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1/2)

我觉得十分有趣，看来他也不像之前表现的那样敬鬼神而远之，竟到我来逗他，故而装一本正经的样：“所以说是看在从前的啊！仙人说他会尽力而为，你若有什么烦心事，尽可告诉他的。”

他思索一阵，似乎是了决心，双手合十得虔诚起来，“我许什么愿望好？”他反而问我，清俊的脸上有一个苦的笑：“我可有好多烦心事，不知要许哪件。”

我觉得心里某个柔的地方被戳了一，忍着那战栗，我轻声：“试试闭上睛，问自己的心。”

他认真许愿的时候，四周的风似乎都静了来，我亦忘了呼。一共过了两息的时间，他睁开睛，我觉察他此刻的心境又比刚才要豁达清净几分，实在为他兴。

“许好了，这样就成了吗？”他抬起睛问我，很是认真，我胡。

“奇怪，”他或许也觉得我今晚不同往日，有理有据地猜测：“你是喝酒了吗？”

我又胡摇，明白他在说什么：我脸颊发，在他里必是已染上颜了。

“罢了，反正都是要喝酒的，等你就是为这。你走之后，我只好把你藏的酒都挖了来，可费了我些功夫。”他边笑边说，把许愿的曲抛到脑后，踱步到那副石桌旁落座，我不用他招呼，也懵懵跟上去。这晚可比上回喝酒要正式多了，他还特意备了酒杯，拍开一坛酒，清香扑鼻。

喝了那酒，忆起从前，我又想哭了。

他一直没问我为什么走了、去了哪里。

我先发制人，一直想问：“你叫什么名字？”觉得这样太蛮横了，斟酌着语气加了一句：“我还没有问过，你叫什么名字。”

我不能总灵鬼怪地叫他呀。

“我啊，”他举杯一饮而尽，“我叫慕凡。”

我的耳朵还在悄悄咀嚼那两个字，又听见他说：“你却不叫樱儿，你叫什么？”

他的睛直扫过来，凌厉非常，我没防备被吓了一，溅酒沾了我的袖。

那酒使我比平常胆大骄纵，我早就想说了，之前的憋屈被我碎在这一字一句里：“我可从没说自己叫樱儿，我叫英镀。”我努力压心中慌，尽量清楚地告诉他：“是‘其英如镀’的意思。”

说罢，我也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那夜便是我们的问名，我是怎么回到毓秀的小屋里的，我都记不清了。醒来已近中午，这就是不当差的好了。

我从床上猛的坐起，屋还是那间屋，书案上的蜡烛烧了一整夜，已经化作了一滩蜡泥。不经意抬手间，我闻到了袖上未尽的酒气，再一摸腰带，那个荷包果然也不在了，心中才安定。

星说，这是我一回对她这样好，我才不承认。她这一次来，我破天荒摆上了糕饼，人还没到，我便去迎接她。

“有什么好事发生了吗？看你笑得那样兴，简直像个傻！”她嘴里嚼着糕饼，语气酸溜溜的，一些糕饼渣落到我的床榻上，我也不生气。

“我想向你打听些事。”我没法控制表，傻笑着告诉她。

“说了你也不一定知，就随便听听罢，只因我边消息灵光的，就只有你了。”我说，“你可知皇后娘娘……”

请安

翟寰并没把那夜的许愿放在心上，因此好运来临时也没有半分真实。她拘着阿奇嬷嬷直到第三天，曹知谦都无声无息。她想他一定是在谋划朝堂上如何整治她，却等来了曹丞相告老的请辞。

他们大厉人并不似南方文士那般耍擒故纵的伎俩，不曹知谦葫芦里在卖什么药，兴许是要和她赌一场？也未免太看了自己。翟寰不假思索在那请辞的奏章上画允准的朱批，心中快意非常。

太极中上都明显觉皇后娘娘的愉悦心，差事稍得好了，了翟寰的，便有赏这赏那。

“曹大人为何突然请辞啊？难不成真是因为那阿奇嬷嬷？那也未免太——”几位女使手上空着便乐意聊闲天，翟寰并不这些，只有紫苏最谨慎，提防着祸从，每每不让人说完，打发了人去。

“把这果盘给殿送去，还有其他后娘娘的茶，估摸着是时候该添了。”紫苏使唤菡萏去，菡萏最说这些，但凡她一去，这小话便自动散了。

菡萏恋恋不舍，也只好诺了一声去了。

今日是后请安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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