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1/2)

若是以前的翟寰，当然是这么想的，也会那样。然，那一天与曹知谦的会面或多或少还是对翟寰造成了些影响的，近日得了空闲，她常常敛眉苦思，一直到茶都放凉了。

紫苏上前：“我为您换一杯来。”

“不急这个，我想起一件事，”翟寰的眉仍未舒展开，“你去让通知后妃——请安会，该开了。”

她一反常态还不仅于此，这临时召开的请安会，翟寰似乎比以前更加重视，或者说，总算正视了。她换了一庄重的青衣服，了皇后的常服金冠，坐在上位，端庄贵，紫苏几乎要认不来了。

这几年翟寰主动打扮的次数屈指可数，她从小不红妆，习惯素净，常的首饰总共只有那两个，这金冠是一遭。她今日发髻的样式并未大变，只是冠不同，缀其上的东珠与翠衬得她容焕然，眉目如画。原本她的廓肖似父亲，一看去，英气往往会盖过致的五官，而这金冠略重，将她的眉骨一压，显得她又俊又艳，叫人挪不开。

后妃们不知为何突然要开什么劳什请安会，时过晌午，才不宜请安，只宜寝觉，碍于是翟寰的凤谕，还是一个二个的赶来了太极殿。

她们自己都不知为何，每次来太极殿，都不自主得费心装饰，比向皇帝邀时还要尽心，也不知是要招谁的。一团团轻纱云锦簇成的彩云似的人儿了室，看到上首的翟寰，却不约而同都红了脸；翟寰依旧漫不经心地翻书，没留一余光给她们任何一个，她们觉得心也被这人用清冷的睛和手指翻着。

元妃来的晚些，看到翟寰便笑了。

虽然皇后娘娘今日不同平常，屋的气氛也不如平常那般清，请安会还是那个请安会，程与从前没有大的变化，依旧大半是悯贵妃述职的时间。翟寰努力把坐正了，这次也没有再心不在焉地看书，悯贵妃大受鼓舞。翟寰看起来却是心不佳的样，屋只有两个人受到了，她的平静表藏着的戾气和倔，仿佛自己在和自己作对一样。

我在芙蕖待的快活，我信里这般告诉万嬷嬷。一切都好，连我守的那爿芙蕖池，近来都开了。

我仍持与外的万嬷嬷通信，平静的生活让我对未来又萌生了希冀。万嬷嬷与她的儿媳孙儿渡过了最难过的那段，日便慢慢好转了。她与儿媳都是勤劳能的人，如今盘了一间店面，卖些刺绣样和首饰，足以支持生计，我为她们兴，听万嬷嬷说等着我也来，我想到那个场景，打心儿里兴。

离二十五岁还有两年，我恨不得掰着指数日，不舍地把信纸压到妆奁底层。这妆奁是柳穗送我的，与星送我的妆镜放在一起，取代了我的笔墨纸砚，我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像一个真正的女过，每日当差，闲了就守着自己这家当宝贝，抱着对未来的盼，这样的生活于我而言就是没有烦恼了。

——除了不再写书，心里有一空以外。但那非分之想太轻飘飘了，我摇一摇就能把他们甩掉。

柳穗却依旧不得意，她来芙蕖，就是为了人地，然而找了许多门路，都没能换去元妃娘娘近一些的职位，依旧与我着工。我们这一批人，到目前都没有得到重用的，本就来自不同里，又都是悯贵妃的安排，元妃娘娘防着也是正常。元妃娘娘恬淡，手却有个极厉害的嬷嬷，是她从娘家府中带来的，将芙蕖里得如铁桶一般，外面不多散漫，能近的都是清白忠心的心腹。柳穗虽恼难有之地，对这理方式却以为然，更加定了要追随元妃娘娘的决心。

我如今的心理负担已不如之前在毓秀里那般重，况且是对着柳穗，也不用避讳谈论后的形势。之前元妃娘娘盛，悯贵妃那般安排，很难不教我们这些面的人忧心自己主的前途，如今看却是多虑了。一来元妃看来才不是个好拿的，这不仅是有厉害嬷嬷的缘故，从芙蕖里许多不一一足的细节来看，元妃娘娘是个正派又有自己主意的人；二来元妃盛不衰，又家室显赫，在后中有立足的本，是可以仰赖的大树，起码在我前的两年，足以放心依靠。

然而恰恰也是因为以上两，柳穗要杀重围取信于元妃娘娘，也就成了十分的难事。

“莫灰心，会有机会的。”我每回只有这样安。

“对，我们会有机会的！”柳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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