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1/2)

我依然没有搭腔，已经咂摸事的反常来。她脸上的神和她话里的懊悔并不匹，而且向我投来的毫不掩饰的目光，明显是在刺探我的反应。

我回过味来，她才不是一个我以为的半大小孩，之前都是我错认了。我倒不担心她对我有什么企图，我还知自己的斤两，中都没有几个人知我的荒唐的份，就是即使知了，又如何呢？我只是当有叹，她才这年龄，如此心智是适应了里的生活呢，还是天生如此？

我对她的试探像一块毫无反应的臭石，她大概也讨了个没趣，自己找了个台阶，语气很是无奈：“我原本不信你，现在信了——你或许果真是在里待太久了，久到连一向人倾诉的望都没有了。”

她唉声叹气：“我也不短了，她怎么也没学到？每晚睡前都要跟我说一大通，听的我耳朵都要起茧了！”说着将大莱的耳朵一顿，我也没有制止。

“你叫星，是吧，我没叫错吧？”我总算知自己要说什么，于是就这样说了，当时我坐在书桌前，她和大莱在地上玩，一人一狗都抬看向我，我发现她的睛也像动一样澄澈。然而我压心中不忍，“今后请不要再来我的屋里了。我会叫大莱一日三时会去院里，你可以在那里找他玩。”

她满脸的不可置信。

——结果是她来的更勤了。她那副怯懦纯真的面一摘来，就懒得再回去。我渐渐明白，我的主张对她一威慑都没有。好笑，我本来自以为从鸾殿来之后，我有了些的。

之后的日，她会自己推门房间，跟大莱玩耍，耍累了就躺到我的床上去，同时嘴里喋喋不休地跟我说着她在中的见闻、听闻，她今后要去当差的地方……她又跟她说，某位贵人……

“住了！”就在她又要说些忌讳的事前，我终于忍不住，搁笔叫住了她，罢了罢了。“我收回之前的话，我的屋你可以随便，什么时候来找大莱都可以——只是一件事，你睡前跟你说的事，一个字都不要拿来告诉我！”

她偏了偏，目的达到，满意地，对我刚才话里的几个要分别了回应：“谢谢……好的……为什么？”

我看着她：“我知你明白。”

她狡黠一笑，“你怕么？”

我真动了气，才拿起笔，手上用劲，墨在纸上开好大一块。

“真难办，可能因为我和盈月是亲妹的关系吧——”她现在完全不屑于装乖巧了，对我不客气，也包括对她的亲，早就直呼姓名，这些天我已经习惯了，“她藏不住秘密，我也是一样。她好歹还有个妹妹可以倾诉，我就不能辛苦姑姑吗？她每天睡前跟我说那么多事，要憋着真的很难受啊。”她话里带着戏谑，看我一直板着脸，才松说：“好嘛，我听到了，我尽量，行了吧？”

话说的模棱两可，也不知是不是在哄我。

此后她得了我的允准，更是日日来我这，大摇大摆，神气活现的。她的话还是很多，好在都是些无关要的话题，什么御园的啦，毓秀的池啦，她从御膳房给她带的藕粉窝啦……其实，我不好意思承认的，只要不涉及过分的话题，她的小话我都听，她实在有相关的天赋，但也因此，我写字写的越来越慢。

“你等今后去了，说不定可以去个说书的，”有一次她隐去特指，给我讲某院与某院的女斗气的事，实在可乐极了，我笑得差气绝，稍微缓过来一，想也没想就脱而。

说完便觉得有些不妥，有些赧然：“我说的不恰当，不过是打心儿里觉得你说的好，可惜咱们是女儿家了。”

她撇撇嘴不置可否，将话又抛回给了我：“包姑姑呢？包姑姑若是去了，得什么好？”她一笑，“还是回家当小吗？我看你这肩不能提，手不能挑的，天天没见你啥，只是写字。”

这话说的我有些脸红，闭了嘴假意磨墨。她话里有两个错误，我无意指：一、我可不是什么小，我家自阿爹死后，早就没了；二、我并不是不能活，只是在里后几年把养了，我从前女时也是从杂役起的呢。

至于天天写字，这我可没什么话说了。

见我又不说话，她觉得甚是没趣，这些天第一次，她走近了我的书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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