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1/2)

政事上只有我不想听的, 没有皇后娘娘不愿讲的，好在我自有分寸, 想得多, 说的少。

总比说些蠢话来的好。有一天, 见着她从睁忙到夜, 我在一旁陪着, 便有心疼，：“不过是个锡矿，就忙到这个地步，若是银矿金矿，简直不能想。”

她得闲饮茶，听了付以一笑：“我知你的意思，不过我也庆幸这只是个锡矿而已，却不是怕金矿银矿的忙繁而已。”

“那是为什么？金银更贵，不是更好吗？”

“金银固然好，不过怀璧其罪，只怕这小小越国保不来了。”

我这才恍然大悟，想到这个锡矿也是定期要向大厉上贡的。幸而大厉并不稀罕这个，要真是金银矿藏，大厉必得抓在手里，也就没有我们如今这桃源了。

我自悔失言，讷讷：“是了，锡矿就很好……”

可我一时也说不上能有什么好来，锡这东西，比金银便宜许多，又轻又，不比铜铁造使得。我知皇后娘娘用它和银一起来铸一新钱币，未来还要推而广之，取代现在用的铜钱——这里面又有什么经世济民的学问，我也不懂。

她耐心给我解释：“越国民富兵弱，换了新钱币，省的铜可以给君甲边防用去。越国多行商，锡钱轻过其他，随带着，行山或是海，都方便许多。”

“海吗……”我重复她的话，“越国哪里有海来的？”

她刮一我的鼻，笑：“咱们没有，缅宁不是有吗？他们买锡，不仅造钱，还能造船，估计很一段时间要仰赖这个离他们最近的锡矿了。”

我听她说的，不由得发起了财昏：“哇，那我们岂不是要发财了！”

“哪有那么容易，”她先是笑笑，然后摇摇，“缅宁比越朝还要贫弱，要等他们买锡发财，至少还得等个十几年吧？更不用说，大厉那边看的，国还有殷氏当线，账目一清二楚，脉门到底还在别人手上呢。”

“哦……”我的反应被她的回答牵动，瞬息万变，又开始发愁。

她见了或许觉得有趣，大笑：“倒也不用那么心！今个丰年，加上新矿，国库总是一日充盈过一日的，必不会让你受穷。”

我经她揶揄，不好意思，急辩：“我哪是担心那个！你又糗我！”

说话间推推搡搡，转就歪到榻上闹去。闹过一阵，我却还想着那回事，歇来便有神，：“自然是穷不到咱们上，就怕国库鼓了，百姓袋里却还瘪瘪的。要我说，新钱制来，就多多地发去，我若得了一文，半文买炊饼，半文买冬衣，街里街坊都是如此，炊饼新衣再再制，多少个一文钱便如利钱一样去了，不知能多少事？那账我竟是算不清了。”

这话溜嘴去，我想不过得她一笑——她确实笑了，中还有一些别的东西。架在我锁骨，亲昵而无言地默了半刻，又不安分起来。

“明天不上朝了。”上方传来她瓮声瓮气的声音。

“为何？”我随问了一句，她正掐在我的腰上，有的，便忍不住笑起来。

“我看阁那些老酸儒，还不及你。”她嘴里嘟囔着，一个翻压。

夜已经很很了，我愈发昏，谁知她今日兴致颇，仍不知魇足，掰开我压抑中握的拳，带着向探去，歪在我颈边撒：“你也试一试。”

我忙振作神。

第二日休沐，她果然没上朝去，难得睡了一个懒觉。我比她醒的早些，不过也快中午了。轻手轻脚自起了，在一旁理妆，瞥见镜里她还睡着，便又忍不住笑起来。

本也只今天也是平平常常一个好日，我挪去寝房外间，却听双喜扭来告诉我，紫苏天不亮就过来，已在外面等候多时了。

我颇意外，问双喜：“她来这什么？”

双喜：“五日后是紫苏姑娘择定离的日，最后这几天自请来凰君边伺候，也算是全了这么多年来的主仆谊。”

我听了，左右没看到人，挪步到窗边，掀开毡帘一角往外望，才看见外面院抱厦里，紫苏孤零零一个人站着。

我心里有数，不过还是问双喜：“怎不把紫苏请来？”

双喜苦着脸：“我哪敢不请，不过紫苏姑娘……您如何不知，主意太大，轻易谁劝了不动的。”

我当然知她说的不假，放毡帘，暂时隔绝了室外的寒气，我思忖了片刻，冲她：“凰君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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