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1/2)

菡萏和紫苏尚未表态，芍药先忍不住了，鼓起勇气从芍药后步，双膝跪地：“殿，婢斗胆，能否也让婢去云英阁继续伺候居士？”

芍药的问话很有几分破釜沉舟的架势，汀兰当时自请离开西书房，如果她能回到居士边伺候，自己有何不可？芍药这样想着，暗暗给自己打气，表从一开始的忐忑变得越来越定。

翟寰：“嗯，我上正要说，之前是特殊况，今天之后，你也到云英阁去吧。”

芍药喜不自胜：“多谢殿！”

翟寰于是冲她和汀兰二人：“你们今后自当尽心服侍居士，也好叫我放心。”

“是！婢谨遵使命。”二人异同声。等翟寰叫她们起，汀兰主动走到芍药面前，将后者扶起，芍药先是一愣，随即也将手搭在汀兰手上，彼此对视一，似是打开了心结。

翟寰把一切尽收底，转过去，正好与菡萏投来的跃跃试的希冀目光撞了个正着，她心里好笑，说不准是不是故意晾着她，反而叫了紫苏。

紫苏正在发呆，闻言反应过来才：“谨听殿吩咐。”

“确有件事要吩咐给你的。”翟寰从善如，语气温和，“今后我边的琐事，还是给菡萏和李宝二人协理，接来一段时间，他们估计会很忙。御书房这边，我暂时想不到有什么事，若你不想得闲，正好有件重要的事要给你。”

紫苏随着翟寰的叙述，心凉了半截，笑：“是了，殿不常来，我闲着也是闲着。不知是什么事？”

翟寰：“其实也不是旁的。这个洛桃关系重大，给别人，我总不放心……所以暂时想把她托付给你看。”

话音落，宛如石投湖中，在面惊起了一些涟漪，随后急速坠，被不见底的湖吞噬。

暗牢

暗牢里夜稠, 不光是黑，还有死的颜。紫苏随人步，仿佛也成了其中许多幽灵中的一个。

这里位于皇地, 是几代前一个以暴戾闻名的越国皇帝首建, 一直沿袭来，已经空置许久，厚重的石门将外隔绝成了两个世界, 今天时隔多年，终于迎来了首个也是唯一一个犯人。

紫苏到的时候, 洛桃已经被红翎卫安置在牢房，空旷的地，紫苏耳边幻听自己的气仿佛都有了回声, 四周冷的气息穿透了她上的厚厚披风，骨之寒。

前方有红翎卫把守，给她领路的人脚步停了，退回她边：“女使，就是这儿。”

其实那人声音不大，相反，压得很低, 或许是离得近，紫苏觉得靠近人的那半边脸颊发, 好像有一个看不见的人揪着自己面一样。她便抬看了一，那人是翟寰刚才随手招来的一个婢女, 材颀, 肤些, 五官生的规整却烈, 好像用炭笔画工笔画一样。

这样一张脸, 她竟没有印象见过。

“你叫什么名字？”

“婢星。”那人不不慢作答。

这名字紫苏是第一次听说，只是苦笑，想起自己早已不是太极殿的一把手了。

“星，”紫苏，“你送我到这儿，便可以回去了。”

星一直恭谨地低着，眉在影几乎和睛连到了一：“殿命我跟随女使左右以供差遣。”也就是恕难从命的意思了，紫苏并不持，走上前去，最外面一扇铁栅门由两个红翎卫把守，从栅门的隙往里望去，里面是一条甬，两旁才是真正的一间一间分隔的牢房，幽至暗。

“见过紫苏女使。”两位红翎卫率先行礼，还没等紫苏说话，主动提：“女使可是要去提审犯人？”

紫苏忙摆手：“不必，殿都已经审过，哪有我单独提审的理，我与她也无甚可说的……不是。”

她养成了一个坏病，总是在说完上一句话之后才觉得不妥当，想要否认，又已经晚了。虽然可能外人听来都无甚差别。

她现在对自己的一言一行都分外关注，甚至到了左右互搏的程度，对面的红翎卫脸上已经现了明显困惑的表，还好这时翟寰不在旁边，她懒得再费心思与他说明，因而摆摆手，另起话问：“犯人现在怎么样了？”

她的目光朝栅门飘去，什么也不见，只有一片黑团。

“她……”红翎卫有犹豫，不知紫苏想问的究竟是什么，想到什么便说来了，“犯人刚烈，送来路上一直清醒着，偶尔叫痛，有用的是一句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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