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1/2)

一怒

绣珠微耸着肩, 似乎是觉得冷。慈云麻利地把带来的披肩给她围上，再蹲去收拾碎了的茶。她动作轻快，几乎没有引起旁人的注意, 终于直起时, 迟钝如她，也觉此时的气氛有些不对。

那凉意……这连她也觉到了。无人说话，四静的怕人, 不同的心思和神，在半空中换着, 慈云只是迟疑了一，还是去看绣珠。绣珠的目光所及，唯有一个方向。

那样突如其来的冷冽气势如有形一般, 也只可能爆发自皇后娘娘上。只是不知，为什么呢？

慈云顺着绣珠的目光，看到翟寰上，不敢停留，顺着翟寰的目光，最终落到房间偏后，低不语的李婕妤上。

慈云对李婕妤少了许多敬畏, 一双睛不加掩饰地盯着她瞧，也不能怪她明目张胆, 只因房中还有许多人也和她一样。

李婕妤看上去似乎没什么特别的，相貌虽好, 但也不至于到让人目不转睛的地步, 她格至少目前看上去是安安静静的, 甚至没有开说过话, 可能也是应对不了这个场面只有沉默……

慈云胡思想着, 翟寰这个时候却有动作了，她收回目光，突然询问起一旁悯贵妃：“皇帝现在何？”

翟寰的声音里没有一丝绪，如万年不化的冰一般，听得悯贵妃一哆嗦。

悯贵妃不敢怠慢，回答：“禀殿——昨晚皇上吃了酒，臣妾来时，听人说还在乾坤所歇着。”

“来人，摆驾。”翟寰像听到了，又像没听到，没有额外的代，站起来，就要议事厅，人群慌忙从中间给她让一条路。

翟寰如风一般离去，丝毫不在场的其他人如何反应，连随侍的人都只有在后面追赶的份儿。悯贵妃清咳了一声，似乎是想面主持局面，其他妃嫔却没有给足够的关注，搞得她尴尬地只有喝掩饰。

慈云看见了悯贵妃吃瘪，不由得发笑——她虽只是绣珠的侍女，但今时今日以绣珠在后中的地位，毋宁说是在翟寰心中的地位，她还真不把悯贵妃放在里。

慈云低正要与绣珠咬耳朵，这时才发现绣珠神有异，急正了起来：“小上哪里不舒服吗？”

慈云私叫绣珠“小”，绣珠还未时的称呼。她是受了翟寰的启发，如今中稍微一的，都皇后娘娘叫“殿”，她有样学样，绣珠也没意见。

“我没事。”绣珠回答，看到慈云张的目光，不自觉也抚上自己微隆的小腹，她曾有过的也想即刻追去的念一时作罢，抬起来，目光沉着定：“咱们也去。”

“去哪里？”慈云一时没反应过来，过一会才恍然大悟：“乾，乾坤所吗？”

绣珠没有作答，就是默认了。

慈云看不清的事，绣珠心里却如明镜一般。人人只知翟寰突变，可那突如其来的冷酷之，只有她知是因为极力克制心底滔天的愤怒所致。

那新封的李婕妤……得和英度有几分相似。之前西书房的事，绣珠已有耳闻，这个时候的皇帝不好好待着，非要幸李婕妤，很难不让人认为是挑衅……或者包着其他更恶劣的意图，不怪翟寰那样生气，事关自己的心之人，绣珠甚至要佩服翟寰保留理智，没有当场发作。

这个时候翟寰冲去乾坤所找皇上兴师问罪，倒让绣珠回忆起了很久前的那一次……她当时与皇上在一，突然翟寰提剑赶到，满杀伐果断之气，怒发冲冠，仿佛是为了她。

——虽然她心里清楚不是。但记忆有化的作用，况且是段只供她反复回味的记忆。她还从菡萏那里听来了许多当时的场景，慢慢试着拼凑起事的全貌，只要主动模糊翟寰的动机，这一切仍能让她尝到一虚假的甜。

她现在也作为第三人，看到了翟寰真正为一个人动怒是怎样的形，她已经决心要放手，心中还是不免酸涩。

“小有了，不同以往，何苦追着去？而且乾坤所那地方，慈云以为……”慈云的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看着绣珠的表，就明白这是她决定了的事，自己是劝不住的。

慈云认命扶绣珠站起来，翟寰走后，房间里此时的气氛，如一锅将未的，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将沸起来，慈云唯恐旁人磕碰了绣珠，严阵以待，就差以挡在绣珠跟前，唯一担心那样也实在太不好看。

“小，咱们不如从后面悄悄地绕走，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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