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1/2)

如果换成另一个清白的貌女，她或许还不会像现在这样难以接受，绣珠想。

她其实对英度的样貌印象不，之前从未放在心上过，记忆洇成模糊的一片，只依稀记得那人安静的圆的额和默不作声的乌黑的发，低着磨墨抄书，比起样貌，她乖巧恬淡的给人留的印象更一些。

不过，她记不住英度的相，只能说明后者原本也不是什么绝倾城的人，再刻薄一，如果真的若天仙，也不会在中十载只了个常在呀？

她自认是视如浮云的人，这时却斤斤计较起来。更不用说她之前慕翟寰最大的顾虑，莫过于为妃，曾伴御驾，但是英度也是前朝的妃嫔，她们差到哪里去？

正是因为她与英度不差什么，甚至英度还不及她，她才更觉得不甘心。可是上的事，不是谁更好就更值得，这样来计算的，她平时也知晓这个理，可现在唯有执著于这一，才能叫自己好受一些。

“不合典制的事，我的还少了？自是不差这一桩一件。”翟寰倒并没有生气，于愧疚，她现在比往常对绣珠更多几分耐心包容。想了想，反正最迟就是明天公布，此时也不必瞒着绣珠。“我也不想封她……太字一辈的，有我的私心……我想封她为居士，封号还没想好，到时就……随她喜。”

“……居士？”绣珠愣愣的。

翟寰竟有些腼腆，应了：“是。我看越国后很久之前曾有这个品级的，后来渐渐不用了，我也是最近翻了些礼的故纸堆才知的。”

绣珠觉得发苦：“殿着实……用心良苦。”

翟寰没有接话，就好像今天绣珠的第二个问题，她也不打算回答一样。她对英度的心无需多问，也无需向他人陈。她已经预料到明天她宣布这个决定时，会在朝中后中掀起怎样的声浪，她到时也是不打算回应的。

绣珠此时面对的，不是一懿旨，而是皇后娘娘本人，因此她能看到翟寰脸上，光是想到那个不在场的人，就绽放来的不加掩饰的溺的笑容，她过去从未见过。她已经知了她问题的答案——她其实早就知了，现在是一遍一遍如同凌迟的温习。

“殿就不顾虑她的份？她可是前朝的妃！“绣珠不依，她还是叫了来，盼翟寰不知，在她破之后能回心转意。

“我知，那又如何？”

“她非是清白之，这于您也无所谓吗？”

翟寰很平静地反问：“何为清白之？”

绣珠说不，脸涨红了，中又蓄了一层泪。

翟寰：“若你说的不清白是指嫁过了人，中就没几个清白之躯了。就是我，我是皇后，理说是全天最尊贵的女，不也是嫁给皇上了吗？”

绣珠哑然。

翟寰叹了一气：“不是我因为英度所以才这样说——但我看我们所有人，都是清清白白的女儿家，‘本来无一，何染尘埃’。你说的‘清白’不过是男为了压女一，刻意设的标准罢了，没什么理可言。”

翟寰看着绣珠：“你一向□□，只是有时钻角尖，我也不是什么可以教导你的份，只是望你万不要因为一个荒谬的标准，为难自己也为难他人。”

绣珠讷讷应：“是……绣珠知错。我只是，我总以为，总以为要得上殿的，必定是与殿一般类萃的女儿家，却没想到……总是不甘心。”

翟寰笑了：“你替我不甘心个什么劲？”

她开玩笑一样说话，绣珠的表却没有丝毫松动，翟寰便正：“其实，抛去什么‘类萃’不论……‘女儿家’，绣珠，你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吗？”

绣珠讶然：“难殿也是喜男的？”

翟寰摇摇：“其实我之前从未想过，什么男、女的。”

绣珠苦笑：“那可能就是那人对殿来说太过不同了吧。”她说这一句，英度的存在和意义好像已经成为了二人之间的共识，绣珠竟不觉得心里有想象中那般疼痛了。

“可能是吧。”翟寰十分欣然地接受了这说法，“绣珠，是你在此山中，所以才不觉得女喜女有什么惊世骇俗的。”

“啊……”绣珠恍然大悟般。

翟寰莞尔：“所以我想说的是，既然都这般惊世骇俗了，何必还去在意其他虚文缛节？能得一世相守，就已经很不错。”

绣珠默默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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