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1/2)

我并不回避目光，于是看着她刚才还为着捉我那游刃有余的架势，以飞快的速度崩塌了。在她脸上看到惊慌的神，实在新鲜，我没心没肺地先笑了起来。

她恢复过来，一副苦笑不得的样，轻轻咬了咬一侧的牙：“啧，真快。”

我的豪言壮语，竟落得这个评价，我有些不甘心地看着她，她离我那样近，近到我看她那张俊秀的脸，有一刻竟觉得上面全无表，后来才发现，她正十分郑重地看着我，所以平时的笑模样都隐去了。

她的郑重反而叫我安心，不用猜疑她没有把话听去了。她缓缓低，那两片嘴慢慢靠近，是也要同我说些什么？

我一阵侥幸，她把额抵着我的，停住，红的嘴微启，又阖上了，显然是另一重意思……

我满脑都是她的嘴，竟不由自住地吞咽两，简直傻气。她停在那里，没有一步动作，我反应过来，她似乎是在征求我的同意，只是耐心地、没有用直说的方式。

我这才觉得，前面的那些害羞，都不算什么，左心房从未有过地剧烈地动着，我觉得，我要是这时再说一句话，保不定整个人会原地炸开。

“唔……”

忍不住，还是溢一声，我垂睛，额却一了上去。

那动作幅度几乎难以察觉，却没有逃过她，她不再迟疑，低便吻了来。

我想我是已经炸了，只有碎片被她抱在怀里，还维持着人形。她的亲吻像她的人一样，看上去攻击十足，细细品味，却是温柔和小心翼翼。

嗯…细细品味…

我想到这里，香甜的亲吻间隙，煞风景地笑了起来。

我们的嘴才离开，她脸上一片霞，看着我，有些气呼呼地：“笑什么呢？”

看她样我就知，她一定是在检讨自己刚才的笨拙了———其实我喜得不得了！

我急收敛笑意，其实也有逗她的意思，正：“没，只是第一次和姑娘家亲嘴，原来是这个滋味…”

话一，我和她都愣住了，面面相觑。微凉的夜风从我们中间划过，带走一丝亲昵的度，不怪它，这夜不解风的，似乎只有我一个。

我是得意忘形了，说话又没过脑，自己的事，后知后觉后悔。

本来只是想逗逗她，说什么“第一次”？这是我们的第一个吻，她那样生疏，估计也是第一次…但我后来沉醉其中，反客为主———这却不是我的第一次。

我意识到这一后，掩饰不住的慌张，脑中闪过几般思绪，越发觉得自己可鄙。刚才的心膨胀到了极，一时甚至都忘了在何，凉风人醒，如果此时远眺，几能看到巍峨厚重的墙，正在前方等待着我们，如同我晦暗不曾提及的过往。

我一向脸上藏不住事，毫不怀疑，她定是也看来了我的心思，可她没有破，接着把我揽到怀中。

“你啊……“她呢喃，不说什么了，在她意的怀抱中，我愈发觉得秋风寒，贪恋地也环起手臂抱住她。

她故意岔开话题，善解人意地又说回刚才的话题，问我：”英度，你说我姨婆她们最后也什么都没有对对方说，会不会后悔？这件事，我姨婆没有告诉过我。”

我只在她怀中静静听着。

“其实，我从前一直很向往她们那样，那样两心不疑，糊里糊涂地……这样说也可以吧？——一辈就这样过去了。如果不是今晚你先说破，我或许真的也永远不会开。”

她一顿，改：“唉，也不一定，或许今天就算不是你，我有一天也会忍不住的。”

“我之前甚至都没有想过，她们会不会后悔……是因为你，你放一切顾虑，对我袒心扉，我从来不知我能这么兴。至今我仍不知我姨婆会是怎样，但是我——明知你的告白会那样好听，如果我错过，我一定会后悔一辈。”

我心中震，不知说什么好。“皇后娘娘……”

一开，泪又掉了来。不敢让她看见，我埋在她温的怀里，很希望时间停驻在这一刻。

但我们注定还要回去的。

勾连

是夜, 月朗星稀，月的奇，墙外是如此, 墙亦然。这样好的景, 宴后的中，却少有人有赏月的心，中秋节宴此次这番隆重, 人们本都盼着这一天差事结束后能好好松松骨，谁知等来的却是菡萏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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