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1/2)

宛如太极殿如今已乾坤颠倒，此间亦尊卑不分，锦贵人坐在房中唯一一把贵妃椅上，却是翟寰站着，手中握剑。

那锦贵人颜极好，一双秀目潋滟，有倾城之姿，比起陈妃的妖妖样儿，又多了几分大家闺秀的端庄，难怪会在一众秀女中脱颖而。她只着一寝衣，却毫不畏缩，紫苏注意到她手上的动作，才发现她是在烹茶，几个漂亮的手势起落之后，她面前的桌上多了三杯清茶，茶的气在这清凉的殿袅袅上升。

紫苏这时才发觉自己麻痹的官从之前的恐惧中恢复了，闻见了那逸而不散的茶香。面前的女现得过于鬼魅，姿态过于镇定，叫她有一好像在梦的觉，仿佛她是跟着殿来她毓秀的房中拜访来的。

锦贵人细白的手指拢上那玲珑的骨瓷茶杯，这时人才瑟缩起来了，像是骨朵被人碰了或是被风了似的招人怜，那瑟缩却不是因为她终于觉到了翟寰为皇后的威严，只是寒冷中捧着一杯茶那样自然地想要叹气。

“殿，看来您的人到了。”锦贵人啜饮一茶，姿便舒展开，声音是清清冷冷的：“您在此地不便久留，便请回吧。若是不着急，不妨喝杯妾煮的茶再走，不然妾的父亲该责怪妾的怠慢了。”

“不必了，”翟寰回答的脆，“那茶你自己留着喝，我里凉，你多穿，过会儿，我叫女来给你送个手炉。还差别的什么没有？”

锦贵人温婉一笑：“多谢殿，再没别的了。”

紫苏从翟寰的脸上看不她心的绪，只见她得了那一句，：“今天多谢你了，”接着说，“紫苏，走了。”

翟寰转就向来时路走去，向着禁闭的殿门，没有丝毫迟疑，她仍握着剑，但心似已平复，再没有不久前通的杀伐之气。紫苏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还没有从一系列的预料之外中恢复过来，她现在落得只剩本能，回要为越国皇帝和他的妃嫔掩上门时，不经意撞上了锦贵人也望向这边的目光，那目光哀愁却也坦，看到她也望过来，报以一笑。

紫苏追上翟寰时，翟寰已走好远，她本来步速就快，这还是她有意迁就紫苏的结果。紫苏是跑上来的，脚步杂，气息不稳，翟寰低看她怀里抱着一个冰盆。

紫苏见她看到了，忙解释：“咱们里都摆了冰盆，我看锦贵人怕冷，就先撤了一个。”

得来翟寰赞许她细心的颔首。

紫苏有心事，此时不敢直视翟寰的注目，试探：“一会我就让人来给锦姑娘送手炉，再拨女太监各两对来伺候，殿看如何？”

“不必要那么多人，免得她难堪，”翟寰，“叫汀兰过去伺候着就够了。”

“……是。”紫苏应了，依旧不敢看翟寰，想了想，还是问：“我不知……原来锦姑娘，竟是我们的人吗？”

“她不是，”翟寰回答，“你不记得了吗？之前有一次，锦尚书求我许她一个贵嫔之位，我没允……”言又止，终：“委屈她了。”

“今天若不是她，我怕是真就意气用事，斩了那越国皇帝。”翟寰似是在自言自语，手腕一转，手中青锋冷光，话中有些许自嘲：“我刚才也不知是怎么了，一时什么也顾不得，竟也没想过事后该如何补救……真就是被这天气了吧？”

紫苏垂听着，心中思绪复杂难明。

“只是不知锦贵人是如何来这里的？我还以为自上次之后，越国皇帝不敢再那带人过来的把戏了呢。”紫苏。

“她跟我说是自己来的，原是太极殿里建有密，少有人知，而她父亲是其中之一。”

“那锦大人竟告诉了她？”紫苏皱起眉，“也不知是把女儿送来什么了……”

翟寰打断：“不过是一个弱女罢了。”

紫苏不知为何此时很想唱反调，隐晦：“能此时此刻现在这里，想也是个有主意有决断的。”

翟寰这回没反驳，提醒了一句稍晚详细探探密的况，紫苏自然答应，就当翻过这篇。

“你觉得她如何？”仍旧走着，翟寰一直思索，突然冒一句。

紫苏被问话，一愣，刚才她转时碰上的人的目光似在前，嘴上说：“看着比陈妃聪明沉稳许多。”

这却不是翟寰心里的答案，她叹息一声，能看因为今天的事，她对锦贵人其人很是看两，紫苏自觉听了责备之意：“可不能拿陈妃和她比啊。”

紫苏低声称是，心中酸涩，手心的冰盆带着全都到一凉意，这时才后悔方才不喝茶了。沉默着又走了一段，终于到了闭的殿门前，紫苏忙重整神，正要上前叫李宝把门打开，却被翟寰拦住，只见她提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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