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1/2)

雁笙跟着小公公去记录，大公公仍没有走的意思，继续看着我们——然后我发现，其实是单看的我。

他客客气气：“这位想必是鸾殿的小主了？”

久未有过这称呼，我惶恐起来，只摆摆手，也不知是“不是”的意思，或是“不敢当”。

他一句话却如同惊雷炸耳，炸的我和嬷嬷二人都愣在原地：“趁着为皇上充盈后，皇后娘娘已令重理宝册，查小主位列六品常在，为鸾殿之主位，现原殿既已令裁撤，传悯贵妃娘娘谕，择日起暂住毓秀，再听分。”

我好像什么都听不清，脑里嗡嗡作响。前的场景像是某噩梦，公公朝我行了一礼：“小主吉祥，才这便为您领路，请吧。”

毓秀

太极中燃着刺鼻的松香，是让人清醒的香味。越国少有女喜这香，估计只有远而来的翟寰钟意，在她中待的久了，连袍都被熏得辣辣的。

让人昏昏睡的日午后，便是提神的熏香也无济于事，翟寰这天上午过的充实极了，早早上过朝，用了早饭，便是后妃嫔们悠的请安会，茶会完是批折的时间，曹左相有些要的政事秉报，将翟寰又是一阵磋磨。

午后终于能气，翟寰一神都没了，手撑着开始打盹。她一会还有事，不能睡熟，忍着睡意把紫苏叫来，她有事问她。

她睛依然半闭着：“上次我嘱咐你去办的事如何了？”

紫苏一时没反应过来，问了句：“您说的说哪件？”

翟寰打了声哈欠，咬字有些不清：“帮我找人那件。”

“婢已叫人吩咐去了，”紫苏明白了，“名字里带的有不少，除了带‘樱’的，都已经打发到各去了。殿要看带‘樱’的有哪些吗？”

翟寰睁开，：“拿来给我看看。”

紫苏呈上一本名册：“殿请过目，符合条件的名字已用朱笔圈来了。”

翟寰速度很快地翻过：樱草、樱、宝樱、素樱……都不是。而且扫一她们的年纪，不是太大就是太小。

翟寰快没耐心：“有就叫‘樱儿’的丫吗？”

紫苏：“有一个。”

翟寰追问：“在这名册上哪里呢？多大了？”

紫苏无奈笑：“这位倒是未名册，因其年满二十五，前几天已放去了。”

翟寰手指一顿，觉是那个人八九不离十了，还是不死心问了一句：“那个樱儿是哪个里的？”

紫苏答：“回殿，听说是御膳房。”

翟寰心里又燃起了一丝希望，耐着把名册从到尾又翻了一遍，结果是更加心气不顺。紫苏也不知她的殿究竟在想什么，站在一旁等着回话，仍摸不着脑。

翟寰突然想到了什么，问：“最近西边不是撤了些室，那边不是还有些人吗？可有二十岁上的女？名字倒无所谓。”

紫苏皱眉有些为难地笑：“婢记得的，都是些年老的公公和嬷嬷，女不多，也不知大概年纪。”

翟寰没有得到她想要的答案，心烦地在桌上敲着手指。

“婢想起来了，”紫苏回忆前两天向她秉报的公公的话，突然，“有一个女，二十左右，是从西边里来的——那好像是叫‘鸾殿’——名字里也有一，便也报上来了，不过不是樱。”

翟寰睛一亮，把名册递上让紫苏指给她看，紫苏一目十行，最后手指停在“小桃”两个字上。

翟寰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一会，不知在想什么，从紫苏的角度来看，她的殿的垂落着，在她以为她又要闭睡去的时候——

“她现在在哪儿？”

雁笙——现在改名叫小桃了，从来便是那一类人：走一步想到日后百步。自从她十三岁，她就已设想好自己要走的路，唯一一次意外，是了鸾殿，这一去便是五年。

她刚到鸾殿时，也从不怀疑自己能凭自己的本事从那样的境地里脱，但人算不及天算，她赖时乖命蹇，偏遇上了陈景之变，室动，她便一时被困住了。更没想到的是，接着碰上了鸾殿裁，她又被耽误了。曾经真的有那么一瞬间，被困在鸾殿小小一方天地，她几乎认命了。

所以当她从李宝那里听来，皇后娘娘不知为何，最近在中遍寻名字里带的女，她意识到这是她唯一的机会。她甚至都不知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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