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2)

“之前在哪里当差？”

“怎么会——”柳穗错愕地看向我，看到我的表，便知嬷嬷说的不假，她张便想求，我赶一她的手，示意她止住。我要被罚已是注定之事，不仅元妃娘娘这边要罚，皇后娘娘那边也要问罪，不必为板上钉钉之事求，恐怕反伤了自。我现在只求不要罚得太过，至少让我继续留在芙蕖中。

无半分翳，我脸才稍好看一。

“……赏是赏了，却也要罚你。真要罚你什么我也不知，到时候你去找皇后娘娘边的紫苏姑娘便知晓了。”

“婢无福得窥凤颜，平日里多有怠惰散漫，初来中不知规矩，乃至今日冲撞了皇后娘娘，丢了芙蕖的脸面。婢羞愧，求一个改过的机会，请元妃娘娘治罪！”我还是跪了，跪得笔直。

元妃娘娘闻言抬，目光轻飘飘地划过来。我不敢直视，忙低，一恍惚起来，许多年前，我好像听过一模一样的一句话，那时是在鸾殿，我面对的是柳贵人，带我来的小太监也是当着我的面这样说，不过我当时是跪着，听到这话，也是如此刻一模一样的，不知前路的心。

我脸上因这一番话发红，什么莳劳累，这活计明明再清闲不过了。

“这婢叫英度，今年二十三岁。”贺兰嬷嬷代我答。

“不用跪我，抬起来。”元妃娘娘，声音如山谷间淌的溪泉，我被那声音泼溅到了，有回神，听话地抬看去。

像是噩梦重现，我双膝一，就要行礼。

元妃娘娘摇摇，似乎是不满意手上这幅大字，：“我可没有那个闲工夫，也就皇后娘娘这些事。她说了，本来因那池开的好要赏你，看你睡的香甜，想是莳劳累，不忍扰醒你，忙中偷闲最是安逸，不如把这当赏赐给你。”

贺兰嬷嬷直接带我去了元妃娘娘的寝房，此时是快用晚膳的时间，我熟知中后妃的作息，这个时间本是绝不肯脱妆的，但凡有一丝皇上召幸的可能，便要把妆饰的时间一延再延，而我到屋，却发现元妃娘娘已是睡前的打扮了，我只敢匆匆一瞥，只见她穿着淡蓝的寝衣，披着如丝缎一般的秀发，脸上无一丝脂粉，却依旧国天香。

“贺兰嬷嬷，我想直接和这位英度姑娘说话，”元妃娘娘，声音温温柔柔，却是令人不能违抗，贺兰嬷嬷称不是，便柔顺地退去一边。我想到今天午偷听到的那些话，知元妃娘娘其实是一个好善良的姑娘，本来就对她有好，这更是敬她。

“你就是今天在芙蕖池边打盹冲撞皇后娘娘的女？你叫什么名字？”

这是我第一次到芙蕖真正的殿里去，明明昨日还有豪言壮语，剑指殿，今天跟着贺兰嬷嬷的脚步，我的心却复杂难明，一路上自然也没有心思去看那些雕栏画栋了。

“回元妃娘娘，我是从毓秀拨过来的。”

元妃娘娘一双倾城妙目，也好奇地看着我。

“柳穗姑娘，你误会了，”贺兰嬷嬷说的很客气，我们还从未被这中人喊过一声“姑娘”呢，但还来不及兴，我大概知她要说些什么，“两个发簪都是元妃娘娘赏你的，因的是莳有功，得了皇后娘娘夸赞。而这位姑娘当值时瞌睡被皇后娘娘碰上，却是该罚，至于怎么罚，还请姑娘与我一去问问元妃娘娘。”

“你怎么才回来？贺兰嬷嬷奉元妃娘娘之命，有东西要赏给我们，你差就错过了，不过也算赶巧了。”柳穗并不怵贺兰嬷嬷，她已从嬷嬷手上接过赏赐的托盘，给我看里面两个小巧致的发簪，嬷嬷还在，就凑过来让我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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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嬷嬷说的是，婢名叫英度，今年二十三岁，上月才来的芙蕖。”

贺兰嬷嬷的声音不大不小：“娘娘，人已经带到了，得倒是标致，看着也是个懂规矩的。”

“起来吧，”元妃娘娘浑不在意似的，“我叫你过来问罪？贺兰嬷嬷这么告诉你的？”

她的寝房在芙蕖中所有室不算最宽阔华丽的，更像一个大家闺秀阁前的闺房，温馨舒适。我来时她正在桌前临摹大字，空气中是久违的墨香，我怀念的一。

她低继续写字，随问：“之前可在哪里见过皇后娘娘？”

“婢叫英度，自知己罪无可辩白，愿听元妃娘娘置，便请嬷嬷带路。”

我气息弱了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