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2/2)

皇后娘娘的声音分外冷漠：“那就抓。本这边与英度说会话，一会再去瞧你，你到时要说些什么，不用本再提吧？”

皇后娘娘听了我的话将手里的东西掷去，原来只是剑鞘。她的目光从我上过，最终落到声音来源的方向，里一闪而过的寒光也如沉重的生铁一般。

我意识环顾四周去找第三人，未果，这时皇后娘娘招手让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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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接话茬：“觉得我只许你来，让绣珠难看了，你心里不好受，嗯？”

“才给娘娘引路。”

“宝公公也是好意……”我忙帮着李宝辩解，怪先前李宝观鼻鼻观心的样。

皇后娘娘笑声来，清脆的笑声在房间里回，惊动得四周的烛火也摇曳不定，我却一脸憋屈。过了一会，她方才收起笑容，正经起来：“不逗你了，绣珠有在，我也是怕她受惊吓。我另外宣了菡萏芍药她们，也去了侧殿，不至于叫她没个照应。你放心吧。”

让双喜留在门，李宝带我殿。沉重的殿门在我后幽幽合上，还是白天，殿重重帷幕却都拉上，一丝光都透不，只有靠灯照明，一盏盏辉映得甚是庄重，恍惚叫人以为到了祠堂一类的地方。

我忍不住笑：“知了，阿云。”顺着她另一只手，摸到她握着的柄铁：“知你没有冲动行事，之前是我小瞧了你，给你赔不是。咱们好好说话，先把剑放吧？”

我觉得这样得不对，心想要好好与皇后娘娘说说。

“要是让她也跟着一起来，看着我们这般亲密，就不怕她更吃心？”她说着又摸摸我的发，手总闲不来似的。

“当啷”一声，金属落地的清脆声音响彻屋。同时响起的，还有不远一个人突然受惊却当即闷死在咙里的小小惊叫。我只装作没听见。

来自男的沉而颤抖的声音：“尚未……”

周围的环境叫我心忐忑，唯一可以依靠的李宝，反常的一句话都没有，他带我到了地方，便自觉躬退。

我直看着锦妃娘娘和慈云的影拐了个弯消失才罢，当着李宝的面，我重重叹了一气，却也知怪他不得。他想必也很为难，毕竟锦妃娘娘一开始还是受他之托，现在竟被拒之门外……

“……”她故意耍赖，我是没话说了。

我确实有话就快憋不住了，不过换了个委婉的说法：“我和锦妃娘娘一起来的……”

我看着她。

“得了吧！”皇后娘娘又从鼻里嗤一声，在我听来却只像撒一样。

我对皇后娘娘的话中之意完全摸不着脑，不过皇后娘娘很快转回来对我说明，跟方才完全不同的温柔面目，叫我心里一颤。

“不敢……”皇上的声音我并不熟悉，但听着仿佛是快哭了似的。

她话里不加掩饰的痛恨着实令我心惊，同时也提醒了我此行的目的……其实不皇后娘娘什么样的决定，我都会站在她那边，只是怕她落有心人的陷阱中。

意识到房间中其实是有第三人的，而且与我们只隔了一屏风的距离，我的心里不能说是不膈应的。皇后娘娘仿佛知我心里所想，现在两手空空，将我护在怀里，冲屏风沉声喊话：“文书可都写好了？写好了声，本叫人去拿。”

她笑，一锤定音：“可我不愿克制。”

“皇后娘娘。”好在灯火辉煌，站着那个熟悉的影，让我的心安定了。灯烛照亮的地方有限，她的半边隐在暗。

她冲我一个微笑，顺势牵起我的手，如平常一般把玩，就好像等着我开一样。

“锦妃娘娘在的时候，阿云克制些不就好了，这算什么借？”我言撞，仿佛这里不是乾坤所幽暗的主殿，而是我们在云英阁一般。

“中秋那晚，他不是冒犯了你？我曾说过一定会让他亲自向你歉，五日之期就快到了，不如就选在今日，提前一些。”皇后娘娘轻笑，仿佛说着一件微不足的小事，中却是冷然，“趁此机会，正好新仇旧帐一起算了。”

我心里一松，冲她肯定地。

皇后娘娘看着我，微勾角，又想到什么，轻哼一声：“若是我想，这个腌臜地，本来连你我也不想让来的。都怪李宝，还是太过保守小心……不由分说叫了你和绣珠，真就怕我一剑结果了皇帝？”

“阿云。”到她边，我又小声唤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