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1/2)

其他人都投来疑惑和茫然的目光，只不知她要些什么。

“中秋节那晚，臣妾与菡萏同行，曾见一酷似汀兰女使的人影西书房，此话不假。”绣珠缓缓来，“但也是那夜晚些时候，臣妾与皇后娘娘谈话后起驾回，是汀兰女使为我送轿，臣妾还与她说了几句话，可以确定！”

这一席话，势陡然扭转。汀兰自己都快忘了那件事，绣珠的证言何等分量，她不怪绣珠说的太晚，只是欣喜非常。

虽说绣珠并未收回对她不利的那一面证词，但只要能把两边的时间稍微一合算，虽然不一定能真相大白，但自己上的嫌疑至少能洗脱了。想到这里，汀兰不由得振奋起来，便也无暇去顾及旁一直低着的紫苏——听完绣珠的话，只觉得天旋地转，都快站不稳了。

显然不是只有汀兰一人想到了从时间手，英度也想到了，：“如此一来，只要把几个关键的时间稍微一对，便能确定汀兰那晚有没有去西书房了？我想着，西书房与正殿毕竟还隔着老远，若是那几次时间相近，除非是神仙也不能作案了！是不是，皇后娘娘？”

她开心的忘了份，也不像一开始那样惧怕在众人面前说话，引来翟寰无奈的一瞥。绣珠也十分合，：“我还记得，我从主殿来时，刻意看了院里的更漏，当时刚刚二更。”

菡萏竟也上话：“我们路过西书房时间我却记不清了，只知是戌时左右，兴许可以据锦妃娘娘走的时间往前倒推，不过这也不很重要就是了。”

菡萏虽然并没帮上什么忙，态度比起之前却有转圜，英度听了连连，燃起希望似的。

很好，如今就只差……皇上是什么时候走到西书房的？这个信息尤为关键，然而英度和绣珠、菡萏互相看看，都犹豫着未开。

英度鼓起勇气朝皇帝那边看去，掩饰地摸摸发，最终求助地看向翟寰。

翟寰察觉了，只是无奈，回了英度一个神，最终还是选择开相助：“皇上。”

“嗯……怎么？又怎么了？”皇帝被晾了许久，被边的小太监在肩，才如梦方醒，回答只是意识的反应。

“居士有话想问皇上，还请皇上能帮尽帮。”翟寰。

皇帝从不久前开始昏昏睡，即使翟寰发话，也不很清醒，翟寰说了什么都没听去。意识环顾四周，一晃之中突然见到英度的脸，甚有几分殷切，他突然醍醐，想起了今天一直困扰着他的熟悉的来源。

“我想起来了！”皇帝指着英度叫起来，“你是杼之边的人，在鸾殿的那个！我是说从哪里见过你，杼之在寝还藏了一副你的画像！”

满场寂静，英度的笑容像突然被风熄的蜡烛，火焰已然寂灭，只剩烟气僵在脸上。

忠言

玉坤堂中的审问到最后也没有得任何结论, 皇帝回忆那晚，只说记不起时辰了，因皇帝突然记忆唤醒, 全场的关注开始走偏, 翟寰当即决定遣散各怀心思的众人——虽说也是她计谋中的一环，但是在皇帝甚没力见的叫嚷之后，几乎有了落荒而逃的意味。

翟寰虽厌恶皇帝又牵扯上英度, 但也知此时迁怒并不明智，平心而论, 皇帝这次并没有错什么，甚至在场除了绣珠，最无辜之人, 就是他了。翟寰今天罚他脱衣受辱，又白得了一份诏书，尚且有些手，其他的也就小事化无了。

翟寰唯一挂心的是英度的状态，突然被引久远的过往，估计任谁都会恍惚。关于那段过往，她们两人还从未开诚布公地谈过, 之前想的是时机未到，谁知反被第三人提到, 难不是最差的时机吗？

杼之……原来哀帝的名讳，是叫杼之。

还有鸾殿……那久远的名字, 翟寰看向英度, 后者察觉到她的目光, 仿佛被刺了一, 低去。

英度也要走, 并不与其他人同路，她如今比之前还要害怕被其他人注意到，等其他人都鱼贯去了，她才起。

路过翟寰边，翟寰快速伸手抓住她。

“晚，我来找你。”翟寰极快得低冲英度耳语，英度不置可否，冲她行了一礼，匆匆离开。

翟寰心中一痛，看见她孤零零一个人的背影，她来时与绣珠一起，自己是一个人也没带，叫她如何放心得，偏嘱咐李宝一声，李宝正在发愣，了时间反应，跟了上去。

翟寰哪里不想跟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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