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1/2)

不合时宜的理智，不合时宜的郑重。

她动作随之慢了来，似乎要停，我哪里受的住，生怕她要后悔，反正脸早就不要了，主动迎上去，伸手抱住她的脖颈，在她耳边哭：“是……有药的……酒。”

几乎连不成句，也不知她能听懂多少，到她上一震，一秒把着我的手，也去探她的衣襟。

她不说话，一切都在沉默中行。那双一向清贵的凤，终于也被我染上了红尘的味。

我渐渐受不住，有时叫她：“阿寰，阿寰。”

并不用。

所以换了再叫：“阿云——”

如同之前同她一起跑，忽上忽，小肚的又现了，被抛掷到最时，我也无所凭依，什么都顾不得了，只想抱着她：“皇后娘娘！”

剩羞人的话都被她吞，只剩一些细碎的呢喃。

一直到天光破晓，我和皇后娘娘才慢慢止息。我实在太累，睛都快睁不开了，想要倒就睡，迷迷糊糊中，到皇后娘娘用被裹着我，将我抱了起来。

她轻笑：“榻上都遍了，还想睡这？着凉了怎么行。”

她反而觉神更好了。话中的义我明明该脸红发窘的才是，可实在太累，作不什么反应，只有埋在她怀里抗议地哼唧几声。

她披了我的外衣，抱着我便门去，我上余温尚存，且裹了被，一不觉得冷，只有颊边微凉的空气和清晨的光线提醒了我已经到了室外的事实，我觉得有懊恼，朝她贴的更近，一心只想睡觉，她脚未停过，了房门，很快又了一件屋，我猜到是主殿，她又走了一会才把我放到新的床榻上。

“睡吧。”她把我放到榻上，凑过来先亲了亲我，接着也上榻来。

我迷迷糊糊的，伸手将她抱住，心里满是饱胀的喜。

她还穿着一层亵衣，而我……于是心里不平衡了，伸手在她上摸索。她的手一把抓住我的手，小声：“还没够吗？”

我听了意识一哆嗦，差清醒过来。在一清醒和混沌的中间地带，我只想到，我对皇后娘娘的尝试，刚才半途而废了好几次，不如重新捡起来……可是我好累啊。

皇后娘娘似乎知我心中所想，腔震动，笑了，一只手直握住我两只手也轻轻松松，半迫地阻止了我的动作，又俯来，这次亲在我的耳垂上：“你这回放过我罢，次再试。”

我心中虽有遗憾，但实在困乏得，正好借坡驴，闭上了睛，不一会就在她的臂弯里睡着了。

再次醒来，我的神思格外清明，转一看边，第一看到的却是窗外天光大亮，看样已是晌午时分了。皇后娘娘不在。

我一阵害怕，看周围确是鸾殿主殿无疑，才先定心——昨晚并不是我梦，于是提起声音叫：“阿云——”

又后悔了。我发现上穿着新换的小衣，难是皇后娘娘叫人来服侍了？若是皇后娘娘不在，却叫来双喜她们……我可没有准备好。

“怎么了？”有人从屏风后走近，我怔怔的望着那个方向，一直到皇后娘娘走到我的边，我都忘了回话。

皇后娘娘觉察不对，看了看我，又顺着我的目光看去，温声又问了一遍：“怎么了？”

在她来的方向，有一个东西一引了我的注意力，我用手指着，只觉得醍醐一般：“那个屏风……”

竟和西书房里的青玉屏风一模一样！

许多画面一齐涌我的脑海——我想起来了，这个屏风确是鸾殿的旧，我之前一直觉得西书房的陈设有几分熟悉，却一直没认来……我怎么会忘了呢？不久前遇见哀帝的的梦里，明明还现过。

所以当时哀帝陛想要提醒我的，那个地方其实不是西书房，而是鸾殿？

可是知了是鸾殿，又有什么关系呢？哀帝陛想告诉我的，究竟是什么？

仿佛好不容易走一片瘴气，旁又被迷雾围绕。

我心是自己多想了。那本来是我的梦，梦境本就怪诞，何必刨问底，自寻烦恼？

皇后娘娘看看屏风，又看看我，神是百思不得其解，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反正之前已经将那个梦告诉过她，再多说几句也无妨。

就把事原原本本跟她说了，不忘笑着找补几句：“中库房常有一样的事，本也没什么稀奇的……”

皇后娘娘皱着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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