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1/2)

“……”

“当然，”见我不语，她用另一只手摸了摸我的发，表示安抚，“如果能让你心里好过，你次教汀兰带你去库房里找好东西送给她如何？我不想你送酒，不是别的原因——”

她在我耳边压低声音：“那些不是你专为我的吗？那便都是我的，我可不愿分给别人，紫苏也不行。”

“可不能慷他人之慨啊。”她煞有介事的告诫，教我听几分甜来。

照她的意思，难我从她的库房里挑东西就不是“慷他人之慨”了？我心里嘀咕着，但她都那么说了，我只有先应。

“皇后娘娘，我明白了，给您的酒，我不会动的。”我答应，“但那些酒里，有些是给其他人的，我到时候能送去吗？”

“还有其他人？”她非常惊讶的样，坐直了。

我也忙坐起来，先对她的疑问了，忐忑：“当然，怪我一开始没跟皇后娘娘说清楚，有多少是给您的……这些都给您其实也无妨，我过后再酿其余的就是了……”

我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没有底气，本来如果没有皇后娘娘，哪还有什么酿酒的事呢？也就皇后娘娘一贯大度，我才敢拿这些事与她计较，越想越觉得无颜。

“都有哪些人？”

我忙答：“就是两三个好的伙伴，还有……锦嫔娘娘。”

她如果还要细问，我还可以说柳穗、星的名字……但其实我现在的境，给她们了酒，也送不去，都是我想提起锦嫔娘娘的幌罢了。

我万分对不起锦嫔娘娘，心里知皇后娘娘应当也是一样，而且以她的个，歉疚藏在心里，只会比我更。这两月我在太极殿，对殿外发生了什么一概不知，也想趁机知锦嫔娘娘如何了。

皇后娘娘看了我半响，叹了一气：“她不喝酒的。”

“哦……”我到羞惭，又说些自欺欺人的话来：“只是一心意……”

我们都沉默了。我联想到锦嫔娘娘的，大概也能想到即使是皇后娘娘示好，她怕是也不假辞，更遑论我了。

“她倔，称病了两个月，谁也不见，我也不知如何补偿她。”她苦笑着冲我解释，“等次有机会吧，我们再一起去看她。到时候带上你绣的东西，她会知你的心意的。”

她何等聪明，立就明白过来我今天那些绣活是给谁的。我，轻声答了声好。她不愿意再说这件事，复躺了来，我也照她的样。我们两个都仰面躺着，我睁看着房，一时睡不着，一片黑漆漆的。

“英度，你睡了吗？”

我忙：“还没，怎么了？”

“我最近忙于政事，你搬过来，我有许多疏忽。”耳边传来她低沉温柔的声音， “我拜托汀兰和芍药照顾你，她们可还好用吗？”

怎么会突然说起这个？让我有些意外了。我哪有资格说什么“好用”，但怕回的慢了教她多心，有些语无次：“她们都是很好的人，帮了我很多，我不知有多激。”

皇后娘娘混地答应了一声，：“我倒不担心她们会怠慢你，就怕你用起来有诸多顾虑……我想，还是给你另挑两个人专门服侍你的好，你心中可有人选吗？若没有，我也可以帮你安排挑几个可靠的从培养起来，只要沉心去选，肯定会找到称心的。当然，你若觉得汀兰和芍药就已经很好，我只要吩咐去，她们必不敢推辞，今后肯定待你如待我一般。”

她停了一会，接着：“我还想到，你从芙蕖过来，都还名不正言不顺的，虽然我过后肯定会把你留在边……但短时间里，怕是还不成行，这段时间你的月例什么的，怕你也不好意思去领，我今后叫菡萏每月另给你送来，不然你上一银钱没有怎么行——”

我十分吃惊，侧过刚想说话，却被她一手指抵住了嘴，才发现她早转过，和刚才一样一手支颐，侧对着我。

她声音笑：“别担心，知你和别人不同，别人怕给少了，你却怕给多了惹人目，是不是？我会吩咐去，菡萏她们月例有多少银，也给你多少就是。明天再让汀兰带你去我私库里挑东西，你给紫苏的——还有给你自己的。”最后几个字她拖了声音，接着揶揄：“就是我私库里没多少衣首饰之类的，不过你好像对那些也不太兴趣，倒是可以选些东西来顽——事先说好了，就怕你到时会觉得我穷的很。”

她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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