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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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时候这条河污染很严重,河里都是垃圾,夏天都是臭的冬天才好,河冻结实,从这里往南往右边走,有一条净的区域,没有什么垃圾废,大概一二百米,还正好一边一边低,我就踩着木板往,一气摔到垃圾堆里。近几年冬天变了,我三的时候想来,河床虽然更净,冰却没冻结实,稍微走两步就踩个窟窿。

迟鲤说起别的愉快的事,邓怀竹溜着凉面,大脑却终于理好了迟鲤先前说的那些话,于是,看着没没尾,冷不丁地说起自己的事:我爸爸轨了。

啊?

嗯,我爸爸轨,一是因为我是女儿,二是因为我总是生病,当时看得也不仔细,医生也误诊了,说我活不过十岁,他想要二胎,我妈却说她只要我一个就够了,她绝不会多生一个孩来分走她对我的。拖去,我爸不愿意给注定要死的我看病,而这时候他轨了,家里还负债我妈就和他离婚,带着我去了d市,去大医院一看,医生说我的病完全不是问题,只是拖久了才恶化喔你别泪汪汪看我,我还以为我又要死了呢!我当然好了!一次手术就行,我们就住在d市,我妈非常努力,我们就在那里扎,后来的事你也知啦,我家现在也算,算中产家吧?

我不是想炫耀幸福什么的迟鲤,你可以不她,我不会觉得你是坏人。糟糕的人就应该远离远离了会更好。我觉得你很厉害,我妈妈也认为你很优秀但折磨她,她都这样了,再折磨她也无非就是死,死反而解脱了,她的痛苦也就到这个程度,哪怕给她上钉板也不会让她境再坏跟揍一条死狗有什么区别,只有人的手在疼。迟鲤。


理都懂,但这个坎就是过不去。

过不去,就是过不去。人的心被不知名的东西绊着。

沉没成本也好,同态复仇也好,人的心被加上各名词之后就可以被破解,从而解决,变成一个理智的人,但为什么人的恨嗔痴就刻在骨里,在千万年的循环里上演着同样的故事。明知如此,仍然要行。

邓怀竹说完,迟鲤挑起碗底的一面条:谢谢你,我的朋友,理我都懂我忍不住,不好意思啊,我真的很恶毒。

这也在邓怀竹的预料之,她又不是哲人,几句话就能解开心结。要是迟鲤当即顿悟,她还得怀疑是装的呢。

折磨人的反而在痛苦,被折磨的应那句话,有诸多可恨之。只是邓怀竹还不甚了解。

迟鲤觉得像邓怀竹这样的人总是比她会表达,会说话,说话是一门艺术,也是一勇气,心里想的一二三四五,嘴里说来往往就是四五六七八,因为不好意思说,或者说了也没用。但邓怀竹就会原原本本地说,心里怎么想,就怎么说来。在她们俩当同桌之后就算得上是朋友,是朋友就能正式以说话为基础,消磨整段时间。这段时间什么也不,也不玩手机,就只是聊各自怎么想的,把心事摊开来,也不怕对方因自己的暴而伤害自己。

邓怀竹的话顺着河走了,迟鲤也记在心里,往往都记着,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想听者就扔去忘了,邓怀竹都明白。

午收拾过后,迟鲤跟邻居借了梯上房,站在最上方皱眉。

邓怀竹问怎么了,迟鲤说瓦片碎了好几片,比她想得更糟一,怪不得之前漏雨,还好她跟李骋辉说的时候留了余量,否则都有不够。邓怀竹扶着梯看,迟鲤却迟迟不来,她赶忙叫了声。

迟鲤说:喔,烟囱也应该清一了,要是哪天路过车上喇叭喊烟囱的,你就喊我一声。

迟鲤顺梯来,倒腾梯到南边,屋有些杂,被迟鲤丢,伴着方垃圾清理来,她所说的彩钢瓦棚也终于廓。

帮我接桶。迟鲤在彩钢瓦棚上跟邓怀竹说,邓怀竹便去拧。等桶时,她看见迟鲤坐在屋往正房的房看,似乎了神,邓怀竹提了一桶,路上撒了半桶,系上绳,迟鲤把桶拎上屋,再请她取来清洁剂和板刷。

迟鲤唰唰唰清洗的时候,邓怀竹也看向正房的屋,奈何看不见,想上梯,迟鲤也不让,怕她摔来。

泡沫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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