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1/2)

见她如此，芍药也跟着跪，但她不比菡萏通透，洛桃的份加上之前英度中毒的事，将她的脑搅得的，：“殿，我平时与洛桃走的颇近，她也算我看着大的，实在，实在不知她竟是……”说到这里，竟还有几分伤心神，艰难地吐半句，“……也请殿惩治婢失察之罪！”

菡萏习惯了护着芍药，这时也不例外，芍药话音刚落，她忙补充几句：“殿明鉴，我们几人都不曾知晓洛桃份，更别说与之勾连了，平日里就算私里走的近些，但于公上，从不曾涉及机要事务，若是殿不信，可以先从婢查起！”

她这话斩钉截铁，分外笃定，既是回护芍药，也是在撇清自己。要知她已接手了太极殿大分事务，若是走漏了什么机密消息，第一个怀疑的可不就是她吗。

她与芍药双双跪着，严阵以待，忐忑不安，另两个人反而悄无声息的。紫苏低着，不知在想什么，汀兰早已麻木，瞥了跪着的二人一，又移开目光。

翟寰微笑，对菡萏：“你这话说的，听起来有理又没理。”

菡萏低，自己也以为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她力主清白，却没有任何依据，真要她说，其实依靠的唯有翟寰的信任而已。可是洛桃今天以前，也是被默认的“自己人”，这个时候谈信任，是不是太奢侈了？

她平时伶俐的到这时也哑了，跪在地上，膝盖一片冰凉，有些发呆。只想着，假如殿执意追责，她不奢望自己能逃得过，能挡在芍药前面就好了。

不料翟寰却：“你们俩，都起来吧。”

菡萏先是恍惚，反应过来之后，是莫大的惊喜，抬去看翟寰，只见翟寰双清澈，反冲她十分不严肃地了个鬼脸，话里也颇为无奈：“放着手里的嫌犯不去追究，反而来清算边的人，没有那样的理。”

“谢殿！”

菡萏声音清脆，随即喜喜地答应了。翟寰一向坦诚，既然都这么说了，菡萏是一丝心理负担都没有，这也算是某主仆之间的默契。

一直以来笼罩在几人上的云好像被撕开了一，光透了一丝来。

汀兰旁观，死气沉沉的脸上多了几分波澜，嘴翕动，到底气馁，仍不发一言。

菡萏的绪如同翻书一般，自从翟寰发话，即刻开朗轻快了许多，当然有一分是刻意为之，托她的福，房间里的气氛总算活络了些。

不怎么看，西书房的事到这里都该告一段落了，她们四人之间本来分厚，谁知这次竟发展到这样火不容的地步，菡萏冷静来之后也颇有悔意，况且翟寰明显有意抬手，要是真能翻篇就好了。

至于真相如何，她一时也没有办法把一切因果全打通，不过洛桃落网，假如把一切谋都归之于现成的罪犯，倒不失为一取巧的办法，她不会真不小心污蔑了汀兰吧？……

菡萏的目光随着思绪也投去汀兰的方向，正巧翟寰这时也转向剩默默不语的二人，语气轻松：“你们二人呢？我看什么话都叫菡萏说了，你俩可还有什么新鲜的？”

紫苏和汀兰二人要庄重些，万不会像菡萏那样表现的没心没肺，其实这时随便推让几句也就过了，翟寰的意思已经表达的十分明显，这件事重拿轻放，就看她们能不能把握住这个机会。

汀兰早想开，被翟寰推了这一，顺势来：“婢与那洛桃不常往来，她是四皇安的耳目，婢一概不知。西书房一事上，婢从未参与，洛桃刺杀皇上、居士，婢更非她幕后诸葛。婢清白望殿昭彰，听凭查验置！”

言语间竟一服的意思都没有，似乎还有想让翟寰继续追究去之意。此话一，气氛又有僵化的趋势，这样不假辞令，连翟寰都意识皱了皱眉。

不过芍药有菡萏护着，紫苏理也要为汀兰兜底，因此这时也站来了，“殿。”紫苏不慌不忙的，引其他人都看过来。

紫苏面略显苍白，声音比往常虚弱一些，却极沉稳：“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太快，太荒唐，恕我能力有限，一时竟难消化。”

竟不是为汀兰，而且紫苏一向要，更是当先示弱，乎了在场所有人的预料，可仔细想想紫苏的话，又忍不住有同。

“此事既涉及朝堂，我们手中又有洛桃，还算占据主动，接来则以如何反制四皇势力为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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