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1/2)

悯贵妃跪伏在地：“皇后娘娘！请容臣妾直谏。”

悯贵妃手心脚心皆是冷汗，孤注一掷般，颤声：“茹庶人言行无状，以犯上，确实该罚，但她所言之事，臣妾斗胆代表中众妃请求皇后娘娘厘清真相，否则言四起，天家面、锦嫔清白立于危墙啊娘娘！”

她言辞恳切，说完伏趴在地上，除非翟寰发话绝不肯起的架势。周围死一般寂静，时间仿佛凝固，少顷，皇帝爆发一阵咳嗽声，终于打破了这诡异的氛围。

他连着咳嗽了十几声，并非故意，而是这时候也不忘喝酒，不小心被咳呛到了，尽他努力想压制住声音，不引起翟寰的注意，焉知本不到，翟寰若有所思的目光落到他上，皇帝心中陡然升起一不好的预。

已经够时间容翟寰想明白，那茹菀虽不聪明，但也不至于任意造谣妃的蠢笨，方才冲动驱使，才将此事破，若是没有把握，岂非自寻死路？她又和绣珠同住一室，日常察觉到异常也是理之中，所以绣珠，十有八九了。只是，关于那孩……翟寰也能理解中众人对此会有何猜测。

坦白来讲，翟寰不知那孩是否是越国皇帝的，她也不关心，她唯一担心的，只有绣珠，然而这件事坐实，或是一直不坐实，就像悯贵妃说的那样，四捕风捉影，受害最大的只有是绣珠。今天，她用雷霆手段，自然保她不在话，可那之后呢？只要绣珠一日在这中，就如玉瓶染尘，不由己。绣珠，绣珠，我该拿你怎么办？

翟寰实在为难，一时也想不个办法，看到皇帝，她的第一想法是，无论事实如何，先要将这孩的来路推到他上去，又看他的表现，她有些回过味来，同是挑战他的男威权，上回避汤事发时他气急败坏，可不是如今这番表现，难不成……

皇帝慌忙移开视线，翟寰若有所思。

绣珠一直不言不语，人在风波中心，却镇定的很，悯贵妃话说完，翟寰也没立时回应，留在场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着晦暗的神。绣珠这时总算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她影单薄，几乎削成一片，说是遇喜，却毫无气福相，素衣乌发，红冷丽，反而多几分清冷。

“贵妃娘娘说笑，我哪里有什么清白可言？自以来，就是你等一盆一盆的脏往我上泼，我的清白，你在意吗？——或者，还有人在意吗？”

她字字泣血，数月来的怨气，终于在此刻爆发，她的目光扫过悯贵妃，未停留，后者几番有意诋毁嫁祸，她却并不真正放在里，秀目痴带怨，今天第一次，却看向翟寰，最后一句，才是她心藏了许久的话。

上次的坎，她明明还未过去，犹记得那天，翟寰为了护住包英度，忍心叫她背负污名，甚至一句解释也没有，狠狠地伤了她的心。今日他人又一次诋毁她，她仿佛又回到了噩梦似的那一天，即使翟寰的维护之意那样明显，她仍旧觉得……不够。

今日宴会上，即使不是茹菀说这件事，她本来也打算主动宣布的。是的，她有了。

“六月初十，皇上留宿芙蕖，没去茹菀那里，而是去了嫔妾中。贵妃有疑，可以自请去查彤册。”绣珠一字一顿，脸上的笑僵极了，“太医说嫔妾的已有两月，应该就是那次遇喜的。之前一直隐瞒不报，是因嫔妾在思过期间，忝以告众人，不想这次吓到了诸位，是嫔妾的不是。”

她咬字极清楚，表却木呆呆的，好像失了魂一样，以这方式自证“清白”，也是对她的一酷刑。她到翟寰的目光望过来，中有怜悯，有扼叹，是在乎，可与她想要的又相差太远。

“诸多空来风的猜想，嫔妾希望能止于今日。嫔妾相信皇后娘娘与皇上圣裁……如果嫔妾还有什么清白可言的话。”

说完，绣珠也伏跪去行礼。翟寰还未说什么，这次却是皇帝先抢着：“锦嫔还有，地上凉，你快些起来，勿伤了。”

绣珠没什么表，抬又看了翟寰一，才扶着慈云起，中称谢。

皇帝当众对绣珠这样贴温和，也算是坐实了绣珠方才所言，那些猜测不攻自破。绣珠平日为人恬淡，与人不好，也不恶。其实中的大分人，除了悯贵妃外，对于绣珠，本没有多大的怨恨，权当看个闹。这事若不是茹菀中说得那样耸人听闻，加上悯贵妃煽风火，照众人平时看到的形，绣珠那般惯于居简的名门闺秀，本连那猜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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