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2/2)

怜妃讪讪，只有作罢。悯贵妃打圆场似的：“怜妃妹妹，路上小心。”

皇帝摆了摆手，知她近来闹喜，不舒服是常有，自是准了：“妃不适，想回就直接回吧，若是不舒服的，请里人帮你请个太医来瞧瞧。”

皇帝的样像毫不在意，难得说了句大实话：“你直接走了就是了，这小事，她哪会放在心上，去问才是扫兴。”

“皇上，贵妃娘娘，”怜妃被人搀着，上前请告:“臣妾不适，想先行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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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千秋，翟寰的主要力都放在接待远而来的叔父上，行止也多与大厉光王一起，二人的座位在最前面，后面是皇帝与悯贵妃，之后的座次依次是元妃、怜妃与其他妃嫔。翟寰之后，约等于一整个越国后，平淡了一些日，此刻又是暗汹涌，这次，甚至连翟寰都给算计上了。

常人看到自己的形象这样在大广众之被编排抹黑，怎么还能忍住？之前看皇后娘娘的为人，好恶分明，也明显不像是个能压住气的人啊？难不成还是漏算了安王那一环？皇后娘娘迟迟不发作，是怕在娘家人面前失了面？

“怎么受惊的？”

请来的民间戏班最拿手的一戏，人繁多，节曲折，引来叫好声不断。但凡是看过《环钗游记》的一便可看，这戏一不差，是改编自书里，借用了第一本中的设定，以骆环钗与董生之间的为主线，主要节大都来自于近来炙手可的《环钗游记续》，艳少了一大半，所以能搬上台了。台上的女角只用一素钗束发，两只手腕上各两个银环，明人稍一思索便知其中奥妙。

谋算的两件事撞到一起，悯贵妃张万分，手心汗，嗓渴，睛还是意识瞥向翟寰，后者虽然发了话，但语气却听不烈的不喜，她仍觉得心里不踏实。谁知一看过去，正对上翟寰浅的琉璃一样的眸，也朝她看过来，目光冷静，好似察一切。

悯贵妃愣了一，回过神来：“回皇后娘娘，臣妾刚才看见怜妃妹妹边的周旺慌慌张张地跑过来，便关心问了一句，一时不察，声音有些大了，请皇后娘娘恕罪。”

看到远远跑过来的人影，她也不知自己的声音能那样尖：“周旺！你家娘娘什么事了？”

怜妃攥着手绢垂答是，又冲二人福一礼，在贴女的搀扶离了座位。

悯贵妃又兴奋又害怕，手指都不受控制地微微抖了起来，睛不往台上瞟，而是盯着翟寰的背影不放，她在等，等翟寰的愤怒爆发的那一刻……可是直到连安王都察觉到了不妥，侧与翟寰说了什么，翟寰应付地笑了笑，却没有任何表示。

这得叫停戏好像是因她引起似的，翟寰半没提那戏本有何不妥，接着问：“怜妃怎么了？”

她声音不大，但此言一，满堂寂静。台上的梆鼓也适时地静默了。

两个声音一起响起，悯贵妃自觉失言，闭嘴，翟寰凉凉看了她一。

周旺早已跪在地上，虽也害怕，但人是机灵的，不等上面两位再问，答：“回皇后、悯贵妃娘娘，我家娘娘路上经过芙蕖时，受惊摔了一跤，才受中嬷嬷嘱托，来知会贵妃娘娘一声。”

悯贵妃心中一，满场都以为翟寰即将就戏目的事发作之际，翟寰却乎意料地将注意力引到她上：“贵妃刚才是要说什么呢？”

悯贵妃心思电转，想了许多，也没能明白，不过好在还有后手，如今只能赌了……

也几乎同时，前面翟寰终于对台上渐、的戏码发话了：“住了，到此为止吧。”

“人没事吧？”

“谢皇上，”怜妃行礼，迅速一抬，与旁笑的悯贵妃换了个，“不过皇后娘娘还在，不知臣妾是否还要去告罪一声，怕扫了娘娘的兴。”

悯贵妃尴尬：“臣妾也正要问。”

四周嘈杂，怜妃声音不大，只有附近几个人能听见。

众人都被戏中的节引，唯有坐在第二排的悯贵妃，将心神都放在她前面的翟寰上，见翟寰也正凝神看戏，正如计划中，一切顺利。

怜妃的小曲，一开始没引起多少人的主意，大家依旧看戏。其实演到这里，许多人已经看了戏中人的猫腻，但都不敢说，戏也确实好看，也就装作不知地继续看着，不过到彩，笑声和喝彩声都渐渐少了，人群中蔓延开一尴尬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