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1/2)

她不留我一都不意外的，她继续：“我来，一则是送汀兰与芍药来此，再则，殿那边也请了人宴饮，还差些清淡果酒相佐，所以让菡萏过来取些。”

没等我说话，菡萏又：“那些酒都是之前居士亲酿，送给殿的，殿特意辟了专门的酒窖贮藏起来，我来取上几坛，也不知居士能否通，免去菡萏件件去查造册的功夫？”

这伶牙利嘴，也不愧是菡萏了，一时气氛冷了不少，双喜又想圆场，我于是朝她一，冲菡萏：“那是自然，想取多少都无妨，我让双喜一起陪你去罢。”

双喜以为是惹怒了我，声音带了哭腔，就要解释：“居士，我不是……”

我忙加上一句：“去完了就赶回来，若是晚了，我们就不等你了。我现在饿的快，你也是知的。”

双喜这才上答应着：“婢晓得！”

菡萏早已不耐烦的表，双喜比她更急，转冲去前面带路，将人领走了。

我其实并没有生气，我只是一个空虚的酒，关心的只有面前的佳肴，那些才是能够将我填满的东西。

其实我约莫只有今天和皇后娘娘那次是真的动气了，但不知为何似乎就在人们心中留了个晴不定的印象。我要汀兰和芍药在饭桌上座，这回连芍药都推让起来，我也懒得费，脆自己搬来双喜的锦杌坐，正拿起筷，她们二人又站起来，脸上都有惶恐。

我这比她们矮了许多，仰看她们，笑：“快坐，平时也就罢了，这会儿不用在意那些虚礼。”

听我这么说，她们二人才无奈坐了，一个给我布菜，一个给我倒酒，我持要自己动手。

——不等双喜就开席，一是双喜的胆大守礼正介于汀兰和芍药中间，回来若是看到我们都等着她一人，只怕惶恐的饭都用不好；二是我估计她也不会很快回来，我急着把自己填满，并不是一句虚言。

汀兰夹了一筷，在我的目光中，还是中途转向，归到她自己的菜碟里，她似乎忍了忍，没忍住，开：“姑娘如今份今非昔比，待册封之后，便如国母第二，我与芍药这样，实在僭越，便是在殿那里……淡薄尊卑也不至于此。”

我嘴里吃上东西，心好了不少，说起话来更直接：“那你什么叫我‘姑娘’？不如和其他人一样，叫我‘居士’。”

汀兰噎住。

我：“正是！你们待我不同，我也待你们不同，尊卑之分，在我中不及分重要。我们便还如之前在西书房时一样相——那时我名不正言不顺，你们也知我是女，也不见你们低看我半分。”

汀兰听了，郑重：“姑娘的话，我记住了。”

芍药一开始没哭，这会却拿了绢沾着角，睛连着鼻红了一片，冲汀兰嗔：“来前就跟你说了，别说姑娘不听的话！”

“是我错了，给你和姑娘赔罪。”汀兰，虽然还是歉，但比起之前要明朗许多——这才像我一开始认识的汀兰。

芍药止住泪，又冲我：“刚才菡萏故意刺您，您别放在心上，殿一个人在西书房，哪有什么宴饮，是特意……”

她还没说完，汀兰打断她：“还说我呢！我看你这话姑娘也不听。”

我竖着的耳朵耷拉来，往嘴里着饭菜掩饰，心想汀兰怎么变得迟钝了……

芍药信以为真，还歉然：“那我不说了。我和汀兰在来时路上就说好了，今后唯姑娘首是瞻，别人……哪怕……都不行！”

我笑着冲她们，虽有动，又有些别扭，觉自己貌岸然。

又过了一会，双喜也回来了，我问了几句，只说是把酒和人，连带前几番的太医和小太监都送走了，其他绝不提。

接着一起用饭。今天也不知是怎的，我吃了几便饱了，停筷，便一杯一杯地喝酒。我想如果我真的是个酒，这回也该满了，可是就像怀里揣着个空，总觉得不够。

心苦闷，反而不容易醉了，我心里隐隐知我在等一个契机，可那个契机，直到饭毕，总也没有现。

苦酒

那天晚上我喝了许多杯, 最后还是被她们三人劝的，芍药最会惯着我，陪了我许多杯, 最后也摆手说不行了。

“真不能再喝了, 姑娘。”芍药，她之前声声说“不醉不归”，如今也求饶了, “今儿是我回来第一天，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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