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1/2)

“皇后娘娘，臣妾不敢有僭越之心，对戏的事也并不知，只是随意选了一台听说这班最拿手的戏罢了，并不知会差错闯大祸……”

临了嘴还是要有的，悯贵妃地说，她开始害怕了，翟寰的样，大怒之赐死她似乎都是有可能的。她总算明白，面前这个女人，不能用常理来揣度，算计到她上，是最愚蠢的事。她还以为自己看得明白，比所有人都知，这是皇后的后、大厉的后，不是区区皇上的后、越国的后，但她只是浅浅地明白了一层，对这些意识的终极义，还未能把握。

——顺者昌，逆者亡。

悯贵妃自嘲一笑，人群被翟寰的气场震慑，无人敢言。她的夫君也在人群中，自己也没意识到地瑟缩着，看她独自跪着，一句也不敢求。

她在奢望什么呢？

都等着翟寰决断的寂静中，却有一人悠闲地话来，打破了沉默。

此刻也就只有他敢了——大厉的光王，看闹不嫌事大，朗地笑起来：“可是把我搞糊涂了，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有没有人从跟我说一？”

悯贵妃惊得抬，正与光王幽的目光对上了，忙错开去——

她算错了那么多，但确实有一不错：今天确实是最好的机会。

戏转

我了一背的冷汗, 手心，脚底也遍了，快要站不住, 快要倒, 但是我告诉自己我不能。

我像是孤站在海边，疚、悔恨、害怕……绪，像一层层的波浪一般袭来, 要将我吞噬，在悯贵妃说芙蕖有禁书之后, 我后知后觉，才知自己犯了一个多么大的错误。

我犯了天大的罪。而如今那罪责，却要让无辜的元妃娘娘来背负, 看着元妃娘娘苍白的几乎透明的脸，同时现无措和疑惑的天真的表，我真是仇恨我自己。

我知我该而，承担我应该承担的，但脚步却迟迟迈不——要从我这里，走到人群中央去，那里的任何一个人, 随便一小手指便能碾死我，还有一个人, 光是一个鄙夷的神，就能把我杀死几千几万遍……

我怀着一临死前的心, 也就不不顾了, 远远地看向那个人——大概我是所有才里唯一一个此时还敢抬的——我第一次看见她恼怒的样, 不合时宜地觉得那样使她更生动了。

我刚看到《折钗晓梦》这戏时, 就已觉得不妥, 但台一片叫好声把我也给惑住了，毕竟这戏一看就是从我的书里改来的，我也不能免俗地暗地里沾沾自喜，殊不知后面会引这样大的祸端。

我把一切都想的太简单了，那戏并没有引起我的警觉，我只从别人嘴里听说《环钗游记》在外很受迎，想来改成戏目也不足为奇，再者说，故意忽略它与书之间的联系，倒也无妨把它当作一个独立的故事看待。

再多借也没用了，当悯贵妃告发“禁书”的时候，我明白我之前的一切都是心存侥幸，自欺欺人。

稍微细想，就知悯贵妃是有备而来，甚至是辛苦谋算的结果，我们这些人都不在里，哪就这么巧这么轻易就搜书来呢？想来她早早在芙蕖里输送新人，说不定已经算好了会有今天这一天。

她的有意陷害稍看便知，蹩脚之连我都看来了，当然也不能逃过皇后娘娘的睛。她的聪明之在于挑了“禁书”手，如果是后常见的把戏，栽赃巫蛊或是通，或许皇后娘娘还不会在意，可是编排皇后娘娘明令禁止的书籍，却教她的意图显得师有名。

——我在那个时候还不怎么担心，她或许想到了栽赃禁书这个法，但我想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芙蕖里还有我这个书籍的原作者，这样一切的罪名，只要我揽来，脏就泼不到元妃娘娘上。凭皇后娘娘和元妃娘娘的，还能护不住芙蕖吗？

殊不知这是我第二次把事想得太简单了，那是后话……当时我没想到的是，皇后娘娘会那样生气。

是了，与世界上所有事相比，哪怕我现在就要去认杀之罪，我最在乎的仍然是她的反应。我知她那样骄傲的一个人，如果被写到书里，还写成那个样……当然应该生气的，不然那书就不会先被严禁过一了。但我心里隐隐期望着，假如她的态度温和一些，是不是就说明未来有可能放对最开始版本的成见，平心静气地看看我笔写的她是什么样，教她知世界上有一个人懂得她——我想我或许懂得她？至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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