了睛。陆清玄也靠着坐到地上，大大地气。她的脖上多了几红印，五个指，清清楚楚。

“师父。”她试探着叫了一声。

清辞没有应，闭着睛像是睡着了。

这样的日重复了很多次。有时候陆清玄刚就被在上，有时候是在她没注意的时候从背后被抱住，有时候是在她铺被的时候被从后面推倒在草上。清辞的力气大得惊人，清醒时的她已经很有力了，失控时更大，像是那只鬼的力量和她自己的力量叠加在一起。但陆清玄从不反抗。她跟着清辞学了这么多年，她的能力都是清辞教的，就算是和清辞打起来也是有一战之力的。她不反抗，是因为那是清辞，她不会对自己的师父动手，永远不会。

清辞把她在草上，一只手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抓住她的两只手腕，叉，叠在一起，用一只手握住。握得很，她的手腕骨互相挤压，疼得她了一气。清辞坐在她上，居临地看着她。那双灰的睛里没有一丝。清辞低，咬住了她的肩膀。牙齿陷里，疼得她整个人都绷了一。清辞的牙齿在她肩膀上磨了一，然后松开，尖过那个牙印，凉凉的，的。

陆清玄趴在草上，脸埋在草里。草的气味钻鼻，泥土的气味，枯草的气味，还有清辞上那凉凉的气味。她的手被反剪在后，清辞一只手握着她的两只手腕。她能受到清辞的另一只手在她的后颈上。

她想起很多年前，刚跟着清辞的时候。那年在青城山，她犯了一个错，什么错她已经记不清了。清辞也是把她在地上，一只手着她的后颈，把她的脸在泥地里。泥很凉，很，糊了她半张脸。她的手被清辞反剪在后，用一只手握着。她动不了，挣不开，哭也没用。

“记住了吗？”清辞的声音从传来，没有了往日的温和。

“记住了。”她哭着说。

“记住了就起来。”

清辞松了手，她爬起来，脸上全是泥。清辞看了她一，伸手，把她脸上的泥掉了。从那以后她就知，被清辞在地上，是学规矩。

但这次，似乎有些不一样。

“师父，您还认得我吗？”

清辞中闪过一丝迷惘，但没有回应。

“不认得也没关系。我认得您就行了。”

清辞的手指到她的脸颊，把她的脸从草里转过来。草的碎屑粘在陆清玄的脸上和睫上。清辞的手指把那些碎屑一一拣掉。

陆清玄看着清辞的睛。那双灰的睛在看她，神渐渐清明了。

“疼吗？”清辞轻声问。

“不疼。”她说。

清辞的手指在那个牙印上慢慢划过，很轻，像羽扫过肤。

“骗人。”清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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