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第092章； 莫明许愿(1/2)

； 莫明许愿

“官人, 我有事要与你说。”

转三月已过大半，也快要到了筠生从书院回来的日了。

祝老爷和祝贺文都满心期待着筠生回来，好考究一番他这段时日在书院的读书程。恰好这日祝老爷小学堂不忙, 祝贺文那边攻读之余，在书局接的抄书单才完，新的还没去拿, 两人也算是得了闲，脆借着天上皎皎月光, 在院里石桌上摆了一盘棋, 喝茶对弈起来。

不过, 也不全然是喝茶对弈。

曹三巧午时候见家中人多，便与祝秉文一块儿去了。石桌旁边还放着棠生的摇篮，算是一边喝茶、一边棋、一边看孩。

没人料到胡香娣这会儿会回来。

包括在梅生房间, 帮着梅生整理丝线的芙生。

据她所知, 这几日铺生意不错, 夜市摊的生意更不错, 她家的老主顾琼珠娘也不知是招待什么亲近的贵客, 日日从她家订糖、订宵夜的, 她娘来回跑着送东西, 可谓是脚不沾地。

全然没有这个时间回来的理。

可她偏偏回来了，还一回来就站在祝贺文的面前, 表严肃的说自己有话要与他说。

夫妻多年，旁的祝贺文不敢说, 但对胡香娣这个娘的了解，他敢说有八成。

平日里，娘何曾这般语气、这般姿态、这般正式的与他说——我有事要与你说！

一瞬之间，祝贺文心中警铃大作。

他确定他一直以来都是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 没什么能够叫娘这般的事啊！

莫不是……他昨夜犯懒，未洗脚便上床睡觉，偏与娘说自己洗了的事儿，叫娘知晓了？

还是……他前日不小心将娘梳的桂油打翻，没买到一样的，从货郎那儿买了价贵的香发木樨油，混到剩的半瓶桂油里，又把剩的香发木樨油给两个女儿用的发油里混了，将空瓶藏到柜的事儿，叫娘发觉了？

亦或者是……他五日前起夜的时候，油灯时不小心将娘那条石榴裙了个，第二日偷偷找了针线补了补，那被补过的裙，叫娘发现了？

脑袋里面将自己过的事儿全都过了一边，目光往胡香娣的上一停——豁！胡香娣今日上穿的，便是那条他补过的石榴裙。

裙角被他补过的那个来的上的小红，正像是一只小巧可的爪，随着裙角的微动，正对着他快的挥手呢！

“娘……”祝贺文艰难的吞咽了唾沫。

他记得，这是他家娘最喜的三条裙儿之一，前年的裙儿，哪怕今年看，颜依旧如新，并未褪太多。

这段时日，他一直在攒钱，想要去布行扯块新布给娘来着。

不如，就现在给吧！

他的手伸向了腰间，想要将钱袋取来。

不料，胡香娣一个抬手，阻止了他说话。

“我想与你商量个事儿。”她依旧是一副正经严肃的模样，却飞快将自己要说的话吐了来：“今年秋的解试，咱们一把过行不？”

解试三年一次，虽祝贺文去年秋才过了秀才试，但他也算是赶巧，今年秋便有一场解试能考。

若是考过，成了举，当年便可上京赶考，参加来年的省试。

省试过了，便能参加殿试。

若是没过，便打回原籍，再从解试开始考，将之前的程重复一遍。

芙生趴在梅生那屋的窗框上听爹娘说话，心中不由的好奇——娘之前也未有过如此急切地促，今日这是怎么了？哪个扎她的心了？

她爹爹这倒霉样儿，也不知运改没改……

若是不再倒霉，过了解试不过省试，哪怕是从再来，也多来三次。

毕竟，朝廷于科考这一方面，也不是不近人。

若是省试没过，连续着重复三次从再来之后，省试还没过，朝廷是有“免解”政策的。

考满三次免去解试，直接可以参加省试，此后便解锁省试重复着考。

若一日未考上，那便是“举”这个不值钱的份一直沾上了——谁叫宋朝的举与明朝的举人不同，是不能授官的，可谓是不值钱。

也正是因为举这个份的不值钱，祝老爷在连续考了两次解试，省试都没过，又遇上家中孩多，不好叫杨铁娘一人养家时，他选择了不再考，而是去小学堂教书。

与那时的他而言，是钉死的老秀才份，还是钉死的老举份，都是一样的，没什么区别。

后来家里条件好了，祝老爷又没那么大的心气儿再去考了，而是将希望放在了儿孙上。

——没办法，谁叫读书科考烧钱呢！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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