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2/2)

诚然，今天星带来的报，对于翟寰来说十分重要，但即使如此，翟寰也没有非要和一个小小女合作的必要。只因对于当时的她来说，在曹丹青极有可能已经找到黑火油的况，她没有必要去走那个弯路。而对于这，星自然是毫不知。

她语气温和，话中之意却教人胆寒。

翟寰看她脸不好，微笑：“不过你不必担心。你今天来，也算是弃暗投明了，再说你今天为我带来的消息也十分有用，我不能白白承你这个。你且放心去，你与你的命，暂时不足为虑，若是殷武侯那边有所察觉，我也会想法保你二人的命，你看如何？”

翟寰面沉如，目光牢牢定在星上，突然笑了：“你今日献上的东西，我都收了。看你是个聪明落的人，我也不卖关——你反殷武侯向我示好，是有所求？”

星还要再问，被翟寰言打断：“我自有我的考量。”

锦盒是一沓信件，翟寰取，一目十行地看过，看起来都是由殷武侯发往大厉的密函，一开始只是示好的问候，后来慢慢变了味，稍微知晓的人就能看，话里话外是在影黑火油一事……没给她时间去质疑这些信件的真实，因在最后一封信的末尾，她已看到了熟悉的朱批——自她的父皇。

她应了星的话，心里其实并不以为然。她手的人手又不缺，哪里用得到她来？那晚以星的无功而返了结，临走时，星已经恢复了刚来时那平静笃定的样，叫翟寰看得心中略有些不安。

翟寰听的笑了：“你看我可是那迂腐假义之辈？”

“是。”星直言，松了一气。

本来，殷武侯受越国诸世家之托，她承大厉圣皇之命，各为其主，在黑火油一事上的阵营泾渭分明，她从没想过，殷武侯会有与圣皇联合的可能。她不由得往了再想想，假如这些信反映来的事的真实况只是冰山一角呢？看那朱批，只是表明她父皇看过，却并未有表态，可大厉那边却没有一丝一毫的风声给她，这反常不能不让她重新审视她此时此刻的立场。

星不觉一凛，答：“娘娘放心，婢清楚自己的位置，我今天既然来了，就表明已经了十二分的决心，娘娘今后有用到我的地方，请尽吩咐。我与殷武侯势同火，绝不愿再作他伥。”

话音落，星再维持不住一直成竹在的悠闲姿态，显得有些尴尬。

星定了定神，缓缓：“除了这棋谱，婢还有一要面呈娘娘。皇后娘娘看过就知晓了。”

星走后，翟寰又派了人去盯着她，一连几天，都没有什么异状发生，回报说她近来行事规矩，连她也是一样。不安的觉却越来越明显……直到今晚，节苍山事，翟寰上要与殷武侯正面锋，叫她又想到了星，想到了那张棋谱。她有一预，好像到最后，她还是要求助于星和那张棋谱……

这话说的聪明，翟寰亦微微一笑：“若我不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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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微微一笑：“娘娘若愿与婢共谋大计，婢以为这些都不足为虑。”

想了片刻，星开：“敢问娘娘不愿，可是因看不上婢此番宵小背主之举？”

她很快便明白了星的用意，这样一来，星提供给她的报，在未厘清当况之前，确实不宜让殷武侯知，也就是星说的不怕她与殷武侯直面对峙的原因……

话一，房间的气氛骤然冷凝。星恭敬地将锦盒放到翟寰面前桌上，翟寰心神一凛，眉一皱，毫不迟疑地将那锦盒打开。

来在这儿等着她呢。翟寰被人算计了去，却难得地没有生气，甚至心里想，这倒不失为是一策略，她反而被提起了兴趣，顺着问去：“你何以如此笃定？”

翟寰接着：“不过次再要勾结外臣的时候，就要三思了。”

说着，她表郑重地将棋谱放到一旁，又从暗袋里拿一个锦盒，举过，朗声：“此乃殷武侯命人秘联大厉的信件，请娘娘过目。”

星此时哪还有半讨价还价的余地，自然是激应了。还有其他考量也生生吞，求待来日。

这星彻底噤声，但脸上到底了些不忿不甘来。

翟寰略了，面上依旧微笑着，看着星锋芒毕的样，心中略有些叹。

她父皇竟然真的看过这些信，而且还回应了！一时间，翟寰心中激起惊涛骇浪，不由得开始重新审视起如今的形势来。

翟寰：“让我猜猜，你是要我保你和你命无虞，我说的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