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1/2)

盈月脸微微涨红，争辩：“我不是为了承他的，我们属的，为他分忧是应该的……”

她自己说着也说不去了，垂盯着面前那两个棋盅，苦涩地笑了一，服了：“好了，我是说不过你。”

却不愿再在这个话题上说去。哪知这使星的怒气更添一层，星怒其不争已不是一天两天的事，看着陡然弱去的盈月，仿佛也是在看着穷途末路的自己。

“这么多年了，你对侯爷的心思，别当旁人都是瞎看不来。莫不是自欺久了，也以为能骗过别人？”

盈月被将了一军似的，神木木的，仍在嘴：“侯爷是我们的恩人，报恩是应当的。当年若不是他，我们二人孤苦，怕是早已被匪劫去杀了，就是活来，也不知如今会沦落到什么地方，侯爷于我们有大恩……总之报恩是应当的。”

在星凉凉的目光中，盈月的声音渐渐低了去，没了底气。这么多年，她对星反反复复就是这些话，她突然醒悟，有些事，她还能说服自己，如今却瞒不过星。

看着盈月心虚的样，教星也想起了一些事。

当年她们的祖父早有鸟尽弓藏的觉悟，在被赐死之前，已暗中安排女儿女婿——也就是她们的爹娘逃亡到越国近大厉的边境，她们俩就是在那里生的。然而好景不，星两岁时，娘亲因病去世。变故发生在盈月八岁，星三岁那年，当地未遭战祸，反而闹起了匪，她们的父亲被匪杀死在走镖途中，只余她们一对孤女，直到被殷武侯所救，从此成了殷武侯的手暗卫。

事表面看上去，确如盈月所说的那般，但实际上，她们当时居住的地方，是其祖父早年为后人避祸特意建造的土堡，固非常，普通匪本攻不去，二人在其中短时间并无命之虞，而且只要再等几天，她们父亲的挚友就会赶来接她们二人，本不需要殷武侯的施救——这是后来星在机缘巧合之知的。

其实越是细想，其中蹊跷之就越多，比如，殷武侯是如何知消息，不远万里从越京中赶来偏僻的边境？又是如何知安全土堡的秘的？当年的事，星年纪太小，记忆模糊，唯一有印象的，是少年殷武侯突然现时，她正拍着球，被吓了一。

她到殷家后很一段时间，都惧怕着殷武侯，那时后者还未承爵位，格温文，对谁都是和颜悦，对她们妹也是十分亲近照顾，星说不清那恐惧是从何而来，直到殷武侯袭爵那年，原世意外故，殷武侯令绞杀世旧时，星在旁，突然就想了起来。

她当年第一次见到他时，他满尘土，不止尘土……还有血迹，望过来的，也是如此时一般嗜杀的睛。但她当时并不懂那神的义，只是觉得冷，冷到忘了拍球，直到他的手伸过来抓住她的衣襟时，她冷得哭了起来，终于引来了盈月——还好引来了盈月。

她发现那个秘密时，十一岁——听起来好像还小，但在府中多年，已经见过了人与人的厮杀，并非完全少不更事，所以也不敢端倪来。但从此之后，她与盈月一样，在殷武侯面前都是木呆呆的了。不过盈月木呆呆是因为一回事，她木呆呆是因为另一件事。

星有时候想，盈月对于殷武侯的真面目，真的完全不知吗？毕竟稍微一想，她们的世的谜团就有那样多。盈月一向以机颖悟著称，她又曾暗示过多回，真的可能毫无所察吗？

或许只是不想，不愿罢了。从殷府到如今已经十四年，星看着盈月对殷武侯，泥足陷，越陷越，但她不敢破，她有一虚幻而真实的不安，假如盈月一定要在殷武侯和她之间选择，有没有可能，她的选择并非一定是她呢？

这想法简直耸人听闻，为什么？她们明明是互相在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但星就是害怕，因为在她的中，盈月对殷武侯的的荒谬就到了那程度。起初，她以为侯爷娶妻之后就会好些——她们是见着侯爷娶妻的，也是在同一年，盈月十六岁，因家族传统，外表看起来仍是十一二岁的孩童模样。侯府大喜那晚，星遍寻她不着，终于在角落里发现她时，她正痛饮苦酒，她素来稳重，星一次见她又哭又笑的癫狂模样，把心里话都说了来：侯爷一直拖着不成亲，可笑她还以为是在等她的。

星冷旁观，那一年世去世，殷武侯先是承爵，后与累世贵卿罗氏攀亲，正是风得意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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