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1/2)

我听了她的话，心畅快，冲她，抿嘴笑。

正好想起来了，问：“快朝了，殿什么时候回来？”

试衣都快忘了时辰，双喜忙差人去问，却皇后娘娘已经在用膳的桌前等着了。我和双喜都一惊，对视一，笑了。双喜上前帮我褪去剩试装的装扮，改作常服打扮，我也上手去取发上的珠钗，急着去见她。

双喜嘴里念念叨叨，说是典礼前叫皇后娘娘看见我的装扮就不好了，一定是那天亮相惊艳皇后娘娘才行……我跟着联想到那样的场景，低，脸上也了起来。

一切都像梦一样，想不到不久后会有那样的一天，好像周围的一切都在提醒我，默认那天就等同于我和皇后娘娘的大喜之日……我也是一遭啊。

当年柳贵人嘱意我答应，从鸾殿东门到西门来回，一红轿了事。

只能说人生际遇，玄之又玄……

双喜给我系上襦裙的玉扣，想到了什么，顿一顿，声音比平时低些，又快：“居士一会去见殿要当心些。”

我疑惑看她，她咽了咽，竟有张：“婢本不该说的，就怕居士与殿只见起龃龉——居士之前昏睡时，梦中唤哀帝陛的名讳，殿这会儿指不定还醋着呢。”

我一惊，尚来不及反应，双喜松开手，轻轻将我向饭厅的方向推了推，有结了：“、婢这回就不随侍了，还得带着选定的礼服赶去制衣局，居士且去吧。”

我还发着蒙，人已坐到了皇后娘娘对面。在人的服侍净过手，皇后娘娘示意，安菜嬷嬷拿起银筷，开席了。

我们今天难得是在房中正经的圆桌上，平时我们两人都在榻上支一个小桌，亲亲地靠在一，不像现在这样两人分坐两边，被满桌珍馐隔得远远的。

皇后娘娘用饭几乎不发声音，我也谨小慎微，一时只有人服侍偶尔发的声响。

我对于现的氛围多少有拿不准，突然知晓了自己曾在皇后娘娘面前失态，更是心虚，一手端着盛饭的玉碗，用筷一小一小地把米饭送到嘴里，没往常自在。我控制自己的睛不往远看，瞅着碗里的米饭发呆，粒粒圆饱满，让我想到不久前满目锦绣，礼服上缀的小颗明珠——虽然肚中饥饿，我还是忍耐着把速度放慢，维持着还算娴雅的姿态。

偶尔抬起睛，从碗沿的上方看过去，皇后娘娘也在认真用着饭，不言。

幸好双喜对我说了，我才知皇后娘娘正与我闹着别扭，原来之前，并不是我的错觉……可惜鸩狐蔓增了我的五，却没有让我的直觉变得灵些。

我绞尽脑，想要说些什么，来打破僵局，可是还有旁人在场，我又是清醒的，实在不想如此草率就提起哀帝的事……转念一想，醒来时边围着那么多人，岂不是都听到了？实在丢脸。

还是说回前的难题，我的困境一方面源于我还没想好怎么说；另一方面，我满心期待着三天后的典礼，故而生了逃避之念——我当然知那不对，但是此时理智就像躲在云层之后的日，光芒不再。

思绪转了几转，我鼓起勇气开：“今早我选了礼服。”

说完了，想起来双喜叮嘱我的，怕接着聊起礼服的细节叫皇后娘娘知就不了，于是急转话，“阿云今天了什么呢？”

皇后娘娘慢条斯理地将中咽，疑惑地看了我一，答：“我上朝去了。”

“……”

我暗悔自己这话问得不带脑。皇后娘娘此时的神态其实在往常不会叫我多想，但双喜向我透了谜底，我便当都是谜面了，连她疑惑的表里我都品了些许责备的意味。见我呆呆的，皇后娘娘气定神闲：“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个来，想听？”

话好不容易接上，算是皇后娘娘给我解了围，我忙，饭桌上多说说话，有利于气氛洽。

皇后娘娘因是放手中玉著，用锦帕沾了沾嘴，暂停不用了。我也学着，还将饭碗推远了一些。皇后娘娘看见了，却招呼安菜嬷嬷给我盛了一碗鱼汤放在我面前。

“别停，边喝边听，我给你说说。”

我莫敢不从，将一勺泽白的鱼汤舀到嘴里，尝里面补药的味，一滋补的怪味，忍不住皱了皱眉。

那边皇后娘娘轻启檀，真的跟我说起正事来，前朝后都有。前朝之事，什么“黑火油”，光王，缅宁，述龙军……我皆不懂，只知都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