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2/2)

洛桃垂去：“殿如今全盘掌握了朝中局势, 便是刻意压这个消息, 朝中未敢有报信之人, 大厉又如何得知呢？”

洛桃姿态倒十分悠闲，这个消息前几天就已经传到紫苏耳朵里，不过紫苏当时大醉, 听见了还未有反应。

紫苏目光闪烁，虽还止不住噎，声音已经渐渐小了，空的目光也有了落。

“荒唐……荒唐……”紫苏嘴里念念有词, 模样像哭又像笑。

紫苏说到这里，再忍不住，残存的一理智终于也被过往的回忆吞噬，于是埋痛哭了起来，似乎仍不尽兴，声音也渐渐大了，洛桃冷旁观，这时也到了不得不动作的时候，走到紫苏面前，扳正她的肩膀，这个姿势迫紫苏仰看着她。

“你说这越国后，也太不象样，早就知这不是皇帝的后，这真成皇后的后了，”她，有些自嘲，“如果是那样，今后殿也不来我这，是不是今后这里就跟冷一样？”

“可说呢，什么‘居士’，俨然就是殿的女，可惜自朝中曹阁老走后，竟无一人敢直谏了。”洛桃冷静地火上浇油，“加封典礼就在两天后，听说殿令, 规制与中秋祭礼一般……那可是要祭天祭祖的！”

面只维持了短短的一段时间, 心里的旧怨又借机一爆发来。但她把洛桃的提醒听去了，还未丢失理智，倒也没有什么过激的行为, 只是坐不住了，在前这方寸之地来回踱步。

问题是，她有没有必要再赌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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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倒不是故意装疯卖傻，不过有意发一通，差失控。除了最后差放声大哭，从到尾，她还控制着音量，就说明她还知晓自己在什么。

若是她不是太早跟紫苏绑定，也不必在这里受这些折磨了。她本来还觉得，紫苏在与菡萏的争斗中还有赢面，但如果一直如此，她已经可以预见紫苏的场了。

“还在大厉时，有时殿会与我小酌几杯……来了越国，就再也没有了。”紫苏看着那酒盏，目光中似有追忆，十分落寞，“为什么……再也没有了呢，为什么……连这里也不来了呢？如果、如果能回到从前……”

紫苏哭泣中被打断，泪朦胧，噎不止。

“你那是什么表？哈哈哈……没错，我对殿怀的就是那副痴心思又如何？不止是我，锦妃不也一样？锦妃和我一样，都自甘贱，不过想求得殿的一真心，那个贱人，不如锦妃貌，也不如我陪伴殿日久，是凭什么被殿全心相待？……”絮絮来，都是一些平时紫苏想说却不敢说的话，说到后来，已尽是呜咽。

“，你现在有几分醉？”洛桃声音压低，审视着紫苏。

是所有女人，事关就会变成疯吗？洛桃看着紫苏，仍然觉得不解，紫苏的样仿佛和她记忆中另一个疯女人的影重合了。

“难……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紫苏失去支撑, 颓然坐，中泪个不停。

洛桃慢慢：“我依的吩咐，搞臭了她的名声，让她今后在中说话无人敢信。”她顿一，平静的声音却蕴惊雷一般，“但是她现在已经死了。”

洛桃，作为此时唯一的听众，不曾开过窍，只觉得有些百无聊赖，不过是紫苏声音始终不，不会传到外面去，所以才没有打断罢了。

洛桃居临地看着紫苏，稚的脸上的与外表完全不相衬的冷酷，让紫苏突然萌生一个念：洛桃真的能帮她。

一杯酒去，也不面前是谁，紫苏突然有了倾诉的望。

她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正放到嘴边，紫苏这时反应倒快，劈手夺了过去。

“放肆，这是殿的酒杯！你不能喝，谁都——不能喝！”紫苏像是说笑一样，却是哭腔，很有几分可怜样。洛桃看着她，中闪过几分厌恶。

“你还记得兰香吗？”

突然提起不相关的人，紫苏愣了一，才想起兰香是那个汀兰的证人。

也是因为明白这一，洛桃决定再赌一把。

“祭天……祭祖？不过一个女也？”紫苏仿佛压抑着尖叫声, 声音怪异得又急又低：“殿是疯了吗？就不怕有人报与圣皇那边知晓？”

几句话刺得紫苏浑抖个不停，她此刻很想摔砸些什么东西, 但残存的理智告诉自己不能那样，双手握成拳。

她单只想到翟寰与另一个人柔意，便心如刀割。手旁就是斟好的酒，她想也不想，顺势端起，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