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1/2)

我目光垂，声音也低去，好似怕别人听见，虽然这天地间目之所及也就我们两人：“……肯定有甜等着你呢。”

——是嘴，她的发丝散中，一定是碰到了我的嘴。

我近楼台，再一转便吻。

甜酒

说不清楚那甜是给谁的。我刚吻上去, 她先是一怔，上反客为主。我只有一开始占据着上风，很快就被她攻城略地, 毫无招架之力。

无上的欣悦从我们接的嘴上炸开,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来的凶猛，我的好像萤火虫成的，一时聚起, 一时分散，全官围绕着她毫无规律的起舞。

嘴分开, 她抵着我的额息，我早已失了先前天不怕地不怕的气场，羞得连抬起睛也不敢。

我听见她缓过一气, 觉到她一只手搭在我的腰间，另一只手则一震缰绳——又策起来，调转辔，急往鸾殿的方向。

我与她心意相通，什么都没说。不像来时路上一切都觉得新鲜，回去的一路，我都没敢抬脸, 前只有她的手烈地抓着我，压抑着某令人害怕的, 却极是叫人心动，我觉得耳朵连着脸颊那一片依然火着了一样的, 被上猎猎的风过也不见起。

很快便行至鸾殿, 皇后娘娘一勒缰绳, 先翻, 在朝我又一次伸手——我也不矫了, 毫不迟疑地将手搭到她的手上，她随即握，我主动向一，就从上掉到她的安定的怀里。

她就像那一晚从外带我回来，那样似的抱着我，我抬手搂住她的脖颈，脸埋在她的颈窝旁，免去与她对视的羞涩。

四周早已经没有人了，连一个人都看不见，殿中的明灯却都亮了起来，院里辉煌明亮，又见“倚老卖老”，每一胡须在灯光都纤毫毕现一般，更衬得此间如同仙。

她抱着我走了几步，速度慢了来，似乎有些迟疑，我察觉到了，从她颈窝里抬起来，脑袋一，问：“你没力气了吗？”

“……”她横过来一，表有几分无奈，我猜她这时若是双手得空，说不定会伸手过来给我上一栗。

“我可以自己来走的。”我又加上一句，甚是喜逗她。

她一定了决心，脚步换了个方向，原本往院里走的，现在三两步踢开最近的一房门。

“想了想，外面还是太冷。”她不甚有底气的解释。

这房间巧了，正是我在鸾殿的寝房——虽然后来成了一之主，我不习惯住主屋，仍旧住这个开门就能见到“倚老卖老”的小房间。屋只了一盏小灯，踏屋里，四周一便暗了来，她将我轻轻放到门阁的座榻上，将起未起之时，与我挨得极近。只要一偏，我们的嘴便又能碰上了。有那么几息，我们都未说话，听着对方的呼声，都知对方想要什么。

这房间原本久不住人，现在这样，显然经过一番布置，房温如，空气中浮动着一馨香，我座的织锦垫舒适，床榻上想必也都打理好了。

气氛暧昧胶着，只有我们二人，接来会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太意外……心里一个声音，反正那一天，总会到来的，况且我们刚刚解开心结，更顺利成章……再说什么都是借，归到底，只是我想。

昏暗的灯光，我看着近在咫尺的皇后娘娘，移不开，回忆起刚才双接的战栗觉，除那之外还有许多地方我想一一吻遍。

也是在那只能将人的廓堪堪看清的光亮，皇后娘娘也在久久地审视着我——亘古一样的煎熬，实际上也不过几瞬，终于，她有所动作。

却是站直了。

“太暗了，我去把灯上。”她。

看也不看我，转而去的背影颇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直到她拿着火折回来之前，我心中还抱着几分隐秘的幻想，灯已上了，房中登时亮了起来，她手里着火折，漫不经心地将它熄，红的嘴随着熄灭的火光反倒暗了来。

灯光带来明亮的思绪，我这才渐渐找回理智，随之而来的羞愤之，是对自己。在再也无所遁形的明亮的灯光，我没忍住一声，捂住自己的脸。

皇后娘娘不明所以，自然发急：“怎么了？”

她把手里的东西丢开，来捉我的挡在脸前的手，我不肯，推拒了几，可还是拗不过她的关心，对上她问询的目光，心一横，直：“我刚才令智昏，这会想起来丢脸了！”

她一愕，便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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